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再出招------------------------------------------ 渣男再出招，消停了幾天。，他不會就這樣認輸。這個男人最大的特點就是打不死——不是因為他有多頑強，而是因為他太貪了。沈氏集團的資產(chǎn)、沈鳶手里的股份、那些還沒到手的錢，他一樣都舍不得放棄。，第五天，他又出招了。，而是**傳票。，正在酒店房間里看財務(wù)報表?？爝f員送來的文件袋上寫著“星城人民**”，拆開一看——陸景琛以“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分割不當(dāng)”為由，**沈鳶要求重新分割財產(chǎn)。，笑了。，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沈鳶在離婚時隱瞞了大量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包括沈氏集團的股權(quán)、名下房產(chǎn)、銀行存款等，要求**重新分割。，他不甘心只拿到那么點東西，想再撈一筆。，發(fā)給了神秘號碼。：“需要我做什么？”：“不用。讓他告。正好把他的那些破事全部抖出來?！?。。
她手里有的是證據(jù)——陸景琛轉(zhuǎn)移沈氏資產(chǎn)的銀行流水、陸景琛用空殼公司**的記錄、王桂蘭收受賄賂的錄音、陸景琛購買**的暗網(wǎng)截圖。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夠陸景琛喝一壺的。
但她不急著拿出來。
她要讓陸景琛先蹦跶，蹦得越高，摔得越慘。
當(dāng)天下午，沈鳶去了一趟律師事務(wù)所。
她選的是全城最好的婚姻家事律師——方遠舟。這個男人打官司十五年，沒輸過一例離婚財產(chǎn)分割案。在業(yè)內(nèi)有個外號叫“離婚**”，意思是落到他手里的當(dāng)事人，不死也要脫層皮。
方遠舟看完沈鳶提供的材料，沉默了足足三分鐘。
“沈女士?！彼卵坨R，揉了揉鼻梁，“你確定這些都是真的？”
“確定?！?br>“那你根本不用請律師?！狈竭h舟說，“你把這些材料交給**，法官直接就能判陸景琛坐牢?！?br>沈鳶笑了：“我不想讓他坐牢。”
方遠舟愣了一下：“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他把吃進去的，全部吐出來?！鄙蝤S說，“一分都不剩?！?br>方遠舟看了她一眼，重新戴上眼鏡。
“有意思。”他說，“這個案子，我接了。”
走出律師事務(wù)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沈鳶站在路邊等車，手機震了一下。
顧衍之發(fā)來的消息：“聽說陸景琛**你了？”
沈鳶回復(fù)：“消息這么快？”
“我的消息一向很快?！?br>“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找了方遠舟?！?br>“知道。他是我推薦的。”
沈鳶愣了一下。方遠舟是顧衍之推薦的？她是在網(wǎng)上搜的，沒告訴任何人。但轉(zhuǎn)念一想，顧衍之這種人，想知道什么查不到？
“謝謝?！彼貜?fù)。
“不謝。晚上早點休息，孕婦不能熬夜。”
沈鳶看著這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個男人，總是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讓人心頭一暖的話。
她正要回復(fù)，又收到一條消息。
“明天我去接你，陪你去**?！?br>沈鳶想說不用的，但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最后還是打了一個字：“好。”
回到酒店，沈鳶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放在肚子上。
兩個多月了，肚子已經(jīng)能看出明顯的弧度。
“夜宸，星遙?！彼p聲說，“你們的爸爸……媽媽還不知道是誰。”
房間里很安靜。
“但媽媽覺得，顧叔叔好像知道些什么。”
她閉上眼睛，腦子里浮現(xiàn)出顧衍之的臉。
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見過他。
第十三章 **交鋒
第二天一早，顧衍之準時出現(xiàn)在酒店門口。
沈鳶下樓的時候，他正靠在車旁看手機。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有打領(lǐng)帶，領(lǐng)口微微敞開。晨光落在他的側(cè)臉上，線條硬朗，輪廓分明。
看到沈鳶出來，他把手機收進口袋，拉開后座車門。
“先吃早餐?！彼f。
沈鳶愣了一下：“不是去**嗎？”
“不急。**九點才開門，現(xiàn)在才七點半。”
車子沒有直接開往**，而是拐進了一條安靜的街道，停在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早餐店門口。
“這家店的餛飩不錯。”顧衍之解開安全帶，“孕婦應(yīng)該吃點熱乎的。”
沈鳶看著這家店——門面不大，裝修簡單，但門口排著長隊。能在這種地段開這么多年，味道應(yīng)該確實不錯。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顧衍之點了兩碗餛飩，一籠小籠包，一杯豆?jié){。
餛飩端上來的時候，熱氣騰騰的，湯底清澈，飄著蔥花和紫菜。
沈鳶舀了一個放進嘴里，眼睛亮了：“好吃?！?br>顧衍之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慢點吃，燙?！?br>沈鳶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很溫柔，溫柔到不像是在看一個“朋友家的女兒”。
她低下頭，繼續(xù)吃餛飩，心跳莫名快了幾拍。
吃完早餐，兩人開車去了**。
**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圈記者。陸景琛**沈鳶的消息昨晚就傳出去了，各大媒體都派了人來蹲點。
沈鳶下車的時候，閃光燈亮成一片。
“沈小姐！陸景琛**你隱瞞財產(chǎn)，你怎么看？”
“沈小姐！你們離婚到底分了多少錢？”
“沈小姐！顧先生為什么跟你一起來？”
沈鳶沒有回答，徑直往**里面走。顧衍之跟在她身后，不遠不近，剛好隔開記者。
調(diào)解室里，陸景琛已經(jīng)到了。
他穿了一套新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精神不錯。旁邊坐著他的律師——姓周，業(yè)內(nèi)出了名的“鉆空子”高手。
看到沈鳶進來，陸景琛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偽的笑容。
“沈鳶，來了？”
沈鳶沒有看他，直接坐到對面。
顧衍之坐在旁聽席上，沒有說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信號——陸景琛的律師看到顧衍之的時候，臉色明顯變了。
調(diào)解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劉，看起來經(jīng)驗豐富。
“雙方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眲⒄{(diào)解員翻開卷宗，“原告陸景琛**被告沈鳶，要求重新分割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原告方先陳述。”
陸景琛的律師站起來，拿出一份厚厚的材料。
“我方當(dāng)事人認為，被告沈鳶在離婚時隱瞞了大量婚內(nèi)共同財產(chǎn)，包括但不限于：沈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權(quán)、市中心一套頂層公寓、銀行存款約三千萬……”
律師一條一條念，念了足足五分鐘。
念完之后，劉調(diào)解員看向沈鳶：“被告方有什么要說的？”
沈鳶沒有請律師出庭。她自己站了起來。
“法官，原告說的那些財產(chǎn)，確實在我名下?！彼f。
陸景琛的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沈鳶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這些財產(chǎn)，全部是我婚前的個人財產(chǎn)。”
她把文件袋推到調(diào)解員面前。
“沈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二股權(quán)，是我父親去世前留給我的遺產(chǎn)，有遺囑為證。市中心頂層公寓，是用我父親的遺產(chǎn)全款購買的，購房合同和付款憑證都在。銀行存款三千萬，其中兩千萬來自我父親的遺產(chǎn)，另外一千萬是我離婚后工作室的收入?！?br>她一條一條說完，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劉調(diào)解員翻開文件袋里的材料，一頁一頁看過去。
陸景琛的臉色開始變了。
“這些材料，原告方看過嗎？”劉調(diào)解員問。
陸景琛的律師接過去看了一遍，臉色也變了。
“這……”律師看向陸景琛，眼神里有話要說。
陸景琛急了：“那些財產(chǎn)明明是我們婚后的——”
“陸景琛。”沈鳶打斷他，“婚內(nèi)你給我下藥的事，要不要我當(dāng)著法官的面再說一遍？”
陸景琛的臉徹底白了。
劉調(diào)解員皺了皺眉：“下藥？怎么回事？”
沈鳶從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陸景琛在暗**買**的記錄，買家IP地址是他公司的網(wǎng)絡(luò)，收貨地址是他家。時間跨度三年，一共買了十七次。”
她頓了頓。
“他每次買完藥，都下在我的牛奶里，然后趁我昏迷，去找他的**白薇?！?br>調(diào)解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景琛的律師低下頭，不說話了。
劉調(diào)解員看著那些材料，表情越來越嚴肅。
“原告方，這些材料你們需要時間核實嗎？”
陸景琛的律師搖了搖頭：“不……不需要。”
“那你們還要繼續(xù)**嗎？”
陸景琛咬了咬牙，正要說話，他的律師拉住了他，低聲說了幾句話。陸景琛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猛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原告方？”劉調(diào)解員叫住他。
“撤訴?！标懢拌〉穆曇魪难揽p里擠出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鳶坐在原位，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心里沒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很平靜。
因為她知道，這只是開始。
陸景琛欠她的，遠不止這些。
第十四章 意外發(fā)現(xiàn)
從**出來，沈鳶的心情很好。
不是因為打贏了官司，而是因為她終于讓陸景琛當(dāng)眾吃了一次癟。這個男人習(xí)慣了掌控一切，習(xí)慣了讓別人跪著跟他說話。今天在調(diào)解室里，他第一次嘗到了無地自容的滋味。
顧衍之陪她走出**大門，記者們還在外面等著。
看到兩人出來，閃光燈又亮了起來。
“沈小姐！官司誰贏了？”
沈鳶對著鏡頭，微微一笑：“我沒贏，他也沒輸。他只是撤訴了?！?br>記者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沈鳶沒有再多說，彎腰坐進顧衍之的車里。
車門關(guān)上的瞬間，外面的喧囂被隔絕在外。
“去哪？”顧衍之問。
“回酒店?！?br>顧衍之發(fā)動了車子。沈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子里還在回想剛才調(diào)解室里陸景琛的表情。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突然一個急剎車。
沈鳶猛地睜開眼，看到前面一輛黑色轎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沈鳶的心跳加速了。
顧衍之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拿起手機按了一下，然后解開安全帶。
“待在車里，別出來。”他說。
沈鳶想說什么，但他已經(jīng)下車了。
兩個黑衣男人朝顧衍之走過來，其中一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
“顧先生，我們老板想請您喝杯茶?！?br>顧衍之沒有接信封，只是看著他們。
“你們老板是誰？”
“這個……您去了就知道了?！?br>顧衍之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想見我，先預(yù)約?！?br>兩個黑衣男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往前邁了一步。
顧衍之的眼神變了。
他沒有說話，沒有動手，只是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冰，帶著一種讓人后背發(fā)涼的東西。那個男人的腳釘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還要擋著嗎？”顧衍之問。
兩個黑衣男人迅速讓開路。
顧衍之拉開車門，重新坐回駕駛座，發(fā)動了車子。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沈鳶坐在后座，心臟還在狂跳。
“那些人是誰？”她問。
“不知道?！鳖櫻苤恼Z氣很平淡，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但很快就會知道?！?br>沈鳶看著他的側(cè)臉，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復(fù)雜得多。
他不僅僅是“顧氏集團掌門人”那么簡單。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沈鳶下車的時候，顧衍之叫住了她。
“沈鳶?！?br>“嗯？”
“最近不要一個人出門?！?br>沈鳶看著他：“那些人沖你來的，還是沖我來的？”
顧衍之沉默了兩秒。
“都有可能?！?br>沈鳶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回到酒店房間，沈鳶坐在沙發(fā)上，手放在肚子上。
“夜宸，星遙，今天媽媽遇到了一個很危險的情況。”
沒有胎動。
“但是顧叔叔保護了媽媽?！?br>她頓了頓。
“媽媽越來越覺得，顧叔叔不只是一個‘幫忙的人’那么簡單?！?br>沈鳶拿起手機，打開搜索框，輸入“顧衍之”三個字。
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的信息還是很少。只有幾篇財經(jīng)報道，幾張模糊的照片，沒有任何個人信息。
她又搜索“顧衍之 沈鳶”，出來的全是這幾天的八卦新聞。
沈鳶放下手機，靠在沙發(fā)上。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顧衍之對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想起他說的“這一次不會晚一步”，想起他幫她買股權(quán)、送她去**、在危險面前擋在她前面。
這些，不是一個“朋友家的女兒”應(yīng)該得到的待遇。
沈鳶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線索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三年前那晚，星光酒店，她走錯了房間。
那個房間里的人，至今不知道是誰。
顧衍之知道她懷孕，知道孩子不是陸景琛的，知道她懷的是龍鳳胎。
他知道得太多了。
沈鳶猛地睜開眼，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會吧？
她拿起手機，想給顧衍之打電話，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又放下了。
不行。
現(xiàn)在還不是問的時候。
她要先確認一件事。
沈鳶打開日歷，找到兩個多月前那個日期——她的生日。
那一天，她在星光酒店。
那一天，顧衍之也在星光酒店嗎？
她拿起手機，給神秘號碼發(fā)了一條消息：“能幫我查一件事嗎？”
對方秒回：“說。”
“兩個多月前，星光酒店，顧衍之在不在？”
對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鳶以為不會回復(fù)了。
然后手機震了一下。
“在?！?br>沈鳶盯著那個字，手指開始發(fā)抖。
在。
那天晚上，顧衍之也在星光酒店。
這意味著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沈鳶深吸一口氣，又打了一行字：“他住哪個房間？”
對方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得更久。
然后回復(fù)：“你確定想知道？”
沈鳶打字：“確定。”
對方發(fā)來一個房間號：1808。
沈鳶盯著這個數(shù)字，腦子里嗡嗡作響。
因為那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床頭柜上放著一張酒店便簽，上面印著房間號——1808。
她當(dāng)時沒有在意，把便簽扔進了垃圾桶。
現(xiàn)在，那個數(shù)字又出現(xiàn)了。
1808。
顧衍之的房間。
沈鳶放下手機，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手放在劇烈起伏的肚子上。
“夜宸，星遙?！彼穆曇粼诎l(fā)抖，“媽媽好像知道你們的爸爸是誰了。”
房間里很安靜。
沒有胎動，沒有回應(yīng)。
但沈鳶突然想起一件事——念念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說她肚子里有兩個寶寶，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念念是顧衍之的女兒。
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一眼看出別人懷的是龍鳳胎？
除非——有人告訴過她。
除非——顧衍之早就知道她懷的是龍鳳胎。
沈鳶猛地坐起來。
顧衍之知道孩子是他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所以他才幫她買股權(quán)，所以他才送她去**，所以他才在危險面前擋在她前面。
他不是在幫她。
他是在保護自己的孩子。
沈鳶的眼淚突然涌了出來。
她說不清楚這眼淚是什么意思——是委屈，是憤怒，還是別的什么。
這個男人，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知道她在陸家受苦，知道她要離婚，卻一直不說。
他在等什么？
沈鳶拿起手機，翻到顧衍之的號碼。
這一次，她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
“沈鳶？”顧衍之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顧衍之?！鄙蝤S的聲音在發(fā)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為什么這么問？”
“兩個多月前，星光酒店，你住1808號房間?！鄙蝤S一字一頓，“那天晚上，我走錯了房間。那個房間里的人，是你。”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沈鳶等了幾秒，又等了幾秒。
“顧衍之，你說話?！?br>“沈鳶?！鳖櫻苤穆曇艉艿?，“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酒店?！?br>“別出門。我二十分鐘到?！?br>“你——”
電話掛了。
沈鳶握著手機，手還在發(fā)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夜宸，星遙?！彼p聲說，“媽媽找到你們的爸爸了。”
這一次，她沒有等來回應(yīng)。
但她知道，孩子們聽到了。
二十二分鐘后，門鈴響了。
沈鳶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顧衍之站在門外。
他穿著剛才那件深藍色西裝，襯衫領(lǐng)口微微敞開，額前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像是跑過來的。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隔著一道門檻。
誰都沒有先開口。
走廊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最后，是顧衍之先說話了。
“沈鳶。”他說，聲音很輕，“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沈鳶看著他，眼淚又涌了出來。
“那你告訴我，”她的聲音在發(fā)抖，“孩子是不是你的？”
顧衍之看著她，目光很深。
“是?！?br>一個字。
干脆利落，沒有任何猶豫。
沈鳶的腿突然軟了，她扶住門框，整個人往下滑。
顧衍之一把扶住她的手臂，把她拉進懷里。
“小心?！彼穆曇粼谒^頂響起，“你肚子里還有孩子。”
沈鳶靠在他懷里，哭得說不出話。
她想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早說，想問他為什么要瞞著她，想問他是怎么知道孩子是他的。
但她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只是哭。
哭前世的委屈，哭這一世的辛苦，哭那些被人騙、被人害、被人當(dāng)成棋子的日子。
顧衍之沒有松手。
他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對不起?！彼f，聲音很低，“我應(yīng)該早點告訴你。”
沈鳶哭了一會兒，慢慢平靜下來。
她推開他，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他的臉。
“你怎么知道孩子是你的？”
“你懷孕第二個月，我拿到了你的產(chǎn)檢記錄?！鳖櫻苤f，“時間對得上?！?br>“你為什么不早來找我？”
“你那時候還是陸景琛的妻子。”顧衍之看著她，“我不想讓你為難?！?br>沈鳶的鼻子又酸了。
“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你離婚了?！鳖櫻苤淖旖俏⑽澚艘幌?，“我不需要再等了?！?br>沈鳶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這個男人，說話的方式太要命了。
每一句都像是隨口說的，但每一句都重得像承諾。
“進來說。”沈鳶轉(zhuǎn)身走進房間。
顧衍之跟在她身后，關(guān)上了門。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對面，隔著一張茶幾。
沈鳶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干凈。
“從頭說?！彼f，“一個字都不許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