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回村？頭頂紅名值五十萬！------------------------------------------"林遠，***別躲了！三天之內不把錢還上，老子帶人去你老家，把***的腿都卸了！"，林遠把手機拿遠了兩寸，表情麻木。。，看著頭頂灰蒙蒙的天，心里一片荒涼。，他還是江城有名的富二代，開跑車住豪宅，朋友圈隨便一翻都是紙醉金迷。三個月后，老爹投資爆雷跑路，留給他的就是三十萬***和一**爛賬。？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分手短信都懶得發，直接拉黑。，他只能滾回這個十八線開外的窮山溝——青牛村。"要不……試試直播？"，苦笑了一下。他在城里好歹混過營銷圈子，知道直播帶貨能賺錢?？伤F在能帶什么貨？院子里三只瘦得跟**似的**雞？，先播著再說。。，畫質糊得像打了馬賽克。，直播間總共進來了八個人。。
"這啥??？農村風光片？"
"**，這不是林遠嗎？江城林家那個少爺？怎么淪落到這地步了哈哈哈哈！"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活該，以前**的時候多囂張啊。"
"回村吃土的富二代，笑死我了，主播加油啊，爭取今年吃上白米飯！"
林遠看著這些彈幕，臉上沒什么表情。
擱三個月前，他能讓這些人連賬號都保不住。
但現在，他沒那個資格了。
"各位觀眾老爺好。"林遠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笑，"歡迎來到我的直播間，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青牛村的——"
話沒說完，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襲來。
像是有人拿錐子在他腦仁兒上扎。
"嘶——"
林遠捂住太陽穴，蹲了下去，手機差點掉地上。
痛。
太痛了。
感覺腦子要裂開。
彈幕又飄了幾條。
"？主播你沒事吧？"
"該不會是餓暈了吧，太慘了兄弟。"
"演什么呢？想博同情？"
林遠什么都看不見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有一萬只蜜蜂在腦子里飛。
然后，白光消散。
世界變了。
不是說天翻地覆的那種變，而是——他的眼睛變了。
院子里的一切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色彩。那堵破土墻是灰色的，沒什么特別。院子里的**雞是灰色的，也沒什么特別。
但是——
墻角那個位置，有一團微弱的黃光在閃。
林遠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黃光還在。
就在墻根底下，一塊松動的磚頭旁邊，黃澄澄的，像是螢火蟲的光。
"這什么玩意兒？"
他走過去，蹲下來，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那塊磚頭搬開。
磚頭底下的泥土里，露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東西。
林遠撿起來，在衣服上蹭了蹭。
是一枚銀元。
袁大頭。
品相還挺好，雖然沾著土，但邊緣的齒紋清晰完整，正面袁世凱的側臉像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假的……"林遠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跳開始加速。
他在城里混的時候見過這東西，品相好的**銀元，市場價少說也有幾千塊。
他又看向剛才那個墻角。
黃光消失了。
好像那團光就是指向這枚銀元的。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剛才頭痛，然后眼睛能看到顏色，然后**指向了值錢的東西……
這是什么？金手指？老天爺開眼了？
彈幕又飄了過來。
"主播你干嘛呢？對著墻根發呆？"
"挖出來個啥？硬幣？"
"我去，袁大頭？真的假的？肯定是道具，現在的主播為了流量什么都干得出來。"
"劇本，百分之百劇本。"
林遠沒理他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能看到顏色的眼睛。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試著看向院子里其他地方，掃了一圈，沒有再發現黃光。但他注意到，在他的視野里，每樣東西似乎都有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底色。
灰色代表普通。
**代表……值錢的東西？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研究，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砰！"
破舊的木門差點從門框上飛出去。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男**搖大擺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縮著脖子的瘦猴子。
王德發。
村里人都叫他王叔，但這個"叔"字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
此人三年前突然搬到青牛村，據說是外地來的生意人，做山貨**。但村里人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壟斷了附近幾個村所有的山貨生意，價格壓得比紙都薄，誰敢不賣給他就打誰。
村里人怕他，因為他手黑，下手沒輕沒重。
"林遠！"王德發嗓門賊大，進院子跟進自己家似的，"你老子跑路之前跟我借了一萬塊，你知道吧？"
林遠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
**留下的爛攤子太多了，多一筆少一筆他根本記不清。
"我爸跟你的事，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王德發一把揪住林遠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這人滿嘴酒氣，一口黃牙，臉上橫肉堆著，兩只小眼睛像毒蛇盯著獵物。
"你爹的債，你不還誰還？你家后院那三百斤存的山貨，我今天全拉走，抵賬。"
三百斤山貨。
那是林遠回村后唯一的口糧來源。
山里采的野生板栗、干蘑菇、藥材根子，拿到鎮上賣少說也值八九千塊。王德發一句話就要全拿走，抵他說的那一萬塊錢。
林遠攥緊了拳頭。
講道理沒用，這人在村里就是土皇帝，***都在二十公里外，管不到這兒。
他正要開口說什么，突然——
他看到了。
王德發頭頂。
有光。
不是**的。
是紅色。
濃烈的、深沉的、像鮮血一樣的紅色。
紅光籠罩著王德發整個人，濃郁得幾乎要往下滴。
林遠瞳孔猛地一縮。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自動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信息面板——
姓名：王德發（化名）
真實身份：付德忠
標簽：**通緝犯
案件：跨省連環**案主犯（已確認五起命案）
在逃時間：5年
懸賞金額：50萬元
危險等級：極度危險
特征備注：左肩胛骨有燒傷疤痕，右手食指缺失半截
林遠的大腦一瞬間空白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然后以兩倍的速度開始狂跳。
五起命案。
**通緝犯。
懸賞……五十萬。
***五十萬。
他的***總共才三十萬。
這**不是催債的惡霸，這是行走的五十萬提款機。
林遠的喉頭滾動了一下，用盡全身力氣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不能讓他看出來。
這個人殺過五個人，絕對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異樣。
"王叔……"林遠主動松開了攥緊的拳頭，往后退了一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說的是，我爹的債我肯定認。山貨您拉走就是。"
王德發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對方這么痛快。
林遠繼續說："這樣吧王叔，您先坐，我進屋給您倒杯茶，順便把山貨的單子理一下，您看著數。"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心里全是汗。
王德發打量了他幾秒，哼了一聲："算你識相?？烊ィ瑒e磨磨唧唧的。"
林遠轉身走向屋里。
手機一直沒關直播。
鏡頭對著院子，把王德發蠻橫的樣子拍了個清清楚楚。
彈幕已經炸了。
"靠！這人誰啊？這么囂張？"
"欺負人啊這是！主播你就這么慫？"
"富二代果然是紙老虎，被人一嚇就縮了。"
"沒出息，你好歹反抗一下啊！"
林遠沒空看彈幕。
他走進里屋，拐進一個王德發看不到的死角，手指飛速在手機上敲字。
他打開了短信界面，給110發了一條消息——
"青牛村林家院內，**通緝犯付德忠，化名王德發，身上可能有兇器。左肩有燒傷疤痕，右手食指缺半截。我是屋主，正在直播，他不知道我報警了?？靵?。"
發送。
他深吸一口氣，抓起桌上的茶壺，然后又放下了。
太慢了，得拖時間。
他拿起一瓶二鍋頭。
院子里，王德發坐在石凳上，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猛地轉頭看向屋內的方向，臉上笑容消失了。
他的右手，不動聲色地伸向了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