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座位的他------------------------------------------,時間是早上八點。,但曬在皮膚上還是有一種灼熱感。,按照院系的順序站在操場上,遠遠看去像一片彩色的海洋。,寫著“2024級新生開學典禮”,幾個校領導坐在臺上,表情莊重而肅穆。。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操場,帶著一種標準的官腔。“同學們,歡迎你們來到XX大學……我校始建于1958年……秉承‘厚德博學、求實創(chuàng)新’的校訓……培養(yǎng)了一批又一批優(yōu)秀人才……”,百無聊賴地聽著。陽光曬在她的后頸上,**辣的,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流。她用手扇了扇風,沒什么用。,已經快要睡著了。她的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小雞啄米。“校長是不是把**當成個人秀了?”蘇暖暖小聲吐槽,聲音只有林星辰能聽到,“已經講了四十分鐘了,還沒進入正題。”,但她的目光不在**臺上。。。但當她看到最后一排那個戴著白色耳機的身影時,心跳明顯快了半拍,像是被人輕輕敲了一下。,和前面的同學隔了兩個人的距離。他穿著黑色的短袖T恤,戴著白色的無線耳機,目光落在遠處操場圍墻外的某個點上,表情是那種生人勿近的冷淡。——對校長的**不感興趣,對身邊同學的竊竊私語不感興趣,對這個炎熱的天氣也不感興趣。他就那樣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島,和所有人都隔著一片海。,然后移開了目光,怕被發(fā)現(xiàn)。
但她忍不住又看了回去。
他側臉的線條很好看。下頜線鋒利而流暢,從耳垂一直延伸到下巴,像用刀裁出來的。陽光打在他臉上,在他的顴骨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讓他的輪廓更加立體。
林星辰發(fā)現(xiàn)自己盯著他看了太久,趕緊把目光收回來,心跳怦怦怦的。
“看什么呢?”蘇暖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后“哦”了一聲,笑得意味深長,“顧夜寒啊?你不是說不感興趣嗎?”
“我沒有不感興趣,”林星辰辯解,“我就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蘇暖暖笑得更曖昧了,“你的‘隨便看看’看了整整兩分鐘,眼睛都沒眨一下。”
林星辰的臉紅了,不再說話。
典禮終于在十點鐘結束了。校長講完最后一句話,全場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人群開始往操場出口移動,兩千多人同時走動,場面有些混亂。
林星辰被推著往前走,腳下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栽去——
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和地面的親密接觸。
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很涼,指節(jié)分明,力度不大但很穩(wěn),剛好能讓她站穩(wěn),不會把她拽倒。手指修長,骨節(jié)突出,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林星辰抬起頭,正對上顧夜寒的臉。
他就站在她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看不出任何情緒。但他的手還扶在她的手臂上,沒有立刻松開。
“謝……謝謝。”林星辰結結巴巴地說。
顧夜寒看了她一眼,確認她站穩(wěn)了,然后松開了手。整個動作干凈利落,沒有多余的眼神,沒有多余的話。
他轉身走了。
林星辰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是他!是他!顧夜寒!”蘇暖暖在旁邊已經瘋了,抓著林星辰的手臂使勁搖,“他扶你了!他居然扶你了!他不是從來不跟女生說話、從來不碰女生的嗎!你創(chuàng)造了歷史!”
“小聲點!”林星辰捂住蘇暖暖的嘴,臉已經紅透了,“所有人都看著呢!”
但蘇暖暖說得沒錯。周圍確實有不少人在看,有人在小聲議論,有人在用手機拍。林星辰感覺自己的臉像著了火一樣燙。
她看著顧夜寒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的手掌很涼,但扶住她的力度很穩(wěn)。而且她注意到,他松開手的時候,手指在她手臂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她真的站穩(wěn)了,不會再次摔倒。
這個細節(jié),讓她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下午是第一堂課,大學語文。
林星辰和蘇暖暖提前二十分鐘到了教室。階梯教室很大,能容納兩百多人,黑色的桌椅一排一排地向上延伸,像體育場的看臺。黑板上寫著課程名稱和任課老師的名字,粉筆灰在陽光中飛舞。
蘇暖暖眼疾手快地占了中間第三排的三個位置——兩個給她們自己,一個空著。
“你占這么多位置干嘛?”林星辰問。
“占座。”蘇暖暖眨眨眼,笑得神秘兮兮的。
上課鈴響了。教室的門被推開,顧夜寒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薄衛(wèi)衣,**沒有戴,頭發(fā)微微有些亂,像是剛睡醒。他掃了一眼教室,目光在那些幾乎坐滿的座位上掠過,然后徑直走向林星辰旁邊的空位——蘇暖暖放了一個筆記本占的那個位置。
他看了看那個筆記本,又看了看蘇暖暖。
蘇暖暖一臉無辜地把筆記本拿走了,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夜寒坐下了。
林星辰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她低著頭假裝看課本,實際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課本上的那些漢字在她眼里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墨跡,完全失去了意義。
她能感覺到身邊的人存在感極強,像一團冷空氣,雖然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沒做。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種很干凈、很清淡的氣息,像是陽光曬過的白床單。
林星辰偷偷吸了一口,心跳更快了。
顧夜寒翻開了自己的課本。他的課本很新,封面還包著透明的書皮,里面沒有任何筆記和標記,但書角被折得很整齊,每一頁的折角都在同一個位置,有一種強迫癥式的工整。
老師開始點名。這是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張偉。”
“到!”
“李小紅。”
“到!”
……
“林星辰。”
“到!”林星辰舉起了手,聲音比平時大了一點,因為她緊張。
顧夜寒側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注意他,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但林星辰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移開了,繼續(xù)看著黑板。
但林星辰看得清清楚楚——他認出了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絲意外,像是在說“原來你也在這個班”。雖然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林星辰就是能感覺到。
她認識那種眼神。那是當你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時,本能地流露出的那種“咦,是你”的神情。
林星辰在心里瘋狂尖叫:他記得我!他記得我!他真的記得我!
但表面上,她穩(wěn)住了。她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看著黑板,手里的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看起來就像一個認真聽課的好學生。
實際上她在本子上寫的是:顧夜寒、顧夜寒、顧夜寒……寫了一整行。
下課后,顧夜寒開始收拾東西。他合上課本,把筆夾在書頁中間,動作不急不慢。
林星辰深吸一口氣,鼓起全身的勇氣,小聲說了一句:“顧夜寒同學,昨天琴房的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不知道那間琴房有人在用,以后我會注意的。”
顧夜寒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著她,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沒事。”他說。
然后他拿著書包走了。
兩個字。他對她說了兩個字。
不是“嗯”,不是“哦”,而是完整的“沒事”兩個字。
蘇暖暖在旁邊激動得差點把桌子掀了,她抓著林星辰的胳膊,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他說了兩個字!顧夜寒對你說了兩個字!你知道他平時跟女生說話最多說幾個字嗎?一個字!‘不’!或者‘嗯’!最多最多兩個字!你創(chuàng)造了歷史!”
林星辰捂住臉,耳朵紅得能滴血,但她忍不住笑了。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她覺得那是她聽過的最好聽的兩個字。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寒夜晨星》是大神“愛吃芝士的白洛”的代表作,林星辰陸明軒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迷路的開學日------------------------------------------,從梧桐樹葉的縫隙間傾瀉而下,在地面上碎成了一地光斑。林星辰拖著一個乳白色的24寸行李箱,站在十字路口,像一只迷失方向的鹿。,已經被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紙張邊緣都起了毛邊。,在她眼里像天書一樣難以辨認。,方向感差得令人發(fā)指,在音樂廳里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舞臺中央的鋼琴,但在現(xiàn)實生活中,她連從家走到小區(qū)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