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是誰？
如果那不是蘇念……那是蘇晚？
如果三年前死的不是蘇晚……
我渾身發冷。
我的目標變了。
不只是要回我的臉。
我要知道，三年前死的到底是誰。
第二章：表妹的工作室
林小滿有個AI換臉工作室，叫"萬象臉庫"，開在城郊一棟爛尾樓里。我跟了她三天，發現她每天凌晨兩點去，早上七點走，帶著一個黑色行李箱。
**天晚上，我提前藏在樓梯間。爛尾樓沒電梯，我爬了***，腿軟得像煮過頭的面條。凌晨兩點十七分，林小滿來了，今天沒拉行李箱，但背了個雙肩包，鼓囊囊的。
她進了1804室，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貼著墻根挪過去，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蘇念發現了。"是林小滿的聲音。
"發現什么？"另一個聲音，男的，很沙啞。
"照片。她看到三年前的新聞照片了。"
"你怎么處理的？"
"按您說的，把原圖替換了。現在網上搜到的照片，眼角都有痣。"
"她信了？"
"不知道。但她肯定會查。"
"讓她查。"男的聲音帶著笑，"查得越深，死得越快。"
我后背全是汗。不是嚇的，是興奮的。
他們怕我查。怕我查，就說明有東西**。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從門縫往里拍。
房間里很暗，只有三臺電腦屏幕亮著藍光。林小滿坐在中間，旁邊站著一個男人，背對我，看不清臉。屏幕上全是人臉——幾百張、幾千張，從不同角度采集，像某種**的面部博物館。
"這批素材夠做多少集？"男人問。
"三十集。夠換三個主角的臉。"
"蘇念的臉呢？"
"在C盤，加密了。她要是敢鬧，我就把她P成更丑的，P到那種……"林小滿笑了兩聲，"那種片子里。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男人忽然轉頭，朝門口看過來。
我猛地蹲下，心跳得像要炸開。
"什么聲音？"男人問。
"野貓吧，這樓里有好幾只。"
我沒敢再拍。等他們聊完別的——什么"三千萬""合同""蘇晚的名字"——我輕手輕腳退到樓梯間，等了四十分鐘，確認他們走了，才摸進1804室。
電腦有密碼，但我沒打算開電腦。
我在抽屜里翻到一個U盤，粉色的，貼著便利貼："蘇念·原始素材·2023.6"。
2023年6月。蘇晚"死"前一個月。
我把U盤揣進兜里，剛要起身，門響了。
不是林小滿。腳步聲很重，至少兩個人。
我鉆進桌子底下，屏住呼吸。
"有人來過。"是那個男人。
"不會吧，我鎖了門的。"
"門縫有光。你走的時候沒關燈？"
"關了……"
他們開始在房間里轉。我看得見兩雙鞋，一雙皮鞋，一雙運動鞋，離我不到半米。
"桌子底下看看。"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就在皮鞋要彎下來的瞬間，外面突然傳來貓叫——凄厲的、**的貓叫，像嬰兒哭。
"操，真是野貓。"運動鞋罵了一句。
"走。換個地方談。"
他們走了。我又等了二十分鐘，確認安全，才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腿麻得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
U盤還在兜里。我捏著它，像捏著一張通往地獄的門票。
但我不知道的是，這張門票上寫的名字，不是蘇念。
是蘇晚。
第三章：證據被刪，我被反咬
U盤里的東西，我回家才敢看。
連上電腦，跳出來三百多個視頻文件。全是我——不，全是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在做各種表情：笑、哭、怒、驚、恐懼、厭惡。每個角度，每個微表情，像某種恐怖的面部解剖實驗。
但有一張臉，眼角沒有淚痣。
我放大對比，確認了：沒有淚痣的是"蘇晚"，有淚痣的是"我"。
可這些素材的拍攝日期，全是2023年5月到6月。蘇晚"死"前。
如果蘇晚那時候還活著，這些素材是誰拍的？
如果蘇晚那時候已經死了……那拍素材的是誰？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決定先解決眼前的事：把林小滿**我的證據整理好，發律師函，全網曝光。
我花了兩天，把U盤里的素材、短劇截圖、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