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黑化攝政王的救贖。
確切地說,
我替他縫的那只布老虎
才是他真正的救贖。
針腳歪歪扭扭,
棉花塞得一邊多一邊少,
丑得擺在攤上三個月沒人買。
活得最慘的那年,
他被嫡母罰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
渾身凍紫,爬到我的攤子前。
「這只老虎……多少錢?」
我捏著針線,
看向未來屠盡皇族的冷血權(quán)臣。
他瘦得像根柴火棍,
嘴唇凍裂了好幾道口子,
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只最丑的布老虎。
「我、我沒有很多錢,但我可以替你劈柴挑水掃院子。」
「等攢夠了銅板,您……」
「您能再給我縫一只嗎?」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未來殺伐果斷的攝政王,
此刻不過是個連玩具都沒有的孩子。
01
我用牙咬斷線頭,把布老虎遞過去。
「拿著吧。」
「不要錢。」
他沒接。
凍紫的手縮在袖子里,整個人往后退了半步。
像被人打怕了的小狗,有人伸手,第一反應(yīng)不是接,是躲。
「不、不行。」
他聲音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帶著喘。
「娘說過,不能拿別人的東西。」
娘。
我腦子里閃過書里那段輕描淡寫的記述。
容昀生母沈姨娘,病逝于容昀五歲那年。
病逝。
書里用的是這兩個字。
但后來容昀親手翻出那本藥賬時才知道,***藥里,多了一味東西。
那味東西加了三年。
從他兩歲加到五歲。
我捏著針,指腹的老繭硌在針桿上。
面前這孩子不知道。
他還以為他娘是病死的。
「那這樣,」我蹲下來,把布老虎放在攤板邊上,「你幫我收攤,掃地,我給你算工錢。」
「做滿三天,這只老虎就算你自己賺的。」
他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
然后迅速低下頭,像是怕被人看到他高興。
「好。」
「我力氣大。」
他力氣一點也不大。
搬一筐碎布頭要分兩趟,掃地的時候掃帚比他高,得兩只手舉著橫掃。
但他一聲沒吭,從午后干到收攤。
天快黑的時候,他把最后一塊布料疊好,整整齊齊碼在筐里。
疊得比我還方正。
我數(shù)了一下。
二十三塊碎布頭,每一塊折成巴掌大的方塊,按顏色分了四列。
沒人教過
精彩片段
小說《未來屠盡皇族的攝政王,跪在我攤前求買最丑的布老虎》是知名作者“鈕鈷祿杏姐”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容昀容遠道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穿成了黑化攝政王的救贖。確切地說,我替他縫的那只布老虎才是他真正的救贖。針腳歪歪扭扭,棉花塞得一邊多一邊少,丑得擺在攤上三個月沒人買。活得最慘的那年,他被嫡母罰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渾身凍紫,爬到我的攤子前。「這只老虎……多少錢?」我捏著針線,看向未來屠盡皇族的冷血權(quán)臣。他瘦得像根柴火棍,嘴唇凍裂了好幾道口子,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只最丑的布老虎。「我、我沒有很多錢,但我可以替你劈柴挑水掃院子。」「等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