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剛會坐穩被他抱在懷里手里攥著糖人。

他站在我面前出聲。

“蘇眠，往后余生，你所有的生日我都包了。”

第三年他把這句話兌現給徐慧。

我退進客房關上門。

床單冰涼，枕頭有一股洗衣液味道。

我媽留下的真絲寢具現在鋪在隔壁徐慧睡的床上。

小腹陣陣下墜。

血沒止住，衣服貼著皮膚我冷得發抖。

柜子里只剩止血藥，我干吞藥片。

隔壁傳來笑聲。

“**復舊不佳，宮腔有殘留組織，必須清宮。

你家屬呢？”

醫生扶眼鏡打量診室。

“就我一個人。”

她推過知情同意書。

我在家屬欄填上自己的名字。

護士收走表格。

手術做四十分鐘。

從手術臺下來時雙腿發軟。

我坐在走廊椅上等半小時，忍受后腰悶痛。

護士追出來塞給我一袋止血藥。

“姐姐，你的血紅蛋白已經低于正常值了，不能再拖。

回去好好休息，有問題打120，千萬別自己扛。”

打車回家的路上司機看我三次。

我請他不要過問。

到了家門口我掏出鑰匙。

鑰匙插不進，鎖換了。

我按響門鈴。

徐慧打開門。

她穿著陳宇航出差買給我的居家裙。

裙子標簽都沒拆過壓在衣柜底層，她拆去標簽穿上。

“姐姐回來了？”

她側身讓路，“宇航讓人換了智能鎖，我忘了告訴你密碼，不好意思。”

我換鞋發現鞋柜里我的拖鞋消失。

“舊的我幫你收起來了，給你買了新的。”

她從柜底掏出酒店用的一次性白塑料拖鞋。

我穿上拖鞋。

客廳重新布置過，沙發換了位置茶幾擺著養生壺。

墻面多出陳宇航徐慧念念在游樂園的合影。

相框里三個人全在笑。

旁邊掛結婚照的釘子空了，墻上留個**。

我走到主臥發現門從內反鎖。

“姐姐，你的東西我幫你收到客房了。”

徐慧跟在身后開口。

“宇航說你身體不太好，客房安靜些，對你恢復比較好。”

“我的護照在哪？”

“護照？”

她歪頭看我，“我沒見過姐姐的護照。

是不是在保險柜里？

密碼宇航知道的。”

我去書房發現保險柜開啟。

里面空出大半，護照戶口本結婚證房產證全消失。

只剩空文件袋留在柜底。

“這些東西是你拿的。”

我轉過身。

她往后退步。

“姐姐，你別這樣看我……我真的什么都沒碰。

不信你打宇航的電話，我們當面說清楚。”

她掏出手機準備撥號。

她知道我不會對質。

我和她產生分歧陳宇航在場時，他的結論從來只有一個。

我沉默離開。

她在身后嘆氣。

“姐姐，你真的太累了。

好好歇歇，東西肯定在某個角落。”

晚上十一點陳宇航回家。

隔著客房門板聽到他開口詢問。

“慧慧吃了嗎？”

“吃了，給你熱了湯。”

“念念呢？”

“八點就睡了，今天在***得了一朵小紅花。”

湯匙碰著碗底的聲音隔墻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