“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
爸還在工地上干活,只要爸有一口飯吃,就不讓你餓著。”
婚禮定在市里唯一的五星級酒店——君豪大酒店。
第二天一早。
我找隔壁老王借了輛開了八年的五菱宏光面包車,拉著小雨和幾個送親的親戚往酒店趕。
車里沒空調,悶熱。
幾個親戚擠在后座,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聽說那男方家是做大生意的?
開了好幾個廠子?”
“可不是嘛,光彩禮就想給三十萬,是咱老張硬沒要。”
“哎喲,老張你也是,怎么不要呢?
有了這錢你也享享福。”
我握著方向盤,沒接話。
到了酒店門口。
好家伙。
酒店正門的廣場上,停著一排黑色的轎車。
打頭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頭上扎著巨大的鮮花。
后面清一色的奔馳S級,一溜排開,把酒店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門口站著兩排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還有幾個拿著對講機的保安在指揮交通。
“面包車往后停!
往后停!
別擋著正門!”
一個保安揮著手,一臉不耐煩地沖我喊。
我趕緊打方向盤,要把車往側面的停車場開。
就在這時,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開了。
新郎官小陳走了下來。
這孩子長得斯文,戴著眼鏡,看見我們的車,趕緊跑過來。
“爸!
您來了!”
小陳幫我拉開車門,一臉歉意,“保安不懂事,您別介意。
快,里面請。”
我下了車,整了整西裝。
這時候,從勞斯萊斯后座上,下來一對中年夫婦。
男的穿著考究的定制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那是親家公陳總。
女的穿著一身紫色的絲絨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顆顆都有拇指大。
手腕上戴著一只翠綠的翡翠鐲子,水頭足得像要滴下來。
那是親家母,林女士。
“喲,親家來了。”
陳總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生意人特有的不達眼底的笑,伸出一只手。
我趕緊兩只手握上去。
他的手軟綿綿的,保養(yǎng)得很好。
我的手像塊砂紙,握在一起格格不入。
“路上堵車,來晚了,來晚了。”
我賠著笑。
林女士站在陳總身后,手里拿著個精致的小包。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那輛滿是泥點的五菱宏光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用手帕捂了捂鼻子。
“這車里的味道是挺大的。”
林女士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小陳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喊了一聲:“媽!”
小雨站在我身邊,挽著我的胳膊,手抓得很緊。
“行了,進去吧。”
陳總松開我的手,甚至沒看我身后的那幾個提著大包小包的窮親戚,轉身就往酒店里走。
門口的迎賓小姐齊聲鞠躬:“歡迎光臨!”
我跟在后面,看著人家那一家子珠光寶氣,又看看自己這邊的寒酸樣,下意識地把背縮了縮。
簽到處。
我從內兜里掏出一個紅紙包。
那是六千六百塊錢。
除了小雨不要的那兩萬多,我又找工友借了點,湊了個吉利數。
那個負責收禮金的伴娘,捏了捏紅包的厚度,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后在禮單上寫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無嫁妝送玉佩婚禮上親家母相認》是大神“超子”的代表作,玉佩小雨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老張,這就是你穿去婚禮的西裝?”鄰居大嬸手里拿著一把剛摘的小蔥,站在我家門口,上下打量著我。我低頭看了看身上這套深藍色的西裝。這是昨天剛從批發(fā)市場買的,兩百八十塊錢,送一條領帶。袖口有點長,遮住了半個手掌,褲腳堆在皮鞋面上,顯得人有點邋遢。“啊,是。”我搓了搓手,手掌上全是老繭,掛得西裝褲子“沙沙”響,“小雨結婚,總得穿得精神點。”“也是。”大嬸撇撇嘴,眼神在我的舊皮鞋上掃了一下,沒再說什么,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