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工資 5.1 萬，我上交我爸 5 萬整，只留一千塊給自己過活。
他從來不問我在外面苦不苦，每次只問一句：“打過來了嗎？”
年前公司突然裁員，賬上的錢連一張回家的車票都湊不出來。
我第一次開口：“爸，能不能給我五百塊買票沒錢了。”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地說：“那就別回來了。”
我沒說話，打開了轉賬記錄，一筆一筆往前翻。
兩百九十七萬。
這時弟弟打來電話：“姐，爸說讓你這個月錢照常打，他急用。”
“急什么用？”
“給我買房，全款，你不知道嗎？”
我掛掉電話，第一次在這五年里，感覺自己終于清醒了。
01
我的手機屏幕上，銀行 APP 的余額數字是三百二十七塊五毛。
窗外是除夕夜，萬家燈火，炮竹聲零星響起。
而我剛剛被公司裁員。
HR 十分鐘前剛走，桌上還放著那杯沒來得及喝的熱水，已經涼透了。
賠償金要年后才到賬。
這意味著，我連一張回家的車票都買不起。
我叫蘇月，月薪五萬一，在上海。
聽起來光鮮亮麗。
但每個月，我只給自己留一千塊。
剩下五萬，分毫不差，準時打到我爸蘇國強的卡上。
整整五年，風雨無阻。
手機在掌心攥得發燙。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音很嘈雜，是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音，還有親戚們的歡聲笑語。
“喂？”
我爸的聲音一如既往，沒什么情緒。
“爸，是我。”
我的聲音有些干澀。
“嗯，有事？”
他頓了一下，緊接著問。
“這個月的錢，打過來了嗎？”
還是這句。
五年來，他從來不問我工作順不順，身體好不好，吃得飽不飽。
他只關心錢。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寸寸涼下去。
“爸……”
我艱難地開口，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公司臨時有點事，我沒錢買車票了。”
“你能不能……先給我轉五百塊？”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向他開口要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
麻將聲和說笑聲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幾秒鐘后，蘇國強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