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有人看不下去了，小聲說：“宋小姐，要不還是等沈隊他們回來再說吧，萬一......”

宋瑤猛地轉頭，“萬一什么？”

那人被她的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沈洲他們回來能怎么樣？為了一個廢物跟我翻臉？”宋瑤冷笑。

她轉回頭，看著我，槍口在我額頭上點了點。

“你說，他們會不會為了你，殺了我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我沒說話，只是漠然地看著她。

宋瑤被我的眼神激怒了，手指搭在扳機上，微微用力，

就在這時，她的通訊器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廣場上回蕩。

宋瑤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是沈洲的專屬頻道。

她猶豫了一下，按掉了。

通訊器又響了。

這次是陸衍。

她又按掉。

第三次響起，是圣子顧臨深。

宋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看來他們還挺關心你的嘛，”她說，“可惜，來不及了。”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通訊器調到靜音。

“你們三個別打了，我在處理點小事，一會兒回你們。”她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然后關了機。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沈隊他們好像很著急......”

“要不還是等等吧，萬一......”

宋瑤猛地轉身，“誰再多嘴，我連他一塊收拾！”

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宋瑤滿意地點點頭，轉回來看著我。

“你看，沒人敢替你說話。”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你這個廢物，死到臨頭了，連一個幫你的人都沒有，可悲不可悲？”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里帶著一絲憐憫。

這絲憐憫比任何話都讓宋瑤難受。

她咬了咬牙，收起激光槍，從腰間抽出一把**。

冰涼的刀刃貼在我的臉上。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末世了還靠臉吃飯，惡不惡心？”

她手腕一轉，刀尖在我臉上劃了一道。

不是很深，但足夠流血。

溫熱的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我的白色連衣裙上，洇出一朵一朵的紅花。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宋瑤看著那道傷口，眼睛亮了起來。

“喲，還挺好看的，”她說，“要不要再劃一道？對稱一點。”

她抬起刀，準備劃第二刀——

通訊器又響了。

不是她的，是我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是沈洲的專屬頻道。

宋瑤一把搶過去，看都沒看，直接摔在地上，一腳踩碎。

“別想著有人來救你，”她說，“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她拿著刀，在我臉上比劃。

“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張臉刮花了，沈洲他們還看得**嗎？還會為了你拼命嗎？”

她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容易死的。死了多沒意思啊，我要讓你活著，活著看看自己是怎么變**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的。”

她收起刀，朝臺下招了招手。

幾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被推了上來。

他們身上散發著惡臭，眼神渾濁，嘴角掛著涎水，一看就是被喪尸咬過、僥幸活下來但腦子已經不太清醒的那種。

宋瑤指了指我，“賞你們的，隨便玩。”

那幾個男人眼睛一亮，像餓狼看到肉一樣，朝我撲過來。

臺下有人別過頭去，不忍心看。

也有人伸長脖子，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

宋瑤雙手抱胸，站在一旁，嘴角掛著笑。

“好好享受吧，廢物，”她說，“這是你最后的價值了。”

一只臟兮兮的手伸過來，摸向我的臉。

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腳踝。

還有一只手扯住我的衣領。

我沒有動，也沒有叫。

我只是看著宋瑤，目光平靜得可怕。

宋瑤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但她強撐著笑，“你看什么看？等會兒你就沒力氣看了。”

那只手快要碰到我的臉——

“轟！”

基地大門被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