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她離職好像和楊明聲經理有關。”
潘忠國眼神一凜：“不要傳播未經證實的傳聞，尹助理。”
尹瀞怡立刻點頭：“對不起，潘總。”
但那個名字已經種在了潘忠國心里。楊明聲，現任財務總監，三年前是舒晴晗的直屬上司。潘忠國隱約記得，舒晴晗離職前后，公司財務部確實發生過一些事情，但具體細節已被時間掩埋。
當晚加班時，潘忠國無意中在舊檔案中發現了一份文件——三年前公司內部審計記錄，時間恰好在舒晴晗離開前后。記錄顯示，當時公司某個項目存在財務異常，但最終調查不了了之，而負責那個項目的正是舒晴晗和楊明聲。
潘忠國合上檔案，感到一陣寒意。他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中一個許久未聯系的名字：李林曉。李林曉三年前是審計部成員，后來調往分公司。
電話接通后，李林曉顯然對潘忠國的來電感到意外。
“潘總監？真是稀客。”
“李經理，抱歉這么晚打擾。我想問一下，關于三年前公司‘星海項目’的審計情況，不知你是否還有印象？”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潘總監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
“公司近期有人事調整，需要全面評估一些情況。”潘忠國斟酌著用詞。
李林曉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諷刺：“三年了，居然還有人記得那個項目。潘總監，我建議你，有些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
電話被掛斷了。潘忠國握著手機，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第二天，公司茶水間，潘忠國無意中聽到張奕和蔡賢鑫的對話。
“聽說了嗎？舒晴晗要回來了。”
“真的假的？她不是...”
“噓，小聲點。不過我也納悶，楊總監那邊能同意嗎？”
潘忠國故意弄出一點聲響，兩人的交談立刻停止。他端著咖啡經過時，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回到辦公室，他讓尹瀞怡調出星海項目的所有相關資料。然而尹瀞怡回報說，系統中該項目的文件大部分被加密，需要更高級別的權限。
潘忠國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正在這時，溫東華敲門進來。他是公司副總經理，也是潘忠國的直屬上司。
“忠國，舒晴晗的面試情況我聽說了。你怎么看？”溫東華在對面坐下，神情隨意，但目光銳利。
“從專業角度，她完全符合崗位要求。但考慮到她三年前突然離職，我建議做更詳細的**調查。”
溫東華點點頭：“謹慎是對的。不過，劉佑銘總經理很看重她。當年她離職，劉總還曾極力挽留。”
這句話讓潘忠國心中一動。劉佑銘是公司總經理，如果當年他挽留過舒晴晗，那她的離職原因或許真的不簡單。
“對了，”溫東華起身準備離開，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楊明聲總監那邊，你有什么看法？”
潘忠國不動聲色：“楊總監工作認真，財務部一直運行良好。”
溫東華笑了笑，拍拍他的肩：“有時候，表面的平靜下可能是暗流洶涌。你作為人事總監，應該比我更清楚。”
溫東華離開后，潘忠國感到一股無形壓力。他意識到，舒晴晗的回歸申請可能已經觸動了公司某些敏感的神經。
下午，潘忠國“偶遇”了楊明聲。兩人在走廊相遇，楊明聲一如既往地客氣有禮，但潘忠國注意到，當提到最近面試情況時，楊明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聽說有前同事申請回歸？”楊明聲狀似無意地問。
“是的，舒晴晗申請戰略部高級總監職位。”潘忠國直接回答，觀察對方反應。
楊明聲表情不變，只是點點頭：“她很有能力。如果她能回來，對公司應該是好事。”
太過完美的回答，反而讓潘忠國覺得可疑。在職場打拼多年，他學會了一件事：人們越是輕描淡寫，往往越是在掩飾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潘忠國陸續接觸了與舒晴晗有關的各色人物。劉瀅瀅曾是她的助理，現在在市場部工作。提起舒晴晗，劉瀅瀅眼中閃著敬佩的光芒：“舒經理是我見過最好的上司，她教會我很多。她離開那天，我哭了一整天。”
伍依琪則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