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向南的路再無夏》,大神“林金雨”將裴向南安初夏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安初夏躲在菜市場的角落中,目光一寸寸掃過來往的商販,覺得自己真是昏了頭。就因為在帖子上看到一句:“裴、安兩家之所以遲遲沒有領結婚證,原因其實是因為裴向南舍不得那個賣魚女。別看安初夏如今大著肚子,可裴向南那樣矜貴端肅的人還是會每周末都會去城東的菜市場保護小三。”她就真的挺著大肚子來到了菜市場一探究竟。可她實在想不到,裴向南那般玉質金相的人,就連在床上,他都要要遵循先洗澡再上床的程序,怎么會真的出現在...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
安**枯坐在凳子上,盯著檢查單上的“男嬰”兩個字發愣。
最終,她還是轉身換了家不在裴氏旗下的醫院,簽下了流產手術同意書。
冰冷的鐵鉗伸進體內,寒意從骨頭縫兒里滲出來,凍僵了她的四肢百骸。
原來,那不是救贖。
而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她的局。
六年前,她家道中落,父親為了錢,把她和母親下藥送到了其他人的床上。
幸運的是,她在酒店的走廊上被裴向南救下。
而等她趕去救母親時,已經晚了。
母親從頂樓一躍而下,現場變成了一灘血泥,
眼前被鮮血和腦髓腸子占據,她驚得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是無聲地流著眼淚。
那之后,是裴向南陪在她身邊,
給母親操持了葬禮,親手將父親送進了監獄。
帶她去看了心理醫生。
他騰出時間沒日沒夜地陪著她,拉她走出了深淵。
婚禮那天,他向她許諾,說會一輩子愛她,尊重她,照顧她。
她信了。
可剛踏進裴家的大門,裴母便以要生出兒子為由威脅她,
什么時候生出兒子,什么時候領證。
她無助地望向裴向南,男人卻只顧打著電話處理工作。
她知道,他向來是個事業放在第一位的人,愛情最多占據他生命的百分之十。
所以她認,她不停地為他找著借口。
挨家法,跪祠堂,大把大把的調理藥丸,數不清多少根取卵針......
她都未曾告訴過他一句。
卻未曾想,原來不是愛情占據百分之十,是她占據百分之十,
甚至現在,應該到不了百分之十了。
“這個還要留下嗎?”
回憶被護士的話打斷。
她望著那攤血肉,點了點頭。
一回到家,她便將裝著血肉的透明盒子包起來,放進了冰箱。
這會是一份禮物,一份她送給裴向南的禮物。
既然裴向南舍不得他的心上人,那她就祝他與他的心上人,修成正果,早生貴子。
她在主臥枯坐了一夜,直至次日一早,
裴向南才從外面匆匆回到家。
他仍舊是往常的樣子,鐵灰色的西裝一絲不茍,領帶系得端正,連頭發都梳得整齊。
半點看不出來昨日那副模樣。
許是她未收拾,裴向南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么坐這兒?夏夏。”
她望著他,笑中帶淚,
“裴向南,我知道了,一切我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真正喜歡的是那個賣魚女,而我,不過是你用來頂住你家族壓力的一枚棋子。”
裴向南換外套的動作一頓,
“誰跟你嚼的舌根?”
安**緊緊貼著冰涼的門板,才勉強撐住發軟的身體。
她眨著眼,試圖逼退眼眶的酸澀。
“沒有誰跟我嚼舌根,是我自己看到了!”
“裴向南!我都看到了!!昨天上午你在城南的那個菜市場......”
裴向南蹙了蹙眉,但很快,他收了戾氣,垂眸帶笑,緩緩開口道,
“夏夏,嫁給我之前你就應該明白,這個圈子都是如此。哪個男人不在外面養幾個小**來玩玩?”
寬厚的手掌放在了她肩上,那雙桃花眼里瞬間被真摯取代,
“但你放心,你會永遠都是我的裴**。至于你所說的什么棋子,完全是沒有的事。”
陽光透過百葉窗打進屋內,似是給他獨了層濾鏡。
高冷,矜貴,光風霽月。
眼淚劃過臉頰,是冰冷的。
安**感覺心間有什么東西轟然間碎了,再也拼不起來。
她在干什么?
她難道還在幻想裴向南會跟自己坦白一切,求她原諒嗎?
好半晌,她才從嘴角扯起一抹自嘲地笑,逼迫自己抬頭望向裴向南。
“好啊!我接受!”
她擦干眼淚,
“但我要你手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還有城南的那套別墅。”
話音剛落,裴向南的眼里便閃過一絲詫異,幽深眸底一片讓人心悸的寒光,
“你簡直是異想天開!”
“那我就去***那里,憑著我肚子里的這個兒子,找***要一份那個賣魚女離開這里的協議書。你知道的,以***的性格,你猜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她會對那個賣魚女做到什么地步?”
她**空癟的肚子,啞著聲笑道。
男人目光沉沉地睨視著她,似在考慮。
“等等吧!一周后我會讓律師把協議遞給你,但前提,是你不要去找南希麻煩。”
“不然,我并不介意費點力氣讓你聽話。”
“哐啷”一聲,門被男**力關上。
安**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聲在空當的別墅內回蕩,干澀,嘶啞,難聽。
她恍然間想起從前,她躲在屋內不愿社交,卻想看雪。
裴向南二話沒說,轉身便離開了。
二十七度的夏夜,白雪紛紛揚揚。
落進維多利亞港,落在房子的尖頂,也落進了安**的心里。
后來她才知道,那場雪耗資巨大。
頂級的技術團隊,九臺挪威進口的高溫造雪機,液氮制冷系統,環保署的罰單......
總花費遠超千萬。
那天太平山頂上的每一片雪花,成本是五百港幣。
這樣的雪,他為她下了一場又一場。
現如今,他有錯在先,卻舍不得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眼淚擦干,她撥通了國外閨蜜的電話,
“我打算和裴向南分開了,去那里開一家畫室。”
“還有,我記得你對裴向南的公司很感興趣,有沒有意愿通過某些方式瓦解掉?”
與此同時,手機內傳來一個陌生號碼的消息:
安**,今天的戲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