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懟天懟地------------------------------------------，呼喊了半天，面板也沒有顯示。，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輕快。，簽字筆死死壓在紙頁上。他一**坐下，抓起筆，連內容都懶得掃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頁，手腕一揚，唰唰簽下大名。。，干脆利落。玩家**婚姻關系，獎勵魅力+1，眼前的面板半點動靜沒有。他咂了咂嘴，心里就一個字——！，點開前置攝像頭對準自己。還是那張四十歲的老臉，眼角依舊耷拉著，頭發也照舊油膩膩的。可莫名就覺得……皮膚好像白了那么一丟丟？，就那么一星半點的變化。，消息彈了出來，手機嗡地一震——是工作群。“@王德柱，我說幾次了，表格今天下班前交，就差你了。”，主管的親兒子，大學剛畢業，一來就掛著組長的頭銜。上崗沒幾天，天天在群里艾特來艾特去。對旁人還裝裝客氣，唯獨對他王德柱，向來是連名帶姓吆五喝六，半點面子不給。，冷眼看了三秒。，他早乖乖回個“好的”，然后悶頭熬夜趕表格。可今天不一樣。
離婚了不說，還有了個掛。
誰敢想他剛在馬桶上，蹲出個“永遠不會便秘”的逆天天賦！
他點開聊天框，手指頭懸在屏幕上。
猶豫？也就猶豫了一秒鐘。
“知道了，催**呢。”
消息一發出去。
玩家對抗領導，獎勵體力+1
王德柱愣了下——這破系統，還能連續觸發獎勵？
手機緊跟著又震了。對面直接回了個問號。
？
“王德柱你還想不想干！”
王德柱看著這行字，只覺得胸口壓了好幾年的大石頭，哐當一下就松了。不是松了一點，是直接被人連根搬走！
他指尖在屏幕上一點，打字毫不含糊。
“你算什么東西，有本事讓**開除我。”
獎勵魅力+1
“好，你等著。”
王德柱扯了扯嘴角，笑的模樣算不上好看，卻是實打實的痛快。
“我等什么？等？我現在離婚了，父母也不在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獎勵智力+1
工作群里瞬間死寂一片。
王德柱把手機往桌上一摔，又點了根煙。煙霧裊裊往上飄，他盯著那縷煙，只覺得今天這煙，都比往常香上十倍。
手機再一次震動。
這次不是群消息，是私人私信。
發信人是項目組組長，三十多歲的女人，比他晚進公司兩年，如今級別卻壓他一頭。
“柱哥，要不你先道個歉，我幫你說說，讓他們降低處分。”
王德柱看著這條消息，嘴角瞬間往下一撇，心里暗罵。
**。
就屬你戲最多。
他本來只想在心里罵兩句就算了，可手指頭壓根不聽使喚，已經點開輸入框瘋狂戳了起來。
“滾。別以為我不知道為什么新來的公子哥針對我，不是***想趕我走，天天給他吹枕邊風？”
智力+1
消息發出去的剎那，王德柱自己都怔了怔。
不是驚自己說了什么，而是驚那股子直沖頭頂的**。
爽。
從腳底板一路往上躥，竄過小腿，竄過大腿，竄過后腰，竄過后腦勺，最后直接從天靈蓋炸出去！
就是這種感覺。
他深吸一口煙，再緩緩吐出。
這種酣暢淋漓的滋味，自打過了三十歲，他就再也沒嘗過了。
過了一會兒，再沒半點消息。
王德柱盯著手機看了半晌，屏幕自己暗了下去。
他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撂，剛把煙點著，鈴聲冷不丁響了。
來電是本地號碼，連個備注都沒有。
他掃了一眼，沒接。
對方還不死心，又打了過來。
王德柱拿起手機，拇指利落一劃，直接拉黑。
運氣+1
還有這玩意兒？
恰在這時，一條微信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頭像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油光锃亮，嘴角掛著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領導假笑。備注欄寫著：財務陳鋼鐵。
正是那公子哥的親爹。
王德柱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沒點通過。
他心里快速盤算了一圈。
這掛到現在，也沒見能直接蹦出錢來。自己要是丟了工作，斷了工資，兒子還在讀高三，指望誰？
前妻？那女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哪還有余力管兒子。
自己雖說揣著個神秘面板，可這玩意兒又不能直接當飯吃。
思慮片刻，他還是點了通過。
陳鋼鐵當即發來消息：德柱，方便打電話嗎？
王德柱看著這行字，嘴角往下一撇，心里膩歪得不行。
這些老登，發消息能說清的事，偏要打電話折騰人。
他指尖敲著屏幕：打電話可以，先給我發一百塊紅包，備注就寫——打電話費用。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
王德柱叼著煙，死死盯著屏幕。對話框頂端一直跳著“對方正在輸入”，磨磨唧唧半天，半個字都沒發出來。
過了一會，紅包彈了出來。
整整一百塊。
備注：打電話費用。
王德柱樂得眉開眼笑，抬手就點了收款。
運氣+1
收款提示剛消失，電話立刻打了進來。
王德柱往沙發上一癱，二郎腿往茶幾上一翹，又點上一根煙，接起電話后半個字都沒吭。
“喂，德柱啊，我是陳鋼鐵。”對面語氣熱絡得過分，帶著領導獨有的虛偽客氣，“沒打擾你休息吧？”
王德柱吐了口煙圈，語氣冷淡：“什么事，快說。給你一分鐘。”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他隱約聽見**里有個年輕聲音嘀咕了句什么，含糊不清，轉眼就被強行壓了下去。旁邊有人捂著話筒低聲交代，跟著又松開。
陳鋼鐵輕咳一聲，打起了圓場：“德柱啊，剛才群里的事我都知道了。孩子剛進公司，不懂規矩，冒犯到你了，你多擔待。年輕人毛躁，你別往心里去。”
王德柱心里跟明鏡似的。
敢情是自己剛才那句“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把這幫人給嚇住了。一個四十歲的老員工，沒了父母，剛離完婚，突然在群里撕破臉發瘋——這種人最是難搞，無牽無掛，啥顧忌都沒有。
這分明是專程來探他口風的。
王德柱彈了彈煙灰，語氣不耐：“少廢話。明天我請一天假，去看神經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德柱啊，”陳鋼鐵的語氣變了味，卻還強撐著領導的拿捏姿態，“身體要是真有問題，這邊可以辦主動離職。公司也有相應**，能給你算……”
“看我情況吧。”王德柱直接打斷，語氣漫不經心，眼睛瞟著天花板上那根早就壞了的燈管，“沒精神病我就辭職，有精神病，我就不辭職，回去等通知吧。”
感覺不對啊勁啊，“……”
陳鋼鐵徹底沒了聲響。
王德柱都能腦補出電話那頭的場面——公子哥指定在旁邊，說不定還開著免提。幾個人對著一部手機，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到時間了。”王德柱淡淡開口，“掛了。”
不等對方回應，他直接摁斷了電話。
魅力+1
王德柱看著面板上的提示，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深吸一口煙，再慢悠悠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