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貴婦班畢業看到彈幕后,冷面羅剎的老婆我不當了
隔天傅延深爺爺的壽宴,我準時自己前往。
畢竟從前任何事,他都會提前半個小時等我。
開始前的十分鐘,我才見到傅延深的人影。
可是他身邊還跟著一個穿小禮裙的女孩。
我一瞬恍惚,沒想到他會帶白梔來老爺子的壽宴。
白梔脖子上戴的那套珠寶,也是傅延深專門為我定制的。
見白梔挽著傅延深的胳膊走進來,親朋好友們一瞬間都圍了上去。
“這就是婚禮上的那個小記者吧,打扮打扮可真漂亮啊!”
傅延深談笑風生,“帶小姑娘出來見見世面。”
我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不由得感嘆。
老爺子的壽宴來的賓客,比婚禮那天到場的還要多。
不僅是京市的權貴,港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悉數到場。
傅延深不和我這個結婚不超半月的妻子站在一起。
而是走到哪里都帶著白梔,大家心知肚明他是在打我的臉。
既然這樣,還有什么在一起的必要。
白梔見我一個人孤零零站在一旁,和我擺了擺手。
見我不語,她朝我走來。
“傅夫人在害怕什么?傅總最后不也沒拿你怎么樣嘛。”
是啊,林菲菲她在委屈什么?她趕緊再干點壞事,被男主去喂鯊魚吧!
她就是嫉妒我們女主又有實力又有顏值!
傅延深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把白梔拉走。
而我不哭不鬧,只是不想叨擾了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他們圍著酒臺有說有笑。
還有人和傅延深打趣,說其實白梔和他更配。
傅延深勾唇一笑,沒有反駁什么。
白梔喝了點酒,醉倒在傅延深懷里。
他們親昵的樣子,讓人起哄,說他們更像剛新婚不久的小夫妻。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吃著蛋糕。
傅延深和他的朋友談笑。
“過兩天,我請大家去馬爾代夫玩啊。”
“機酒和地陪,早就有人安排好了。”
說話時,他隨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是我們約定好去度蜜月的地方。
他嘴里的安排好了,是我熬了三天三夜做的攻略。
我避開他的視線,隨他們去。
此時,手機彈出了律師擬好的離婚協議。
嘴里的奶油一瞬間發苦,原來放棄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晚上傅延深一身酒氣地回來,領口還有數不清的口紅印。
我深吸一口氣,叫住他,“傅延深,我們離婚吧。”
他欲要上樓的腳頓住,輕蔑一笑后朝我走來。
離婚協議擺在茶幾上,傅延深翻都沒翻開。
“林菲菲,這又是什么新手段,欲擒故縱?”
“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然后心疼你?”
我無力地抬手,指向傅延深布滿吻痕的領口。
“你喜歡白梔,我成全你。”
傅延深嗤笑一聲,挑起我的下巴調侃。
“才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貴婦班的學員不是挺能忍的嗎?”
“白梔只會是今后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他兩指夾起離婚協議,丟棄垃圾桶。
“離婚協議我不會簽,我倒要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本事。”
我落寞一笑,我哪里有什么本事。
通過傅家**的嚴格標準,和傅延深能有那么多共同語言。
全是憑著我對他的一片真心撐起來的。
我整理好情緒,告訴傅延深我已經簽好了字。
說完,便轉身回了客房。
只聽傅延深在我身后切了一聲,他仍覺得我是在裝可憐。
我買了一張飛往法國的機票,學法語這么多年一次也沒有去過。
這次就為自己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