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原書里他就是這么軸。
女主不要他之后，他一個人把公司撐到破產，信托的錢一分沒動，最后變成真正的炮灰。
我把合約放回抽屜。
手指在第七條的位置停了一下。
“那他知道我懷孕了嗎？”
不知道。
原書里也不知道。原來的江棠被趕走之前自己偷偷處理了。
我閉了一下眼。
那個原來的江棠。
二十四歲，嫁進豪門當工具人，懷了孕沒人知道，自己去了醫院，自己簽了同意書。
然后被趕出家門，書里再沒出現過她的名字。
連一個“后來”都沒有。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
“我不會走原來那條路。”
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不告訴他。”
“等方蕙來了，先過了她這關。”
“然后……一步一步來。”
我在備忘錄**行的“主要風險項”后面寫了三個名字。
方蕙。
宋琳瑯。
霍延本人。
三個人，三道關。
我握著手機，數了一遍天花板上的筒燈。
六盞。
十八個月。
打工人什么沒熬過。
03
方蕙比預期早了一天到。
我正在廚房熱牛奶。
大門開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頻率很快，不是霍延的步調。
“延延？”
中年女人的聲音，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親昵。
我關掉微波爐，端著牛奶杯走出廚房。
方蕙站在玄關換鞋。
五十出頭，身材保養得很好，穿一件剪裁利落的酒紅色連衣裙，耳垂上墜著兩顆珍珠。
她身后跟著一個拖箱子的司機。
她看見我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的停滯。
然后很快恢復了。
“你是……江棠？”
“阿姨好。”
她打量了我三秒。
從頭到腳。
白襯衫，黑褲子，赤腳穿著公共拖鞋。
“延延不在家？”
“去公司了。”
“嗯。”
她換好拖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目光掃過茶幾、電視柜、窗臺。
“這個家怎么連盆花都沒有？”
我沒接話。
“牛奶給阿姨倒一杯。”
不是問句。
我轉身進廚房，又熱了一杯。
端出來的時候，方蕙已經拉開了我樓上次臥的門。
來了來了來了。小崽在我腦子里急得打轉。
她要看你的房間！
原書里她看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