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剜掉兔精夫人的胞宮后,侯爺悔瘋了
兔子有兩個胞宮,確實不假。
我修煉千年,身上的靈力只會多不會少。
正常情況下,凡人移植了健康的兔精胞宮,就會變成傳說中的"易孕圣體",無論面對身體多么羸弱的男子,都會成孕。
就好像,顧澤川常年征戰,本是注定了沒有子嗣的。
彼時闔族震怒,都要顧澤川納妾。
是顧澤川一臉凜然擋在我面前,說是寧愿斷子絕孫也不愿讓我傷心。
就連面對婆母以死相逼,顧澤川巋然不動。
他甚至拿出**對準自己的胯下。
"若是母親強逼,顧家便真的不會有子嗣了。"
那時的我是真的被感動到,所以消耗了不少靈力注入到胞宮內。只為了逆轉顧澤川命中無子的局面。
原本我想著,等到腹中孩兒滿了三個月,便告訴顧澤川這個好消息。
可那時邊疆突發戰事,我用我最后的靈力測算出顧澤川會有性命之憂。
顧不上孩子,我佯裝成小兵,千里奔走。
正好撞見他被敵軍埋伏的場景。
混亂中,我替他擋了一刀,那個孩子自然也沒了。
我不愿意讓他擔心,更想著自己反正還有另外一個胞宮,硬是將此事給瞞了下來。
可如今......
昔年的所有真情與付出,都成了笑話。
我冷笑著看著眼前這對狗男女,正準備告訴他們計劃注定落空。
不料顧澤川卻一下竄到我面前,對著我劈面便是一巴掌。
"沈蘭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一早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用你的妖力想要害儀柔嗎?!"
"妖就是妖,果然惡毒!"
看著目眥欲裂的他,我甚至懷疑這是在夢里。
七年的朝夕相伴,溫柔小意,他甚至頭發絲都舍不得動我一根。
到如今,竟比泡影還要幻滅。
體內再度傳來劇烈的疼痛,來不及打回去,我便又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周澤川竟在身邊。
他眼眶發紅,神情中帶著絲縷的歉疚。
"蘭汐,你醒啦......"
他滾燙的淚落在我的手背。
我卻依舊覺得徹骨的寒涼。
眼前的男人,還真的是我朝夕相伴七年的夫君嗎?
難道我喜歡的,從來都只是他努力展現給我的假象嗎?
就連此刻的歉疚與關心,我也分不清是真還是假。
顧澤川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蘭汐,實在對不住。方才掌摑你,是顧念儀柔的情緒。大夫說她才動了刀子,創口太大,不能動脾氣,只好順著她的意思。"
惱怒達到頂點,竟然只有哭笑不得。
"顧澤川,那我呢?我被你暗算,被你開刀取了胞宮,難道我就可以被掌摑?"
顧澤川眸光一晃,"我這不是......這不是來安慰你了嘛?"
"你是我妻子,本不該在意這些。可是儀柔不一樣,儀柔是我的義妹,她無父無母便只有我一個親人了。"
"你身為嫂子,該跟我一起照顧她體貼她才是。"
仿佛五臟六腑都被刀劍狠狠劈開,疼痛到極致,只有麻木。
早在嫁入定陽侯府后,我就知道顧澤川有這么一個義妹。
我只當是他重情重義,便也主動承擔起一個長嫂的職責。
周儀柔喜歡我婚儀的吉服,我拱手讓出。
新婚夜周儀柔說胸口疼要顧澤川去陪,我微笑表示理解。
就連周儀柔說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恨不得真的幫她摘來。
我是打從心眼里覺得,周儀柔雖然嬌縱卻不失可愛。
更重要的是,我不愿意顧澤川為難。
我們妖族常年東躲**,還要面臨道士的追殺,此生最渴望的,不過就是那份平常凡人家庭的溫暖安穩。
原來,所謂的兄妹之情,不過是他們的幌子!
周澤川還在喋喋不休地解釋。
"更何況,儀柔說了,她帶的是宮中最厲害的太醫,給你用的也是最上好的麻沸散。"
"你看你這不是還有力氣與我吵架嗎?你又感受不到痛,讓一下儀柔又怎么了?"
"再說了,兔子本就有兩個胞宮。我只是挖掉你一個,這樣,你不還變成正常人了嗎?"
"你好好修養,將來待你為我生下孩子,我定會讓母親接納你為侯夫人的。"
看著他無恥的嘴臉,滔天的厭惡與恨意竟然逐漸歸為平靜。
"不用了。"
"侯爺,我不要做你的妻子了。"
"我們合離吧。"
話音剛落。
體內的絞痛再度襲來。
我抑制不住地朝著顧澤川噴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