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吞噬------------------------------------------，上午九點，城市南區，骷髏墓地副本邊緣。，看了一眼標識柱上的信息——骷髏墓地·精英難度·推薦等級：Lv8-Lv15·危險警告：內部怪物等級浮動較大，新手職業者請慎入，豎著城主府的封鎖標識——一根紅色的警戒柱，上面貼著一張系統生成的封鎖告示：此副本已由青云市城主府臨時管轄·未獲得授權牌者禁止進入·違者后果自負，把告示牌側推了一下，走進了副本入口區域。。，骷髏墓地是寬的——副本內部空間寬闊，是一片低矮的地下墓穴，每個墓室之間由狹窄的走廊相連，整體結構像一張不規則的蜘蛛網，沒有固定的主線路線，每一條路都可能通向終點，也可能是死路。——骷髏戰士，Lv10，手持銹跡斑斑的長劍，行動緩慢但攻擊力可觀，兩只并排守在走廊的交匯處。，無聲地靠近，在距離兩只骷髏戰士不到兩米的位置，感知出兩者之間的行動盲區，激活暗影刺——技能·暗影刺·激活，刺擊動作以一種超出正常物理反應速度的精度刺穿了第一只骷髏戰士的頸椎連接處，骷髏戰士的骨架在那一刻停止了運動，碎裂，倒塌。，察覺到了威脅，但在它完成轉身動作之前，林夜已經從側面繞過去，第二次暗影刺刺穿了它的脊椎控制節點——，耗時：4.3秒。擊殺骷髏戰士×2·獲得經驗值：80
林夜看了一眼經驗條，Lv5的68%，往前走。
他在骷髏墓地里推進的方式，不是暴力清場，是精準掃蕩——萬界之眼在前，掃清前方所有怪物的位置分布，找到巡邏路線的間隙，以最短路線穿插其中，遭遇無法繞開的怪物就用技能精準處理，不拖泥帶水。
五十分鐘后，他站在副本的第三層，經驗條剛剛跳到Lv6的18%，面前是這個副本里他感知到的最后一個大型怪物群——
骷髏法師，三只，Lv13，圍繞著一個中心法陣站定，共同維持著某種能量釋放。
林夜停下來，把萬界之眼對準這三只骷髏法師，仔細掃描它們的職業核心構成——
掃到一半，他停住了。
中間那只骷髏法師的職業核心，有問題。
不是正常怪物的職業核心構成，那種結構……像是人類的。
被變形了，被扭曲了，被某種外力強行改造過，但底層的基本架構依然帶著人類職業者系統的特征——
這是一具曾經是人類職業者的骷髏，被某種力量在死亡之后進行了改造，變成了副本怪物的一部分。
林夜盯著這個發現，在原地站了大約十秒。
一個職業者，死后，被改造，變成副本里的精英怪物。
什么力量能做到這件事？
他把這個問題壓下去，先解決眼前的戰斗——
三只骷髏法師的法陣是聯動的，直接強攻會觸發三者同時反應，但法陣的維持需要三只骷髏法師站在固定位置，如果其中一只的位置被破壞……
林夜用隱匿繞到法陣的側面，從沒有任何骷髏戰士守衛的角度切入，以暗影刺對最外側的骷髏法師發動攻擊，不是為了擊殺，是為了把它擊出固定位置——
骷髏法師被擊退了兩步，法陣的維持出現了裂隙。
另外兩只骷髏法師立刻轉向，但法陣已經失衡，它們的協同被打亂，各自獨立運作的法術釋放效率大幅下降——
林夜在接下來的三十秒里，以穩定的節奏逐一清除三只骷髏法師，沒有受到有效傷害，全程生命值維持在滿血狀態。
擊殺骷髏法師×3·獲得經驗值：360
等級提升：Lv6→Lv7
然后——
全服首通·骷髏墓地（精英難度）
首通者：林夜·等級：Lv7
全城公告已發布·青云市所有職業者已收到通知
林夜站在法陣消散后空曠的墓室里，看著城市公告彈出，然后低頭，打開掉落清單——
稀有裝備三件，精良材料若干，最后，一個史詩寶箱——
史詩寶箱·開啟中……
獲得：骨靈短斗篷（史詩·紫色）
屬性：體質+45·敏捷+60·附加：死亡感知（被動：自動感知200米內的亡靈類生物位置·感知不受視野限制）
史詩裝備，第一件。
林夜裝備上去，屬性面板再次跳動，整體戰力提升幅度可觀，敏捷值突破了同級的正常天花板。
他把裝備整理好，正準備往副本出口走，萬界之眼突然捕捉到了一個異常——
副本最深處，有一道不屬于副本正常結構的能量波動。
不是怪物，不是裝備，不是系統生成的物品——
是一扇門。
一扇用石材建造的厚重石門，嵌在副本最深處的巖壁里，門上雕刻著一行林夜無法立刻辨認出含義的符文。
但他認識那個符文的風格。
那種刻畫方式，和西郊**照片里的符號，在底層圖形語言上……有相似的基礎結構。
林夜慢慢走近，在石門前站定，把萬界之眼對準石門內部——
感知穿透石材，觸碰到石門后方的空間，里面，有什么東西。
不是怪物，也不是裝備。
是一種感知。
一種意識體。
正在透過這道石門，感知他。
對方感知他，他感知對方，兩道感知在石門這道分界線上相遇，停頓了三秒——
然后，林夜率先收回了感知。
他轉身，朝副本出口走去，腳步平穩，沒有慌，但面色和進副本時比，多了一層難以言說的沉重。
石門后面的東西，感知他的方式，不像是怪物在感知獵物，也不像是系統在掃描職業者——
它感知他的方式，像是在認識一個舊識。
像是在說：你來了。
林夜走出副本，在出口處的光線里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他把面板打開，看了一眼全服首通的記錄，然后合上。
在城市另一端，城主府里，吳天應該已經收到公告了。
骷髏墓地，封鎖中，全服首通，首通者：林夜，等級：Lv7。
吳天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會是什么反應？
林夜在副本出口外站了一會兒，把今天的收獲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等級，Lv7。首通記錄，兩個。史詩裝備，一件。吞噬槽位，1/3。
石門后面的那個意識體。
他把后面這件事在心里單獨標記出來，放在一個他暫時還沒法觸碰的位置。
等他強了，等他有足夠的手段去應對那道石門后面的東西，再去。
現在，他需要先處理另一件事——
葉辰，下午約好了，城區西側的茶館，繼續情報交換。
林夜往城區方向走去，背后，骷髏墓地副本的入口區域里，紅色封鎖柱孤零零地還豎在那里，但城主府負責守門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們全撤了，就在全服首通公告彈出的那一刻。
林夜走了大約三百米，葉辰從路邊的一棟樓門口里閃出來，走上前，把手機里的一張截圖遞給他看——
城主府內部緊急頻道的截圖，吳天的指令，十分鐘前發出：
"骷髏墓地封鎖組全員撤回，林夜此人立刻進入城主府關注名單，最高優先級。"
林夜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葉辰——
"他反應快。"
"比我預計的快，"葉辰說，"他已經把你的首通記錄整理了一份，送去給一個我無法追蹤到身份的外部聯絡人，大概是半小時前。"
林夜眼神微動——
"追不到那個聯絡人的身份？"
"他們用了一種不經過城市通訊網絡的傳輸方式，"葉辰說，表情凝重了一點，"我的情報網絡掃不到他們走的渠道，這本身就說明那個外部勢力不是普通的城市**。"
兩個人一起往西走，走了兩條街，葉辰突然放慢腳步，壓低聲音——
"還有一件事，我本來想晚點說，但現在我覺得必須告訴你。"
林夜停下來，看向他。
葉辰深吸了一口氣——
"西郊那具**身上的符號，我繼續追查了，找到了更多線索。"他頓了頓，"那個符號不只出現在那具**上，它同樣出現在……城主府密室里。"
沉默。
"吳天的密室，"葉辰說，"我有個線人，兩個月前進過那個密室一次，當時沒有在意，但結合西郊的事情，我讓他回憶了一下細節。他說，密室里有一樣東西，他不知道是什么，但那東西上面，刻著那個符號。"
林夜沉默了三秒。
"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密室里？"
"應該還在，"葉辰說，然后補了一句，"但我的線人說，他接近密室那東西的時候，感覺……不太對。他說他靠近的時候，心跳加快，視野里出現了黑色的光。"
林夜把這個描述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對應上他在骷髏墓地里發現的那具被改造過的職業者骸骨，對應上石門后的意識體，對應上葉辰照片里的符號，對應上他面板最底層那行紅色警告文字旁邊的標記——
這些東西，有一條他目前還看不清全貌的線，把它們串在一起。
而線的一端，大概率在吳天的密室里。
林夜抬頭，看了一眼青云市的天空。
下午三點，云層厚重，太陽被遮住了，整個城市都籠在一片均勻的灰色里。
"三天內，"他開口，聲音低，語氣平，"我需要進那個密室。"
葉辰點了點頭，然后說了一句，語氣是他今天以來第一次出現的、不那么淡定的東西——
"林夜，我看過很多職業者的面板結構，我也接觸過很多城市里的勢力角力，但這一次……我感覺這件事比城市級別的要大得多。"
林夜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確認。
他把目光從葉辰身上移開，往前走——
葉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來剛才他讀取林夜面板時，從鎖定裂縫里泄漏出來的那幾個詞——
……規則……唯一……選中……先驅……
他低頭，把手機鎖屏，屏幕變黑。
然后，他發現屏幕里倒映出了自己的臉——表情是一種他平日里很少有的東西，像是某種被信息量撐滿之后的……
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