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債上門，硬氣反擊------------------------------------------“師傅，再開快點，真來不及了。”，指尖微微發白，語氣里藏著壓不住的急。，時間跳到晚上七點五十分。她七點出頭就攔了出租車，沒想到一路堵，回家的路漫長得像沒盡頭。，慢悠悠道：“放心，八點前給你送到。前面就是**大道了?！?，最后停在一扇斑駁的鐵門前?！t樹林?！暗搅耍话俣?。掃碼還是現金？”，肉疼得厲害，還是掏出兩張紅鈔遞過去。接過找零，她道了聲謝，推開車門快步往里沖。，稀稀拉拉亮著幾盞燈。，瓷片剝落，露出灰撲撲的水泥。門口小花園雜草叢生，樹木枯死，一看就沒人管。，破敗的崗亭空空蕩蕩。，墻上紅漆噴著個“②”。。——八點零三分。，光線悶得人發慌。她顧不上喘口氣，拔腿就往樓上沖。
“2棟3-1……就是這了?！?br>她在三樓拐角停下，呼吸微促，目光猛地一凝。
銹跡斑斑的鐵門前，站著三個氣勢洶洶的大漢。
“砰砰砰——”
沉悶的敲門聲砸在門上，也砸得人心口發緊。
為首的男人臉上橫著一道疤，手里掂著根鐵棒，敲得不算重，聲響卻格外刺耳。
“陳平！再不出來，老子直接砸門！”
門里一陣慌亂腳步聲，跟著擠出諂媚的笑：“彪哥！來了來了！鬧肚子蹲廁所呢，您稍等！”
就在這時，挎包里的手機輕輕一震。
陳曉慌忙掏出來，屏幕冷光一亮，一條短信跳出來，字里行間全是慌：
你要是湊不到五千塊，今晚千萬別回來！！！
她心跳漏了一拍，指尖飛快回：
錢夠，我在三樓，開門。
發送的瞬間，門內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外三人瞬間收了動作，樓道里靜得可怕，只剩聲控燈滋滋的電流聲。
刀疤臉彪哥把玩著鐵棒，眼神陰鷙地盯著開門的男人。
那人干瘦得像根柴火，正是陳平。
彪哥上前一步，大手狠狠拍在他肩上：“陳平，都二月底了，利息還想拖到三月？”
陳平嚇得一縮，腰彎得更低，臉上堆著笑：“不敢不敢，哪敢啊彪哥?！?br>嘴上說著，眼睛卻在樓道里亂瞟，明顯在找人。
彪哥冷笑一聲，臉上刀疤扯得像條蜈蚣：“諒你也不敢。錢呢？”
陳平臉色一點點沉下去，還沒找到人，手都開始抖。
“我到了。”
淡淡的女聲忽然響起，打破死寂。
陳曉從拐角走出來，步子不慌不忙，目光直直掃過門前四人。
四道視線齊刷刷釘在她身上，黏得讓人不舒服。
陳平剛要開口，彪哥先咧嘴笑了，笑得不懷好意：
“喲，又是你這小丫頭。這月利息，又給**湊齊了？”
他目光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掃，旁邊兩個小弟跟著哄笑，粗聲粗氣，聽得人心里發堵。
陳曉沒理那些黏膩的眼神，呵斥沒用，她比誰都清楚。
她越過三人，看向陳平，嘴唇動了動，剛吐出一個“你”，又咬牙壓下火氣，低聲道：
“爸，你過來?！?br>陳平立刻湊上來，臉上諂媚瞬間換成不耐，伸手就搶她的包：“叫你幾聲才應？錢呢？趕緊拿出來！”
陳曉側身躲開，語氣平靜：“我拿給你。”
她當著四個人的面，從包里數出五十張百元鈔。
指尖捏著鈔票邊緣，微微發顫。
陳平一把奪過去，生怕她反悔，轉身就跑到彪哥面前，笑得比哭還難看：“彪哥，二月利息，您點點?！?br>彪哥看都沒看，直接丟給小弟。
小弟熟練拉開包，把錢塞進去，動作快得很。
彪哥瞪了陳平一眼：“算你識相。下月二十五號，錢備不齊，打斷你的腿！走！”
“一定一定！哥慢走！”陳平點頭哈腰，跟條狗似的。
彪哥卻沒立刻走，忽然轉向陳曉，腳步一頓。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死死盯著她。
“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陳曉不動聲色往后退半步，脊背挺得筆直，聲音冷得像冰：“什么提議？”
彪哥臉瞬間沉下來，聲音陡然拔高：“別裝傻！**欠我二十五萬，****，年利率二十四，不算***！”
他往前湊了湊，語氣又哄又嚇：“你只要每月陪我五個晚上，**利息全免。怎么樣？”
陳曉沒看他，目光轉向陳平。
陳平垂著頭，眼神亂飄，嘴唇抿得死緊，半個字都不替她擋。
親生父親，就這么看著女兒被人逼。
“不怎么樣?！?br>陳曉開口，聲音清冽，卻硬得不容置疑：
“你再敢說這種混賬話，我現在就報警，告你性騷擾?！?br>她眸子冷冷的，像結了層薄冰，看得彪哥莫名心里一怵。
“好，好得很！”彪哥被噎得臉色鐵青，指著她鼻子放狠話，“小娘們，你有種！別落我手里！到時候，可不是五個晚上能了事的！”
他又貪婪地狠盯了陳曉一眼，像要把人生吞活剝，最后啐了一口，帶著小弟罵罵咧咧走了。
樓道里腳步聲漸漸遠去。
只剩下忽明忽暗的聲控燈，還在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