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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靠投資廢柴,返利成諸天至尊

識海深處的聲音:諸天意志------------------------------------------,呼吸平緩,姿勢松得像在午睡。但他沒有睡著。凝真境的靈力在經脈里平穩流轉,像一條溫熱的河流。門外那些腳步聲已經徘徊了大半個時辰——踩在石板上的、踩在泥地里的、藏在墻根底下的,來來回回,卻始終沒人敢翻那道院墻。。。前兩次進來,一次是瀕死綁定時被那聲音直接砸進靈魂,一次是聽系統講了一個關于諸天悔恨的故事。兩次都太倉促,沒有好好看過這枚羅盤。。,古樸的羅盤緩緩旋轉。湊近了看,能看到羅盤表面布滿細密的裂紋,每一道裂紋里都有極其微弱的光在流動,像是無數條快要干涸的星河。一種奇異的溫度從羅盤深處透出來——不是冷,也不是熱,是某種意志的溫度。你站在它面前,能感覺到它在注視你。“你在嗎?”林辰在識海里出聲。。久到他以為對方不會回答了。,那個低沉的聲音從羅盤最深處緩緩浮起來。"在。"。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它不是系統提示,不是規則宣讀,是一聲真正的回應。像是一個沉默了很久的人,終于決定開口。“你到底是誰?”"我沒有名字。"“你是系統。”"系統這個稱謂,只是契合你認知方式的妥協。我的真正本質,是你目前境界無法理解的存在。但若你非要一個可以被理解的答案——"。
"我是諸天意志的碎片之一。"
林辰沉默著消化這四個字。前世翻過幾本玄幻小說,哪個不是張口諸天閉口萬界,可真當一個聲音在腦海里用滄桑到近乎悲涼的語調說出這些詞的時候,分量完全不一樣。
“解釋。”
"諸天意志,是萬千世界的集體意識。河流有靈,山川有神,草木含識。當所有世界的意識匯聚到一處,便形成了一個超越所有生靈個體、貫穿所有時空因果的存在。你可以將它理解為——一個龐大到無法用人格來描述的靈魂。"
"它維持著每一個世界的運轉。日升月落,冬去春來,靈氣流轉,萬物生滅。你所理解的天地法則,不過是它意志中最表層的一縷波紋。"
“所以你是諸天意志本身?”
"我是它的一部分。它曾主動剝離了自己的一角,化為有形的意志,穿行于諸天廢墟之間,去尋找一個能回答某個問題的人。"
林辰注意到這個措辭。“某個問題”不是“某個人”——是人要回答一個問題。他在心里把這句話記下,然后問:“你剛才說主動剝離。為什么?”
這個回答更慢。
"所有和這個系統相關的一切,共同指向一場從未聲張的罪。"
羅盤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它不會繼續了。然后那聲音緩緩響起,語氣里多了某種他從未在系統語音里聽到過的東西。
"上一**末,諸天曾發生一場浩劫。具體細節以你現在的修為境界無法理解,即便告知也毫無意義。但其中最關鍵的事,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它頓了一下。
"當時面對末日般的威脅,諸天萬界的管理者們——五大圣地,三大仙朝,上古世家——做出了同一個選擇。拋棄一部分生靈,換取多數人的存續。"
“棄子。”
"對。那些被認為價值不夠的弱者——廢柴、底層修士、血脈平庸之人——連同他們所生活的殘破世界,被整體放逐到混沌邊境。他們的數量龐大到無法計數。但沒有人在乎。因為留下來也救不了諸天,只會占用資源。"
羅盤的聲音依舊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條已經風化萬年的史實。
"最終,浩劫平息了。但那些被拋棄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他們在混沌邊境被黑暗吞噬,死前發出的怨念和詛咒,至今還在某些宇宙裂縫里回蕩。他們至死都在問同一個問題——"
它停了。
林辰替它說了出來:“為什么是我們?”
"對。"
羅盤沉默了很久,才補上最后一句。
"諸天戰勝了浩劫,卻沒能愈合自己造成的傷口。那份悔恨太大了,大到諸天意志自身也無法承受。為了消解這份悔恨,同時也為了尋找一條與當年截然不同的路徑,諸天意志**了自己。一部分繼續保持沉默運轉,維持萬界秩序;另一部分被剝離出來,化為有形意志,帶著所有被拋棄者的記憶和諸天本身的“罪”,在諸天廢墟里流浪。"
"一直在等一個愿意投資弱者的人。"
說完這些,羅盤陷入沉默。
林辰也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了為什么這個系統從一開始就定下“只投廢柴,不投天驕”的規矩。不是策略。不是效率最大化。是執念。是無數被拋棄者在臨死前用最后一口怨氣凝結成的不甘。
“還有一個問題。”
"問。"
“諸天意志**之后,另一部分——繼續保持沉默運轉的那個——現在還存在著?”
"二者皆為諸天意志,如同一枚古幣的正反兩面。而你所握的這一面,是諸天意志中負責糾錯的那部分。"
糾錯。
林辰把這兩個字在舌頭上滾了一圈。
他原本以為系統的存在是為了“變強”、“升級”、“打臉”。現在他知道了。這玩意從根子上就不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它是為了一場自古以來從未完成的公平。
他沉默著退出識海。
睜開眼。柴房還是那間柴房,稻草還是那堆稻草,窗外那些腳步聲還在徘徊。但整個世界在他眼里變了重量。每一次投資都不是用靈石在投資——是用無數被拋棄者的遺愿在做賭注。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雙手,半個時辰前把十枚靈石放在了一個廢柴女孩的掌心。
“這就是你要的答案?”他在心里問。
識海里沒有回應。但羅盤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某種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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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泛起了第一線灰白。林辰在墻角睜開眼。門外那些腳步聲在大半個時辰前就遠了——幾個藏頭露尾的家伙在院墻外面貓了半夜,最終還是沒敢翻進來。林浩派來的人不傻,三個凝真境的同伴進去就沒再出來,他們知道這扇敞開的門背后不是便宜,是陷阱。
蘇清月還在睡。她側躺在木板床上,呼吸平穩。十枚靈石的靈力還在她的經脈里緩緩流轉,修復著那具餓了不知多少天的身體。她煞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血色,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蜷縮的睡姿像一只被人踢過太多次的小動物,即使昏迷也本能地護著丹田的位置。
林辰沒有叫醒她。他把昨晚收攏的四把刀從墻角拿出來,一把一把擺在晨光里檢查。三把淬毒短刀,刀刃上泛著幽幽的藍,一把被震斷了半截刀身,切口參差,不能再用。聚氣境的跟班身上還掉了一條碎鞭,鞭梢的倒刺上掛著干涸的血跡——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留下的。四條蒙面巾,一塊被血浸透了,硬得像干透的抹布。
他把能用的兩把刀別在腰間,碎鞭折成兩截扔進角落。
該找新的投資了。系統里的靈石已經見底——五十枚靈石,投給蘇清月大半,投給無名五枚,剩下幾枚也在昨晚的搏殺里用掉了。今早系統的靈石儲備是零。三次潛能探測用掉了一次。一個凝真境的廢柴靠在破柴房的墻上,懷里揣著一個上古意志和一個還沒完全解封的月神血脈。這就是他全部的家當。
床那邊傳來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蘇清月醒了。
她睜開眼的動作很輕,不是從昏迷中驚醒,而是像從一個太久的夢里慢慢浮出水面。她先盯著房梁看了很久,然后側過頭,目光落在墻角的林辰身上。
“公子。”
聲音還是沙啞的,但比昨晚多了幾分力氣。
“感覺怎么樣?”
“……餓。”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平靜,像是陳述一個與她無關的事實。林辰記起來,她說跪了三天四夜。他站起來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走到墻角翻了半天,在破陶罐里找到半罐隔夜的涼水。
“先喝口水。等天亮我帶你去廚房。”
蘇清月接過陶罐,低頭小口小口地喝。她喝水的時候偷偷抬了一次眼——她在確認林辰還在。昨晚那場戰斗的痕跡還在柴房里堆著:墻角的刀、門板上的裂縫、石板上干涸的血跡。蘇清月的目光從那堆刀上掃過,什么都沒問,只是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又抬了一次眼。
林辰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沒說什么,只是把窗戶推開一條縫。晨光從縫隙里擠進來,在稻草上畫了一道長長的亮線。
“你體內的血脈開始解封了。昨晚你自己感覺到了嗎?”
蘇清月摸了摸自己的丹田。“我只記得……有月亮照進來,很舒服。然后我看到樹后面有人藏著,就告訴公子了。別的我不會。”
“不會沒關系。血脈解封需要引導,等你傷養好我教你。”
“好。”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沒有猶豫。
林辰靠在墻上,忽然問了一個他一直在想的問題。
“**讓你來找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萬一我是壞人怎么辦?”
蘇清月把空了的陶罐放下。窗外有鳥掠過,影子在她瞳孔里一閃而逝。她想了很久,久到林辰以為她不打算回答了。然后她開口,聲音很輕。
“娘說,被欺負過的人,通常不會再欺負別人。因為他們知道疼是什么感覺。”
林辰沒有說話。
他轉頭看窗外。天光漸亮,灰蒙蒙的云層正在被晨光燒成金紅。遠處有執事打更的梆子聲——卯時了。考核臺的鐘聲會在巳時敲響,還有一個時辰。林辰拉開門。冷風灌進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清冽氣息。院門口的石板路上有露水,映著初升的太陽,亮得像是鋪了一地碎鏡子。
“公子去哪?”
“廚房。你不是餓了嗎。”
他跨出門檻,然后回頭看了她一眼。“等會兒吃完東西,跟我去考核臺。如果有人欺負你,告訴我。”
“公子會怎樣?”
林辰想了想。“不欺負人,但也不讓人欺負。”
他說完轉身走向晨光里。身后傳來蘇清月赤腳踩在稻草上的輕響。她追到門口,站在門框里,晨光澆了她一身。她靠在門框上看著林辰的背影,那只攥過他衣角的手此刻按在丹田位置,指尖微微發光——她自己還沒發現。昨晚的月光還留在她的經脈里,正在一點一點往里滲。她只是覺得,今天的太陽比昨天暖和一點。
然后她跨出門檻,朝林辰的背影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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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廚房的路要穿過西側廊道。這條路林辰走了無數遍——前世走過凌晨的公司走廊,走過空無一人的地鐵站,走過房東催租的短信。今世走過林家堡的石板路,嫡系子弟見了他要么視若無睹,要么在擦肩而過時故意撞一下他肩膀,然后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廢物”。
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走在前面,蘇清月跟在身后,路過演武場的時候,幾個正在晨練的旁系子弟看見他,習慣性地想開口嘲諷。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明明還是那張臉,還是那身破衣裳,可那雙眼睛不一樣了。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他們后脖頸莫名一涼,像是被什么東西從暗處盯了一下。
“看什么看?”林辰腳步不停。
幾個旁系子弟齊刷刷低頭。
蘇清月安靜地跟在后面,把這一幕看進眼里。她發現公子走路的時候脊背挺得很直——不像那些嫡系少爺趾高氣揚,也不像一個剛被打斷肋骨的人。就是一種很普通的、不卑不亢的直。
廚房在后院西角。管廚房的是個姓劉的老仆,一大早就蹲在灶臺前添柴。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林辰,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猶豫,又從猶豫變成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辰少爺?您……您怎么起來了?”
“餓了。有沒有吃的?”
劉老仆朝廚房里間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少爺,按規矩……旁系是不許在廚房拿東西的。您知道的。要是被嫡系的人看見——這可不是老奴多嘴,上個月有個旁系偷偷拿了兩個饅頭,被林浩少爺身邊那幾個人打斷了手……”
“出什么事我擔著。給她弄碗粥。”
劉老仆又看了林辰一眼。他伺候林家三十年,見過這位辰少爺被人踩在腳底下,見過他被人搶走月例,見過他被人打斷肋骨也不吭一聲。但沒見過他這樣說話——不是張狂,不是威脅,是那種“我已經站起來了”的平靜。不是要找人打架的那種站起來,是不需要再蹲在墻角等死的那種。
老仆點了下頭,轉身去灶臺舀粥。
蘇清月接過碗的時候,手還在抖。粥很稀,米粒沉在碗底。她沒有立刻喝,先抬頭看了林辰一眼。林辰對她點了下頭,她才低頭小口小口地喝起來。
就在這時,識海里的羅盤震了一下,彈出一條提示:
檢測到周圍存在多名符合投資標準的底層修士。是否開啟掃描?
林辰靠著廚房的門框,“開啟。”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光圈從羅盤中擴散出去,像水面上的漣漪般掃過整個廚房區域。緊接著,光幕上跳出一連串信息:
"劉老仆,林家仆人,劣根,潛力:低。狀態:暮年衰朽,不值得投資。"
"雜役學徒,凡根,淬體二層,潛力:低。狀態:安于現狀,已放棄突破。不值得投資。"
"散修乞丐,凡根,淬體一層,跪于林家堡側門口,已被驅趕七次,無進食記錄已逾五日。潛力:未知。狀態:瀕死,仍在跪。"
林辰眉頭一跳。
他直起身子。
“公子?”蘇清月端著粥碗抬頭。
“你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大步走向堡門方向。蘇清月放下粥碗,起身跟了上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把碗里最后一口粥扒進嘴里,然后小跑著追上林辰。
林家堡有兩個門。正門是嫡系長老和貴客走的,高階靈獸拉著車進進出出,門檻包著銅皮,被踩得锃亮。側門是旁系子弟、雜役和散修走的,門檻是整根老槐木劈出來的,被歲月磨出了凹槽。
此刻,側門外跪著一個少年。
灰布袍子破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打滿補丁,腰里系著一根草繩。他跪在石板地上,額頭貼著地面,整個人瘦得只剩骨架。石板上被他額頭磕過的地方留著一片暗色的印跡——不知道是汗還是血。守門執事背著手站在門口,臉上的不耐煩已經變成了疲憊。
“說了多少遍,林家不收來歷不明的散修。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人把你拖出去。”
少年沒動。
執事嘆了口氣,轉身進去,把側門虛掩上。門縫里透出一線光,少年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林辰走到門口,隔著門縫看了一會兒。然后他推開門走出去,蹲在少年面前。
“你叫什么?”
少年沒有抬頭,聲音像是從地縫里擠出來的:“無名。”
“為什么跪在這兒?”
“……求條活路。”少年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不求收留。只求給我口吃的,讓我有力氣走到下一座城。到了下一座城,我就走,絕不給貴府添麻煩。”
他說這話的時候終于抬了頭。
林辰看到了那雙眼睛。不是憤怒,不是乞求,不是絕望。那是一種經過了徹底的絕望之后才有的平靜——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要么給我一條活路,要么讓我死在這里。隨便。
林辰沒有猶豫。他調出僅剩的兩份潛能探測中的一份,對準了這個少年。
潛能探測啟動——
"目標:無名散修。"
"當前資質:凡根(隱藏狀態)。"
"當前修為:淬體一層(靈力干涸瀕死狀態)。"
"隱藏潛力:天荒圣體——未被檢測到的頂級體質之一,評級:至尊級。圣體特征:經脈容量為尋常修士的百倍,一旦覺醒可吞噬諸天靈力為己用。上限未知。"
"當前狀態:圣體未覺醒。靈力完全干涸,生命力極低。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靈力輸入,剩余存活時間不超過六個時辰。"
"系統評級:最高優先級投資對象。建議立刻進行首次投資。"
林辰的瞳孔輕輕一縮。天荒圣體。至尊級潛力。這個在側門口跪了不知多少天、被趕了無數次的少年,是一塊還沒被任何人發現的璞玉。
他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五枚靈石,遞到少年面前。
“拿著。”
少年沒有接。他看著那五枚靈石,眼神很奇怪——不是貪,不是怕,是某種類似于困惑的東西。
“為什么?”
“因為你需要。”
“可我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你只要知道兩件事:第一,這靈石是給你的,不用你還。第二,我叫林辰。”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他盯著林辰的眼睛,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然后他伸出那雙全是凍瘡和裂口的手,把五枚靈石捧過去。靈石觸碰到掌心的瞬間,化作暖流涌入他干涸的經脈。少年驚訝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手指上那些凍瘡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靈力枯竭導致的皮膚裂口一寸一寸收攏。
“這……這是什么靈力?”
林辰沒回答。他正在看識海里的返利提示。
檢測到投資對象‘無名’完成首次突破:淬體一層→淬體三層。
逆襲類型:瀕死逆轉。對象在靈力完全干涸瀕死狀態下接受第一筆靈力輸入,觸發圣體本能求生反哺。
返利倍率:5000倍。
返利修為:淬體境×3000(可累加至宿主當前修為)。
"特別提示:天荒圣體尚未覺醒。若后續完成體質覺醒,預計返利倍率將達法則級。"
林辰把返利修為全部接收。丹田里的靈力又厚了一層,凝真境愈發穩固。
他低頭看著無名。“能站起來了?”
無名撐著石板,慢慢站起來。腿還在打顫,但氣色肉眼可見地好了許多。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看林辰,嘴唇翕動了一下。他要說“謝謝”,但“謝”字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他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對不起那五枚靈石。
林辰沒等他道謝,轉身往回走。
蘇清月在側門門檻上坐著。她看著林辰把靈石塞給一個和她境遇相似的散修,看著那個散修的手指在靈石化開的瞬間愈合,看著林辰沒有說一句“跟我走吧”就轉身離開。
她開口:“公子不把他帶回來嗎?”
林辰腳步沒停。“他需要一段時間緩過來。等他緩過來,他會來找我的。”
“萬一他不來呢?”
“那說明老子看走眼了。”
蘇清月歪了下腦袋,跳下門檻,跟了上去。
林辰走出幾步,忽然感覺到一陣極其細微的震動——不是來自外界,是識海深處。他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識海里,羅盤背后的黑暗深處,隱隱浮現著一個極其龐大、極其遙遠的輪廓。看不清形狀,只能感覺到它在看著他。不是監視。是凝視。是某種深刻到可以壓碎靈魂的審視。
"你可知道剛才那個人體內沉睡著什么?"
“知道。天荒圣體。”
"那你可知道,他的圣體若不覺醒,今天得到的五千倍返利就是你從他身上得到的全部回報。"
“知道。”
"若他覺醒了但背棄了你,圣體反噬的力量足夠讓你經脈盡斷,靈識崩潰。你承受得住這種風險嗎?"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開口。
“你知道我前世是怎么死的嗎?”
羅盤沒有回答。
“加班。凌晨的寫字樓。我趴在工位上,隔壁同事還在喊我名字,以為我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到這兒了。你知道嗎,那棟寫字樓里每天凌晨都有保潔阿姨在掃廁所。我加班到兩點,她就掃到兩點。她兒子跟我差不多大,也在外地打工。她說她多干一份夜班,兒子就能少加一天班。”
他頓了一下。“我走之前那個月,把項目獎金壓在她掃帚底下了。沒留名字。”
林辰的語氣很平淡。“你問我知不知道風險。知道。但你知道嗎,我自己也被人踩過。我太清楚被整個世界當成廢柴是什么滋味了。風險不是問題。從來都不是。”
識海里沉默了一陣。
羅盤背后的龐大輪廓沒有追問,也沒有解釋。它在沉默很久之后,吐出了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辨認不出的溫度。
"繼續。"
林辰睜開眼。晨光已經完全把整座林家堡染成了金色。
他帶著蘇清月穿過西側廊道,走過演武場,走過嫡系子弟們投來的各色目光。他走到考核臺外圍的等候區,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站定。懷里,系統光幕又亮了一下:
當前投資對象:2名(蘇清月·無名)。累計返利修為:6000份。累計系統等級:新手級。凡域級進階需求——至少3名投資對象完成首次突破。
還差一個。
林辰抬起頭,環視四周。考核臺前人山人海,全是姓林的嫡系和旁系。沒有人會是他下一個投資對象。但沒關系——林家堡外面,凡域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條巷子、每一座沒人看得起的角落,擠滿了像蘇清月、像無名那樣的人。考核結束后,他就會去找他們。他不急。
臺上的嘈雜忽然靜了一瞬。
長老們入場了。走在最前面的是大長老林伯淵,元嬰境修為,目光直視前方,連眼皮都沒往旁系這邊抬一下。跟在他身后的是二長老林伯遠,專管旁系考核,每年都由他主持。據說他這輩子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凡根旁系,不必浪費時間”。
林伯遠從執事手中接過名冊,目光越過前排的嫡系天才們,落在最后一頁。他皺了皺眉,然后頭也不抬地念出那個名字:“最后一個。林辰——”
他頓了一下,用那種念悼詞的語氣補充:“凡根。淬體。上臺。”
全場目光齊刷刷轉向等候區最角落。
林辰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一步一步走上考核臺。身后,蘇清月兩只手攥在一起擱在膝蓋上,目送他走上臺階。嘴里還殘留著剛才那碗粥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娘說的那句話——“去找林家堡的辰少爺,他不欺負廢柴。”娘,你沒說錯。
臺上,林辰走到測靈石前方站定。林伯遠頭也沒抬:“把手放上去。”林辰伸出手,按在測靈石表面。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臺下,林浩坐在觀禮席第一排,掌心纏著紗布,嘴角掛著一抹陰沉的笑。
林辰沒有看他。他閉上眼睛,把丹田里那股已經壓抑了很久的靈力,猛然釋放。測靈石亮了。
從一開始的微弱熒光,到刺目的白,到整個考核臺被照得纖毫畢現。光芒從林辰的指縫里噴薄而出,打在臺下每一個人的臉上。
林浩的笑容僵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