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了，夫君卻為了迎娶新人，將我貶為側妃。
他看著我，眼神冰冷：“能留下你和這個孩子，已是本王最大的恩賜。”
轉頭，他便對新妃許諾，等她誕下嫡子，便是我和孩子的死期。
他以為我會為了活命，跪地求饒，卻不知我當夜便消失在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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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像是要把整個王府都埋葬。
我身上那件單薄的側妃服制，紅得刺眼。
殿外，那對新人的笑語聲，隔著風雪，依然清晰地傳進我耳朵里。
是蕭天奕，我曾經的夫君，如今名義上的主君。
還有柳如煙，他新娶的正妃，那個占據了我位置的女人。
“王爺，這雪景真美，若能與王爺年年共賞，如煙此生無憾。”
柳如煙的聲音又甜又軟，像裹了蜜的毒藥。
“自然。”
蕭天奕的聲音里，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待你誕下嫡子，本王便立你為后，這天下，你我共享。”
我的手，無聲地撫上自己微隆的小腹。
這里面，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一個他準備親手扼殺的孩子。
柳如煙嬌笑著，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那……沈姐姐和她腹中的孩子，該如何是好？”
“一個廢妃，一個孽種，也配讓你煩心？”
蕭天奕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比窗外的風雪更冷。
“待你的孩兒落地，就是他們母子的死期。”
“能多活這幾個月，已是本王對她沈家，最后的恩賜。”
恩賜。
多么諷刺的詞。
我沈家為他散盡家財，助他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走到今**傾朝野的雍王之位。
我父親，鎮國大將軍，為他血戰沙場，換來一身傷病。
我兄長，少年天才，為他沖鋒陷陣，至今****。
最后，換來的，就是一句“最后的恩賜”。
我緩緩閉上眼，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
同樣是這個雪夜，我聽到了同樣的話。
我哭過，鬧過，跪在雪地里求他。
我以為腹中的孩子能喚醒他一絲情意。
結果，只換來了他更深的不耐與厭惡。
他命人將我拖回這冷院，灌下一碗墮胎藥。
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也帶走了我那未出世的孩兒。
隨后，沈家被安上“通敵叛國”的罪名，滿門抄斬。
我被打入天牢，親眼看著柳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