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周明凱的語氣聽起來很真誠。
“那**媽那邊……”
“你放心，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
巨大的喜悅像煙花一樣在我胸口炸開。
我連聲道好，幾乎是語無倫次地掛了電話。
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刻打開手機應用。
訂票。
回家的動車票。
付款。
當訂單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我高興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立刻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媽，我今年回家過年！”
電話那頭，我媽驚喜地拔高了聲音：“真的啊？明凱同意了？”
“嗯，他單位要值班，讓我直接回去。”
“太好了！太好了！**聽見沒？靜靜要回來了！我得趕緊去買你愛吃的菜！”
聽著媽媽歡快的聲音，我的眼眶有點**。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感覺連空氣都變得香甜。
自由。
這是自由的感覺。
然而，這份喜悅僅僅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一條新信息。
來自婆婆劉玉蘭。
我點開。
瞬間，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冰冷。
信息內容是一張密密麻麻的圖片，像是一張手寫的菜單。
圖片下面，是婆婆發來的一行字。
“靜靜，今年年夜飯的四十道菜，菜單我給你理出來了。”
“家里請了四桌客，都是親戚，大家都等著吃你的手藝呢。”
“你明天早點過來準備吧。”
四十道菜。
四桌客。
等著吃我的手藝。
好一個等著吃我的手藝。
我盯著那張菜單，上面的菜名一個比一個復雜。
佛跳墻，八寶鴨，松鼠鱖魚，水晶肴肉……
她真當我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嗎？
還是說，在她眼里，我這個兒媳婦，就是過年期間可以免費使喚的保姆加廚子？
我再聯想到周明凱那個恰到好處的電話。
什么單位值班。
什么讓我回娘家。
全是騙局。
他們父子倆，早就商量好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先用謊言穩住我，讓我放松警惕。
然后婆婆再跳出來，直接下達命令，把這苦役變成既定事實。
到時候我人都在婆家了，還能跑嗎？
真是一出好戲。
我捏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
五年了。
我像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