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再說。”
孫建國眼珠子一轉，忽然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湊到李姨身邊，悄悄從口袋里掏出一卷錢，想往李姨手里塞。
“同志，你看，這大冷天的，肯定是搞錯了。這點錢，您和同事們拿去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李姨猛地后退一步，臉色鐵青：“你這是在做什么？妨礙公務，賄賂**工作人員？你想罪加一等嗎？”
孫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手里的錢掉在地上，狼狽不堪。
眼看這招不行，白蕓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一推我，把我推到李姨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都是你！你這個白眼狼！掃把星！是不是你在外面胡說八道？我辛辛苦苦養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你想害死我們全家才甘心嗎？”
尖銳的指責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
我看著她猙獰的面孔，心底最后一絲對母愛的幻想，徹底碎了。
“夠了！”李姨厲聲喝止，“我們現在要單獨和江晚晚談話，請你們回避。”
孫建國和白蕓還想說什么，但被李姨帶來的兩個男同事攔在了門外。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李姨。
她搬過一張凳子讓我坐下，聲音放緩了許多。
“孩子，別怕。把你這些年過的日子，都告訴我。”
她的眼神很溫暖，像冬日里的太陽。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而下。
我告訴她，孫建國如何把最好的肉和雞蛋喂狗，我卻只能吃殘羹冷炙。
我告訴她，這個冬天我連一張床都沒有，只能睡在鋪著破棉絮的地板上。
我告訴她，白蕓是如何罵我是賠錢貨，對我所有的苦難視而不見。
我把這三年的委屈，一點一點，全部說了出來。
李姨靜靜地聽著，眼眶也紅了。
她握住我冰冷的手，一字一句地說：“晚晚，你受苦了。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把屬于你的一切都拿回來。”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談話結束，李姨送我回房間。
經過客廳時，我看到孫建國正貼在門上偷聽，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
看到我們出來，他立刻縮了回去，但那雙淬了毒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