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酒斷情嫁太子,三年后手撕渣男,同歸于盡爽翻了
我猛地后退,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僵在半空,神色有些受傷。
“如煙,你別這樣。”
“我不是真的要你死。”
“你喝下這杯酒,對外宣稱暴斃。”
“我已經(jīng)在家廟后山為你備下了一處別院,以后你就隱姓埋名,住在那兒。”
“等風(fēng)頭過去,我……我會去看你。”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你就當我的外室,好不好?”
外室,多么可笑的兩個字。
讓我放棄柳家嫡女的身份,放棄十年清譽,去做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這就是他對我十年愛戀的交代。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愛了十年的臉。
這一刻,只覺得無比陌生,無比惡心。
我的心,在那一刻,死了。
所有的愛,所有的期待,都化作了灰燼。
只剩下滔天的恨意。
“顧云舟。”
我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你選了你的青云路。”
“那我,便去尋我的獨木橋。”
他愣住了,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如煙,你說什么?”
我沒有再回答他,走到他面前,端起了那杯酒。
在他的注視下,我揚起手。
酒液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盡數(shù)潑在了窗外的紅梅上。
那盛開的紅梅,瞬間枯萎,化作黑灰。
“酒我不會喝。”
“路,我自己會走。”
我轉(zhuǎn)身,決絕地朝門外走去。
顧云舟,你既然不給我活路。
那我,就自己殺出一條血路。
今夜,是你的大婚前夜。
也將會是,你噩夢的開始。
02 獨木橋上,見龍顏
我離開了顧府。
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衣,懷里揣著我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一枚成色極好的暖玉。
寒風(fēng)如刀,刮在臉上生疼。
我沒有回頭。
身后的那座華美府邸,曾是我憧憬的歸宿,如今卻是我不愿再看一眼的囚籠。
我沒有回柳家。
父親早已將我視為攀附顧云舟的棋子,我的“暴斃”,對他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
偌大的京城,我竟無處可去。
不,還有一個地方。
東宮。
當今太子,蕭承稷的居所。
他是顧云舟最大的政敵,也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當?shù)袅松砩纤兄靛X的首飾,只留下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那枚貼身藏著的暖玉。
換來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