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80年代丈夫出軌假千金后,我離婚做起了企業(yè)家
1
和沈志遠在一起快滿三年的時候,我又懷孕了。
和上次一樣,他將墮胎藥塞在我手里。
聲音很平靜:“我現(xiàn)在只是副廠長,沒有辦法給孩子最好的生活,等我當上廠長,我們再要孩子。”
隨后,他將這個月的一百四十塊工資塞進我手心。
“老婆管家,越過越發(fā)。”
看著我們居住的工廠旁的十平米不到的小房子,我輕嘆一口氣。
在他的注視下,認命地服下墮胎藥。
三日后復查路過一間病房時,卻看到了去外地出差的沈志遠。
正沈柔地親吻著另外一個女人的臉頰。
旁邊的小床上,躺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和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
我一臉震驚的捂住嘴巴。
……
沈志遠摟過女人的肩膀,一個吻貼了上去。
兩個人親密的舉動刺得我眼睛又澀又酸。
“志遠,你什么時候和許慧芳那個***了斷?”
“我才是你老婆,我不想我們之間一直夾雜著一個**的第三者。”
我的喉嚨仿佛在瞬間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掐住。
她是沈志遠老婆,那我是誰?
我放在柜子里的結婚證又是什么?
沈志遠笑了。
將價值連城的手鏈帶在女人手腕上。
在女人側(cè)身時,我認出了她。
不是別人,正是爸媽在世時收養(yǎng)的孤女張曉娟。
“乖,再等等,我和一男有約定,三年期滿就可以結束和她的關系,現(xiàn)在還差兩個月。”
我目瞪口呆。
許一男是我大哥,昨天還叮囑我小產(chǎn)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不可以任性留下月子病,甚至還閃送了他親手為我做的糖醋小排和煲了一下午的雞湯。
張曉娟嬌嗔著在沈志遠腰間捏了一把。
“你們男人的游戲還真是獨特,明明許家如今發(fā)展的如日中天,工廠都不知道開了多少個。”
“大哥卻騙他親生妹妹家被包抄了全家要下鄉(xiāng),而你還要隱瞞司令兒子的身份,裝窮留在她身邊,真是搞不懂你們。”
我臉上血色瞬間全無。
踉蹌了好幾步,扶住墻壁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
我們家沒有被包抄?被罰下鄉(xiāng)?
沈志遠也不是為了償還爸媽離世前欠下的外債,一天多份兼職的窮小子?
“根據(jù)許家父母的遺囑,只有她年滿二十三歲,才可以動用名下的老宅和財產(chǎn)。”
“兩個月后,我和一男會根據(jù)她曾經(jīng)簽過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將那幢老宅出售,況且……”
沈志遠又在張曉娟頰邊親了一下,眼神纏綿。
“當初可是一男親手灌醉了她,把她送到我床上的,只有她被我玩了,她才會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邊,不會追究你私自拿走的那些原本**媽留給她的大筆遺產(chǎn)。”
我如遭雷擊。
猛然想起一個月前,哥哥讓我簽了一份文件。
當時他告訴我,只是一份可以保證我后半生無憂的文件。
我相信我的大哥不會騙我。
所以,文件我看都沒看,便簽字了。
原來……
他們早就開始算計我了。
我雙腿一軟,頹然的摔跪在地上。
膝蓋的疼痛卻抵不過心底的萬分之一。
路過的護士好心的將我扶起來。
我看見懷中包里插著的那封信件。
是早上郵差送到我家里的。
是沈志遠寫給我的。
我顫抖著手,將信件打開,開頭到結尾,他始終喚我老婆。
信里他說。
吾愛慧芳,上級布置新任務,辦好可升職,一月左右,等我歸來。
我握著手里的信件,可這個位置可以讓我清楚的看到病房里的沈志遠。
信件里的甜言蜜語是他說的。
可現(xiàn)實又是如此割裂,他一邊在信件里說愛我說只有我。
又一邊對著病床的張曉娟說著,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他的話語不停往我耳朵里鉆,心愈發(fā)刺痛。
他說要一個月時間才能回來,那正好是張曉娟和孩子滿月。
我越想渾身越發(fā)冰冷。
看著信件落下的尾款旁的那一行小字。
老婆,才分開幾日,我就想你了。
嬰孩的哭聲讓沈志遠心疼了,也讓我的心猛地一怔。
我眼睜睜的看著沈志遠將我給他求的護身符從脖頸上取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護身符戴在了張曉娟脖子上,祝她一輩子健康平安。
沈志遠將寶寶抱到張曉娟懷里,體貼的為她解開衣服。
兩人比新婚夫妻還要甜蜜。
看著占據(jù)了我人生最美好三年的男人,我心痛如刀剎。
踉蹌地走出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