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全是來自核心算法部的。
「這到底怎么回事？」
唐意濃急匆匆趕到核心算法部，卻發現整層樓像被抽空了力氣。
「唐總監，我們想跟周總一起走。」
孫澤霖站出來替大家發聲，「這些年，是周總帶著我們一步步做到現在，我們不能在他最難的時候丟下他。」
「可你們清楚這么做的后果嗎？」
唐意濃壓不住火，「你們這是在砸自己的飯碗！」
「工作前途當然重要，可有些東西比這更值錢。」
李建桐開口，「周總從來沒把我們當打工的，他一直當我們是合伙人，是兄弟。」
「是啊，我剛來公司的時候一竅不通，也是周總一點點教會我的。」
另一個年輕工程師說，「我媽做手術的錢，是周總悄悄幫我墊的。」
「我們出錯了他也不罵人，只是陪著我們一起把問題拆開分析。」
「他是第一個把我們當人而不是當機器使喚的領導。」
一個接一個的聲音響起，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周啟寒這些年的好。
唐意濃聽在耳里，心里像堵了團棉花。
她這才真正意識到，顧若兮失去的，不只是一個老公，更是公司賴以撐著的梁。
08
當天晚上，唐意濃把情況向常務副總劉國強做了匯報。
劉國強聽完，臉色當場黑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核心算法部要一塊兒走人？」
「現在已經有三十多人遞了辭職信，我擔心后面還會往上加。」
唐意濃的聲音里壓著明顯的不安。
「這周啟寒，招數挺絕啊。」
劉國強冷哼一聲，「這是在跟顧總算賬。」
「劉總，我覺得情況未必像您想的那樣。」
唐意濃頓了頓，「我打聽過，周總這些年對團隊確實好，他們是真心愿意跟他走。」
「那又怎樣？勞動合同白簽的？想拍拍**走人沒那么便宜。」
「可要是強行把人扣住，只怕會更糟。」
唐意濃說，「眼下最要緊的是聯系顧總，讓她立刻回來處理。」
「顧總在巴黎休假，別去打擾她。」
劉國強擺手，「這事先壓著，等她回來再說。」
唐意濃張了張嘴，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但她心里明白，再拖下去只會一塌糊涂。
09
第三天，巴黎清晨的天剛蒙亮。
顧若兮剛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