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守活寡七年,我靠八千塊翻身上位
我叫林晚晴。
七年前,我嫁進了A市首富顧家,成了顧氏集團總裁顧辰霄名義上的妻子。
七年后的今天,我蹲在清溪村一間漏雨的土房前,用凍裂的手搓洗一件補了又補的舊棉襖。
三月倒春寒,山里的風帶著刀子往骨頭縫里鉆。
洗衣盆里的水冰得刺骨,我的手指已經沒什么知覺了。
舊傷加新凍瘡,十根手指頭沒一根好的。
“媽,這件衣服破了,我幫你補補吧。”
小蕊端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雜糧粥走過來,聲音帶著哽咽。
她是當年跟我一起被趕出顧家的丫頭,不,應該說是助理。那時候她才十八,如今二十五,最好的年紀,全耗在了這個鬼地方。
“破的地方不顯眼,還能穿。”
我把棉襖擰干,搭在院子里那根歪歪斜斜的竹竿上。
風一吹,棉襖晃了兩下,露出里頭發黃的棉絮。
這就是我林晚晴的全部家當。
一間漏風漏雨的土房,一個忠心耿耿的助理,還有屋里那個正在睡覺的五歲男孩。
我兒子,小念。
他是我在這個破地方生下來的。沒有醫院,沒有醫生,只有小蕊拿著剪刀和開水,手抖得跟篩糠一樣,替我接的生。
那天夜里下著暴雨,屋頂漏水,我躺在潮濕的床板上疼了整整八個小時。
咬爛了一條毛巾。
差點死了。
但我沒死。
因為我不能死。
我死了,小念怎么辦?小蕊怎么辦?
所以我活下來了,靠著一口氣吊著,硬生生活了七年。
“晚晴姐,粥快涼了。”小蕊把碗塞到我手里。
我端起來喝了兩口。
沒滋沒味的。
習慣了。
七年前我也喝過沒滋沒味的東西。
那是我的婚宴。顧辰霄沒出現,合巹酒我一個人喝的。
兩杯。
一杯敬這荒唐的婚姻。一杯敬我自己的命。
那時候我還天真。以為嫁進顧家,好歹有片瓦遮頭。
我爸是林家庶出的,在家族里沒什么地位,唯一的價值就是把我這個女兒送進顧家大門。
聯姻工具。
顧辰霄的爺爺和我外公當年有救命之恩,老爺子臨終前定下的娃娃親。
顧辰霄不樂意,但他孝順,不敢違背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