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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風水斷兇案,人間百態

風水斷兇案,人間百態 幻夢靈草君 2026-04-20 16:05:10 懸疑推理
16歲的夏天,少年陳硯的第一案------------------------------------------。。。,他剛滿十六歲,跟著爺爺陳敬山,從衡州市坐了六個小時的班車,又走了三個小時的山路,才到達這個藏在深山里的偏僻小村。,要帶他去見見世面。。——爺爺是要讓他親眼看看,這世上有些東西,比書本上的知識更重要。,三面環山,一面臨水。,百來戶人家,房屋錯落分布在山坡上,雞犬相聞,炊煙裊裊。。,臉色就變了。"硯兒,"爺爺低聲說,"你有沒有聞到什么?"。......腥味?
"像是......血?"
"不是血。"爺爺搖頭,"是朱砂。"
"朱砂?"
"對。"爺爺的眼神變得凝重,"有人在這個村子里布了厭勝局。"
陳硯當時不懂什么叫厭勝局。
但他記得爺爺當晚說的話:
"硯兒,**師分兩種。一種幫人趨吉避兇,積德行善;一種借**害人,斂財害命。前者是正道,后者是邪道。我陳氏一族,三十七代傳人,從未走過邪道。"
"以后也不會。"十二歲的陳硯說。
爺爺笑了。
"好。那就讓爺爺帶你去看看,這世上的邪道,是什么樣子。"
第二天,爺爺帶著陳硯去了村東頭的一戶人家。
那戶人家姓劉,男主人叫劉大柱,四十多歲,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但劉大柱的臉色很差。
眼窩深陷,顴骨突出,整個人瘦得像一具骷髏。
"陳老先生,"劉大柱的聲音沙啞,"求您救救我......"
"你先說,"爺爺在他對面坐下,"這半年來,家里出了什么事?"
劉大柱咽了口唾沫,開始講述。
半年前,他家的老宅翻新,請了隔壁村的一個**先生來"看日子"。
那**先生姓錢,四十來歲,自稱"錢半仙",在附近幾個村子頗有名氣。
錢半仙看了他家的宅子,說**不好,必須"調整布局"才能保平安。
劉大柱信了,花了三千塊,請錢半仙"做法布局"。
錢半仙在他家門檻下埋了一塊刻了符咒的磚頭,又在他家灶臺底下藏了一包朱砂。
"三千塊在當時不是小數目,"劉大柱說,"但我想著,為了平安,花就花了吧。"
"結果呢?"爺爺問。
"結果......"劉大柱的臉色慘白,"從那以后,我和我老婆就開始生病。先是渾身無力,吃不下飯。后來開始做噩夢,夢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站在床尾......"
"再后來呢?"
"再后來......我娘舅也出事了。"劉大柱的眼眶紅了,"他來我家住了兩天,回去就開始發高燒,燒了三天三夜,差點沒命......"
陳硯在旁邊聽著,心里一陣發緊。
他想起了村口遇見的那幾個村民。
他們都面黃肌瘦,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帶我去看看。"爺爺站起身。
門檻下的那塊磚頭,埋得很深。
如果不是爺爺指點,劉大柱根本不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磚頭挖出來的時候,陳硯看見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用的是朱砂,顏色已經發黑,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硯兒,"爺爺指著磚頭,"你看看這符,是什么?"
陳硯湊近了看。
他認出來了。
"鎖魂符。"
"對。"爺爺點頭,"這是魯班術里的陰招,專門用來困住人的魂魄。刻在磚頭里,埋在門檻下,主人每天踩過去,魂魄就會被鎖住一點點。日子久了,輕則病痛纏身,重則......"
"重則怎樣?"
"重則魂飛魄散。"爺爺的聲音沉重,"這是要人命的邪術。"
陳硯的手攥緊了。
"爺爺,這個人......"
"這個人是個**。"爺爺的眼神冰冷,"但**,也有**的下場。"
接下來的三天,爺爺帶著陳硯走訪了十幾戶人家。
結果讓他震驚。
這十幾戶人家,無一例外,都請過那個錢半仙"看**"。
每一戶家里,都埋了厭勝物。
門檻下、灶臺底、床底下、墻根處......
錢半仙像個狡猾的獵人,在整個村子里布下了一張大網。
"他為什么這么做?"陳硯問。
"為了錢。"爺爺說,"布一次兇局,收一次破解費。一來一回,就是兩筆錢。"
"那他怎么保證受害者會回來找他?"
"因為受害者找不到別人。"爺爺冷笑,"這個錢半仙,在這一帶的名氣很大。村民們不懂**,只知道他靈,出了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所以他就這么肆無忌憚?"
"對。"爺爺的眼神變得銳利,"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他忘了,這世上還有正道的**師。"
那天晚上,爺爺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他帶著陳硯,把村子里所有埋厭勝物的地方都挖了出來。
門檻下的磚頭、灶臺底的朱砂、床底下的符咒、墻根處的鐵針......
一樣一樣,全部銷毀。
第二件,他讓陳硯寫了一張告示,貼在村口的大槐樹上。
告示寫得很簡單:
"本村**已正,勿需再請外人。"
落款是:陳氏**第三十七代傳人,陳敬山。
告示貼出去的第二天,錢半仙來了。
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眼神陰鷙,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你就是陳敬山?"他問。
"是。"
"你是哪根蔥,敢管我的事?"
爺爺沒回答,只是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扔到他腳下。
是那塊刻了鎖魂符的磚頭。
錢半仙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挖出來了?"
"挖出來了。"爺爺的聲音平靜,"不僅挖出來了,還告訴了全村人。"
"你......"
"你以為村民不懂?"爺爺冷笑,"他們只是不懂**。但他們不傻。"
錢半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等著!"他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跑。
但他沒跑出去。
村口,早就圍滿了人。
劉大柱領著頭,手里拿著鋤頭,眼神里是壓抑了半年的怒火。
"打!"
一聲令下,鋤頭、扁擔、糞叉......全都招呼到錢半仙身上。
陳硯想上前拉架,被爺爺一把拉住。
"別管。"爺爺說。
"可是......"
"有些人,該打。"爺爺的聲音低沉,"你不打他,他永遠不知道疼。"
錢半仙被打斷了一條腿。
后來他被人抬出村,據說再也沒回來過。
案子結束后,爺爺帶著陳硯站在村口的大槐樹下。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兩個身影上。
"硯兒,"爺爺開口,"你知道今天學到了什么嗎?"
"學到了......"陳硯想了想,"學到了厭勝術害人,學到了錢半仙是壞人。"
"還有呢?"
"還有......"陳硯搖頭,"我不知道了。"
爺爺笑了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學到的是——凡**師,先正心,再修術。"
"心正,則術正。心不正,術越精,害人就越多。"
"錢德旺就是這樣。他學了一輩子厭勝術,卻用來害人。結果呢?被打斷了一條腿,灰溜溜跑了。"
"但你呢?"陳硯問,"爺爺您學了一輩子**,用來干什么?"
爺爺笑了。
"用來幫人。"
他指向遠處的村莊。
炊煙裊裊升起,雞犬之聲相聞。
"你看,這些村民,他們不懂**,不懂厭勝術。他們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
"但錢德旺這種人,偏偏要利用他們的無知,騙他們的錢,害他們的命。"
"所以,硯兒,我們學**的意義是什么?"
陳硯搖頭。
"是守護。"爺爺說,"守護這些普通人的平安。讓他們不被騙,不被害,安安穩穩過完這一生。"
"這就是**的正道。"
十二年后。
衡陽市局,重案組辦公室。
陳硯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他在想爺爺。
也在想自己。
十六歲那年的夏天,他跟著爺爺,第一次見識了什么是邪道。
十二年后,他成了爺爺當年的樣子。
用**的正道,守護人間的煙火。
"陳老師。"
小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云城那邊傳來消息了,錢德旺還在。我們什么時候動身?"
陳硯站起身。
"明天。"
他轉身看向林楚。
"林局,一起?"
林楚點頭。
"一起。"
窗外,夜色深沉。
但在這漫長的黑夜里,總有人在追尋光明。
而陳硯,就是那個追尋光明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