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沖出房門。

沒過多久，他紅著眼回來了。

媽媽剛被我喂下退燒藥，勉強睜開眼。

爸爸掐住媽**手腕，把她從床榻上拉起來。

“鄧秀云！你為什么還要在大院里散播彩云是**犯女兒的謠言！”

媽媽連站都站不穩，只能任由他拖拽著。

林彩云的屋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軍醫端著血水盆進進出出。

林彩云面色慘白地躺在床上，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林彩云演技真好，為了徹底整死秀云，真是舍得去掉半條命。

女配快點走吧。

看到媽媽進門，林彩云立刻掙扎著下床，要給媽媽下跪：“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你為什么要這么逼我……”

爸爸心痛如絞，立刻撲上去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安撫。

蕭衛東沖到媽媽面前，狠狠一耳光扇在媽**臉上。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肯定是你讓人到處散布謠言，才逼得我媽割腕！”

媽媽本就虛弱，被打得重重摔倒在地。

我發了瘋沖上去，一口咬住蕭衛東的小腿。

蕭衛東痛呼一聲，抬腳猛地踹在我的胸口。

我被踢飛撞在桌角上，吐出大口鮮血。

爸爸連看都沒看我們母女一眼，只顧著輕拍林彩云的后背，柔聲哄著。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聲音：“報告，散播謠言的人抓到了。”

爸爸這才轉過頭，咬牙切齒地下令：“帶進來！”

兩個***的臨時工被押送進門，剛一低頭便指著媽媽。

“都是秀云同志指使我們干的！她說只要散布林干事是**犯女兒，就能**她！”

“我沒……”媽**話音未落，就被爸爸厭惡的眼神打斷。

渣爹瞎了眼吧！這擺明了是栽贓陷害啊！氣死我了，給秀云鳴不平！

爸爸語氣森寒：“秀云，你太讓我失望了。”

“明天中午，你給我站去大院門口。”

“我要你，當著全大院家屬的面，親口為****女知青懺悔！”

媽**脊背驟然挺直，她直視著爸爸的眼睛：“蕭建國，你侮辱我，我認了。但我爸絕不可能是**！”

爸爸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不知好歹！”他指向我。

“既然你死性不改，如今又病著，那這懲罰就讓你女兒受！”

“來人，把這死丫頭倒吊在房梁上，給我狠狠抽！”

媽**防線在這一刻出現動搖。

她對著爸爸拼命磕頭。

“不要！會要了她的命的！求求你，沖我來！”

可爸爸看著林彩云手腕上的血跡，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媽媽再也忍不住，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手指顫抖地指著爸爸的鼻子：“蕭建國，你眼瞎心盲！當初在戰場上救你的人，是我！為你流產的也是我！你都不記得了嗎？”

周遭死一般的寂靜。

爸爸和蕭衛東看著媽**眼神，只剩下徹底的厭惡。

就在此時，一名干事匆匆來報。

“抓到了！**漏網的那個，小照，抓到了！”

爸爸冷笑一聲：“他也是彩云指認過的***，按照法律處理。”

媽媽發出不似人聲的哀鳴。

那可是舅舅留下的唯一血脈！

她抱住爸爸的腿，卑微到了塵埃里。

“我明天去認錯！我去檢討！求求你，放過小照吧！！”

爸爸看著媽媽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揮了揮手：“先把**那小子關起來。”

媽媽木然地點了點頭。

我也**事粗暴地帶走。

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頭頂跳動的彈幕。倒計時僅剩最后1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