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美人計,去直播帶貨還債!------------------------------------------。,抽了張紙巾,一點點擦去眼角的殘妝。,那山水集團的生死,也就是這位新領導一句話的事。,手指劃過一排排高定套裝。,她挑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修身風衣,內搭一件領口低的黑色蕾絲打底。,走動間風光若隱若現。。,只要**夠大,姿態夠軟。,漢東省**大樓。,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篤篤篤地跟在秘書身后。,她卻仰著雪白的下巴,目不斜視。,壓低聲音:“陳**,高總到了。”,**正埋頭在一堆報表中。,在文件上飛快地畫著圈,連頭都沒抬。“讓她進來,門關上。”
高小琴深吸了一口氣,換上那副標志性的嬌媚笑臉。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紫檀木禮盒輕輕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陳**,剛**就這么操勞,可得保重身體呀。”
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高小琴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沿上。
這個角度,剛好能讓領口里的風光一覽無余,香奈兒五號的香水味絲絲縷縷地往**鼻子里鉆。
“聽說您愛喝茶,這是我特意托人從武夷山弄來的兩罐母樹大紅袍。”
高小琴眼波流轉,語氣里帶著三分試探。
“祁廳長的事,我代表山水集團,來給您表個態。”
她咬了咬紅唇,聲音更低了。
“以后在漢東,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只要您一句話,我們全力配合。”
**終于放下了手里的紅藍鉛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紫檀木盒子。
視線慢慢上移,掠過那片精心準備的雪白,最后落在高小琴嬌媚的臉上。
眼神里沒有貪婪,沒有欣賞,只有打量一件待估價商品的冷漠。
“公事私事全包?”
**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高小琴心里一喜,暗道果然上鉤了。
她直起身子,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笑得花枝亂顫。
“陳**是個痛快人,山水集團懂規矩,絕對讓您在漢東舒舒服服的。”
**拉開左手邊的抽屜。
“砰!”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他重重摔在桌面上,剛好砸在那個紫檀木禮盒旁邊。
“既然這么配合,先把字簽了。”
高小琴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白底黑字的文件封面上,赫然印著幾行加粗的大字。
《大風廠下崗職工遣散費補償及山水集團資產凍結書》。
“陳……陳**,您這是什么意思?”
高小琴的聲音開始發顫,勉強維持的笑意徹底垮了。
“字面意思。”
**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語氣比窗外的寒風還冷。
“大風廠那塊地皮,你過橋貸款怎么玩的花招,需要我查給你看嗎?”
“幾千個下崗工人天天堵在省**門口要飯吃,你拿著這帶血的錢,跑來給我送茶葉?”
高小琴倒吸了一口涼氣,腳步不自覺地往后退。
她急了,連連擺手。
“陳**!大風廠的賬是歷史遺留問題,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啊!”
“我們山水集團可以捐款,可以成立基金,您不能直接凍結我們的賬戶啊!”
**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壓迫感瞬間籠罩了過去。
“少跟我扯皮。兩億一千萬的遣散費,加上六千萬的拖欠社保。”
**屈起手指敲著桌面。
“明天太陽落山前,這筆錢必須劃到省財政的監管賬戶上。少一分,我封你名下所有的場子。”
高小琴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兩億多現金流直接抽走,山水集團立刻就會癱瘓。
這哪是新官**三把火,這簡直是抄家滅門的活**!
“您這是逼我**啊……”
高小琴紅了眼眶,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
“我沒錢了,賬戶一凍,我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她仰起頭,死死咬著牙,“您要是真想**我,那就派人抓我吧。”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是她最后的底牌。
**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突然笑了。
“抓你?”
**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現在監獄里包吃包住,一天踩十個小時縫紉機。你進去了,大風廠那兩億的窟窿誰來補?”
高小琴止住哭聲,呆呆地看著他。
“不抓我?”
“你這身段,這交際手腕,送進局子里太浪費資源了。”
**轉身走回辦公桌,從一堆報表底下抽出一份全新的合同。
“我不抓你。但從今天起,你要打工還債。”
他把合同丟到高小琴懷里。
高小琴低頭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
《漢東重工機械廠聯合帶貨協議書》。
“大風廠并入漢東重工了,剛造出來一批新一代重型挖掘機,銷路沒打開。”
**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看你口才不錯,自帶流量。從明天起,你去重工機械廠的工地上開直播。”
高小琴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
“你……你讓我去工地開直播?賣挖掘機?”
她堂堂山水集團的美女總裁,身價過億,出入都是名車豪宅。
現在讓她去滿是黃土的工地上,對著鏡頭喊家人們買挖掘機?
“對。一臺重型挖掘機售價兩百萬,你提成百分之五。”
**掏出計算器,啪啪按了幾下。
“每天最少給我賣出去兩臺。完不成指標,當晚就扣你名下的一輛跑車抵賬。”
“**!你欺人太甚!”
高小琴徹底破防了,精致的面具撕得粉碎。
她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紫檀木禮盒就想往地上砸。
“我就是死,也絕不去工地吃灰!”
**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室嗎?上來兩個人。”
他掛斷電話,冷冷地看著歇斯底里的高小琴。
“砸。那兩罐大紅袍市場價八萬。摔碎了,你明天得多賣一個**配件。”
高小琴高舉著禮盒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遇到過貪財的,遇到過好色的,也遇到過鐵面無私的。
但她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榨干人每一滴剩余價值的資本家!
兩名保安推門進來。
**揮了揮手。
“把高總請去機械廠的工地,給她搭個直播棚。記得配個好點的補光燈,別影響我們漢東制造的形象。”
高小琴被兩名保安左右架住胳膊,拼命掙扎。
“**!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高小琴凄厲的罵聲在走廊里回蕩,直到被塞進電梯。
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搖了搖頭,拿起抹布擦了擦剛才高小琴按過的桌沿。
“砰。”
大門再次被推開。
沙瑞金的秘書快步走進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陳**,通知個事。”
秘書遞上一份文件,眼神閃爍。
“沙**剛下了口頭指示。明天上午九點,召開省委擴大會議。”
**接過文件,掃了一眼。
“主題是統籌全省工作,規范審批流程。”秘書補充道。
**把文件隨手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統籌全省?規范流程?
“知道了。”**轉過身看著窗外,“想趁著我立足未穩,強行攬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