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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煙鎖情
大院禮堂的燈牌早早掛起,院里不少人都來湊熱鬧,誰都想看看這場***名額的爭奪戰,究竟是青梅竹**宋清如技高一籌,還是備受陸淮年照拂的蘇念更勝一籌。
宋清如回住處拿琵琶時,斷過的指骨還隱隱作痛,可她眼里藏著孤注一擲的決絕,這不僅是為了匯演名額,更是為了爭回自己被踐踏的尊嚴。
陸淮年就等在她屋門口,手里端著一杯溫水,眉眼間帶著慣有的溫和:“清如,別太緊張,喝口水緩緩。”
他的語氣太過自然,宋清如未曾多想,接過水杯一飲而盡。
可不過片刻功夫,濃重的困意便席卷而來,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宋清如撐著桌子想站穩,眼前卻陣陣發黑,最后一頭栽在床上。
再次醒來時,周遭一片漆黑,刺骨的陰冷裹著霉味撲面而來。
手腳被粗麻繩死死綁在冰冷的木柱上,手腕磨得生疼,宋清如猛地睜眼,發現自己竟被關在了軍區廢棄的倉庫里。
“醒了?”一道猥瑣的男聲響起,倉庫的燈被拉開,幾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圍了上來,手里把玩著木棍:“蘇小姐說了,只要毀了你的名聲,讓你趕不上比賽,少不了我們的好處。”
宋清如心頭一震,果然是蘇念!
那杯水有問題,定是陸淮年默許的,甚至是他親手遞來的,他為了蘇念,竟能做到如此地步,宋清如心如死灰。
可小混混步步逼近,污言穢語不斷,麻繩勒進皮肉,宋清如顧不上疼,目光掃到地上的碎瓷片,借著身體晃動的力道,將手腕湊過去狠狠割磨。
瓷片劃破皮膚,鮮血滲出來,終于磨斷了麻繩。
宋清如撿起瓷片握在手里,眼神狠戾:“誰敢過來!”膝蓋舊傷復發,疼得她直冒冷汗,卻硬是憑著一股狠勁沖出了倉庫。
夜色濃重,宋清如跌跌撞撞往禮堂跑,一路上摔了無數次。
等她沖到禮堂門口時,里面早已響起了掌聲。
只見蘇念正抱著琵琶站在臺上,手里拿著匯演報名的證書,負責人見她進來,冷聲宣布:“宋清如遲到逾時,按棄權處理,本次比試,蘇念勝!”
宋清如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陸淮年身上,他就站在蘇念身邊,抬手揉了揉蘇念的頭發,聲音溫和:“念念,恭喜你實至名歸。”
那副寵溺的模樣,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宋清如的心臟。
她悲憤大喊:“是蘇念!是她讓小混混把我綁在倉庫,還讓陸淮年給我下***,這場比試根本不算數!”
可話音剛落,陸淮年的臉色便沉下來。
他下來按住宋清如的肩膀,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清如,不過是輸了比試,何必胡言亂語,神志不清!”
陸淮年的眼神里沒有半分信任,只有維護蘇念的堅定。
周圍的議論聲四起,都以為宋清如是輸不起耍無賴。
蘇念嘴角卻掛著委屈的笑:“清如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這么污蔑我啊......”
宋清如氣得渾身發抖,在陸淮年心里,她永遠是那個可以被犧牲和被指責的人,而蘇念才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