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后有旨
替嫁進東宮,病弱太子破戒了
巧了,她們之前都是在先夫人院子里的人。
“啪,啪啪——”
清晰的巴掌聲混著宋皎皎的尖叫響徹大廳。
明氏看得心都在流血,但知道不能阻攔。
這該死的小蹄子,和她那該死的娘一樣,都要給她下地獄!
“啊——娘,娘你救我,好痛。”
宋皎皎向來養的嬌貴,臉皮子沒打幾下就紅的仿佛要滲血。
慘叫聲聽得宋經云心中爽快。
這才是開始。
十個巴掌結束,宋皎皎那張臉已經高高腫起,嘴角還流著血,哪里看得出嬌美的樣子。
她捂著臉,哭得暈倒。
“還不快把二小姐扶下去!”
明氏厲聲呵斥,憤恨的看向宋經云。
“我知道大小姐孝順的性子,***的冥誕將至,想來肯定要去祠堂茹素跪拜三日,我也是心疼。”
一句話無疑將宋經云架在了火上。
即使是太子妃,也不能不敬先母,不然宋經云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明氏嬌弱的眉眼閃過狠毒。
讓她的皎皎受苦至此,她也得讓宋經云嘗嘗滋味!
“皇后有旨,宋家眾人接旨!”
一道尖銳的太監聲從門口傳來。
宋家眾人,除了昏迷的宋皎皎都匆忙跪在院子里。
“皇后有旨,宋家小姐秀外慧中,特許其入東宮照顧太子。”
尖銳的太監聲回蕩在正院。
皇后這旨意一下,無疑就在宣告,未來的太子妃是宋家小姐。
明氏身體一僵。
怎么這么快!皎皎和梁家的文書還未改好,如果這時宋經云不去,那......
“臣女接旨。”
宋經云穩重的聲音響起。
明氏心頭驀然一松,低下的頭露出一抹快意的笑。
這蠢貨,還真以為太子妃是什么好事不成?
太子將死,這所謂太子妃也不過名存實亡,嫁過去也無非是當寡婦。
大太監掛上笑意,扶宋經云起身。
這女子落落大方,沒有絲毫懼怕,倒是可佳。
“宋小姐辛苦了,娘**意思是,讓您即刻入宮。”
宋經云頷首,恰到好處的露出自個兒臉上的巴掌印,楚楚可憐。
“是,臣女不敢怠慢,只是......”
她咬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不如公公給我點時間收拾收拾?”
大太監看見宋經云臉上的紅印,臉色一變,銳目射向一旁的宋昌明和明氏。
“宋小姐可是娘娘金口玉言要帶進宮的,這傷了碰了要是讓娘娘看到......”
他話語間的威脅不言而喻,嚇得宋昌明冷汗直流。
宋經云略微用衣袖擋住臉,不想被人看見的樣子。
但她自然是故意的,反正被打了十個巴掌的宋皎皎不在,正好讓她狐假虎威。
“我無妨的,家和萬事興。”
她垂著眼柔柔一笑。
“只是,我母親的冥誕將近,我要進宮照顧太子,無法盡孝,不如就讓大夫人替我茹素跪拜三日,也好全了我的孝心。”
明氏想要搓磨她的話,被一字不落的送了回去。
大太監眼里閃過玩味,都是人**,誰看不出來這點手段?
不過宋經云既然領旨,那就是未來的太子妃,他做為皇后宮中的人自然得捧著。
“宋小姐孝心可鑒,我想娘娘知道了也會欣慰,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宋夫人了。”
明氏被反將一軍,恨得巴不得撕碎了宋經云。
此舉不外乎在打她的臉!
她是繼室,還是外室上位,本就處處低原配一頭,秦氏死前壓她一頭,好不容易那**死了,如今還要給她茹素跪拜!
素來修剪的微尖的指甲扎入手掌,明氏呼吸粗重。
她恨不得把那**挫骨揚灰,又怎么愿意跪在她的牌位前!
但皇后的人在此,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姐姐為原配,是我應該的。”
事情了結,大太監催起進度。
“宋小姐,請吧。”
宋經云淡笑,扶著下人的手背入了進宮的馬車。
回頭時,她看見明氏崩裂的臉,心中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
她害死娘親的事情還沒算賬呢!
上輩子她謹慎小心,處處委曲求全才好好的活了下來,那時她連明氏的衣角都傷不到一絲,更別說給母親報仇。
如今只是皇后的人出現,明氏即使再恨再不愿,也得乖乖跪在母親的牌位前。
太子,太子妃......
車轱轆朝著宮內駛去,宋經云長舒一口氣。
別人避如蛇蝎的太子妃之位,如今看來是她唯一可以弄**相的機會。
......
東宮內殿,濃烈的藥香彌漫,似是要坐實里頭的人重病的消息。
“殿下,懷王、肅王、丞相府等聽到您蘇醒的消息,都送了妙美女子來,說來照顧您,屬下查了,基本都是探子。”
柯一垂頭稟報著。
在他上首,男子衣衫半落,斜斜靠在床頭。
正是外頭議論紛紛,即將下馬去世的太子殿下。
“哦?孤還在病中,他們叫女子來?”
沈厭離細長的手指掀過一張書頁,他垂首,沒有絲毫想要抬頭的意思。
“咳咳,許是擔憂您無后。”
柯一忍笑,難得開了個玩笑。
“皇后娘娘更急,已經叫了宋家小姐入宮照顧您了。”
翻頁的手一頓,沈厭離挑眉,溫潤的面龐添了分邪氣。
“宋家?”
“是,來得正是今早您叫我去查的宋家小姐,宋經云。”
柯一細細稟報起來,不僅是宋經云的生平性子,還有一刻鐘前她怒打宋皎皎,讓繼室為她母親守靈祭拜的事,也事無巨細。
無端的,沈厭離腦中閃過女子那抹討好諂媚的笑。
“殿下,懷王殿下送來的女子帶著食盒求見。”
王德忠輕步走上前稟報,走路間的姿勢隱約透著怪異。
柯一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又被殿下踹了。
“說孤在休息。”
沈厭離眼也不抬。
“殿下,只怕一會兒各個被送進來的探子都要來求見了,若是一個都不見,只怕......”
王德忠垂著頭,言語之中的未盡之意明顯。
只怕外頭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要心生懷疑。
沈厭離難得的蹙眉。
按他的計劃,他本是要昏迷三月,那些人準備謀反的舉動想來也都做的全了,可如今突然醒來......
上頭一陣安靜,王德忠卻不敢抬頭去看。
良久,殿內才淡淡傳出一道聲音。
“誰惹的禍,自然誰來平。”
宋經云走進內殿時,里頭安靜地像沒有活人。
一道輕紗隔在床前,她試探地瞧去,朦朧看見一道身影半依在床頭。
“臣女拜見太子殿下。”
宋經云俯身行禮。
沈厭離半依在床上,斜長的鳳眸低垂,不帶情緒的看著輕紗后跪地的女子。
纖細的脖子毫無保留的露出,后脖頸上還殘留著他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