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兩個獄卒架著胳膊,一路拖出天牢。
雙腳在石板路上拖出兩道長長的血印。
膝蓋上的碎瓷片每動一下就往骨頭里扎進一分。
天牢的盡頭是陰暗潮濕的茅草堆。
剛才離開時,我看到我母親倒在上面。
她雙眼緊閉,嘴唇發(fā)紫,呼吸微弱到胸口幾乎沒有起伏。
獄卒把我扔在詔獄偏殿的青石板上。
為了換那顆能保住我母親命的護心丹,我被帶到了這里。
殿內點著幾盞昏暗的壁燈,一架雕花屏風擋在前面。
我趴在地上,透過屏風的縫隙看過去。
蕭承衍坐在寬大的軟榻上,蘇婉若站在他面前。
蕭承衍手里拿著一件暗黑色的背心。
那是我熬瞎了眼、淬著心頭血打出的玄鐵護心甲。
每一片玄鐵都是我親手打磨。
他站起身,將護心甲繞過蘇婉若的肩膀,帶子在她的腰間系得很緊,動作很輕。
蘇婉若順勢靠進蕭承衍的懷里。
她的手搭在他的胸口,“陛下,這護心甲真是您為臣妾尋來的神物嗎?”
蕭承衍低下頭,他的手指撫過護心甲上的紋路。
“自然。”
蕭承衍看著蘇婉若。
“若不是為了穩(wěn)住沈家,借沈家的財力為朕鋪路,朕怎會與那個令人作嘔的騙子虛與委蛇?”
他捏住蘇婉若的下巴。
“那三條肚兜,剛好證明了她死有余辜。”
我在屏風后咬住下嘴唇,牙齒刺破皮肉,血腥味瞬間填滿口腔,順著喉管咽下去。
這件護心甲交給他時,他握著我的手。
他說,江山與你共享,生死同心。
現(xiàn)在護心甲穿在蘇婉若身上,得意洋洋。
我的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幾道白痕。
我站起身,身后的獄卒正轉頭看向別處。
我拔下頭上的銀發(fā)簪,手腕發(fā)力,將發(fā)簪狠狠扎進獄卒的右眼。
獄卒發(fā)出一聲慘叫,他雙手捂住眼睛,倒在地上打滾。
我跨過他的身體,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銅鑰匙。
詔獄的布防圖我早在三個月前就背得滾瓜爛熟。
我貼著墻根,避開巡邏的守衛(wèi),朝著我母親所在的牢房跑。
通道里的火把光影拉長又縮短。
我推開牢門,母親還躺在那個位置。
我撲過去,雙手在墻角的青磚上摸索。
第三塊磚有松動的痕跡,這是我提前留下的退路。
只要扒開這塊磚,后面就是連接城外的暗河密道。
我將手指摳進磚縫里,磚縫里的砂石磨破了我的指尖。
指甲蓋向外翻折,鮮血順著墻磚流下來。
我用力往外一拽,青磚落地。
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露了出來。
風從洞口吹進來。
我轉身抓住母親的手臂,想把她拉起來。
“轟!”的一聲巨響在身后炸開。
精彩片段
沈云初蕭承衍是《算出家族三年后會被新帝滿門抄斬,我女扮男裝接近了三個男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大富貴”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算出家族三年后會被新帝滿門抄斬,我女扮男裝入朝,死皮賴臉認了三個靠山。我給攝政王當干兒子,跟鎮(zhèn)國大將軍拜把子,還和瘋批廢太子定下龍陽之好。好不容易熬到新帝登基,只要拿到免死金牌,我全家就能全身而退。封賞大典上,敵國來的和親公主卻一把扯下了我的束胸白綾。“陛下,這女騙子不僅將朝堂重臣玩弄于股掌,她……”公主抖出三條繡著同樣并蒂蓮花樣的鴛鴦肚兜。“她連給其他野男人做的貼身物件,用的都是同一塊料子!”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