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無家可歸
晚上,我們去了宴會。
安知意挽著顧北辰,由我提著裙擺,成了全場的焦點。
還是顧總會馭妻,老婆給**提裙擺,京北第一例啊!
真是丟正牌**的臉,被個**拿捏成這樣,哎果然沒娘家依靠,在婆家就直不起腰。
自我作賤到這個地步,就為了討一口飯吃,她但凡有安經理一半能力,也不用吃這苦。
......
字字句句,皆是鄙夷。
可我不再在意,完成這場交易后,便到角落里躲清凈。
突然,一位油頭肥耳、穿著盡顯奢華的老總走了過來。
“顧**怎么一個人?”
他笑得猥瑣,肆無忌憚將手放在我腰上:“你說你何苦受這屈辱,不如離婚跟我吧。”
“你干什么!”
我沒忍住,當場甩了他一巴掌,引來現場無數的目光。
“臭**,你敢打我!”
男人怒了,罵罵咧咧揚起手要打我,卻被安知意攔住。
“**您別生氣?!?br>
“寶頤,我知道你不甘,但你不能隨便**呀,**可是公司的大客戶,快給**道個歉?!?br>
她看似仗義,實則卻顛倒黑白,抹掉我被占便宜的部分。
我板著臉拒絕。
“不可能!”
“是他先騷擾我的?!?br>
“就你?”
顧北辰也走了過來,眼神輕蔑地打量我:“何寶頤,你看看你現在的自己,身上有哪一點值得**對你起色心?”
話落,現場一片哄笑。
而我怔在原地,心臟被他這番話刺穿,疼得我啞了口。
曾經有過一次,客戶對我只是語言上的騷擾,顧北辰就氣得當場將那人揍了個半死。
現在,反倒諷刺我。
“今天你必須道歉,意意好不容易談下的客戶,要是被你一巴掌給打沒,豈不是白干了?!?br>
顧北辰的話再次響起。
我剛回過神,就聽到他又下了命令:“來人,將**按跪在地上,打到**滿意為止!”
轟——!
我沒想到,他為了幫安知意維護客戶,竟狠心到這地步。
兩名保鏢抓住我的胳膊。
“放開我,憑什么!”
我奮力掙扎、嘶吼。
可卻無濟于事,很快被按跪在地上,一個巴掌揮下。
“啪——!”
一個鮮紅掌印浮出。
臉**辣地疼,可卻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啪——!”
第二個巴掌甩來。
嘴角溢出鮮血,耳鳴聲嗡嗡作響,顧北辰卻視若無睹,舉著酒杯和別人暢談著。
緊接著第三個、**個…直到第十個就被**叫停了。
“行了,就這樣吧?!?br>
他本來就心虛,現在有臺階可以下,也不想再鬧大。
插曲結束,眾人散去。
我踉蹌著起身,揣著滿腹委屈和死去的心走出宴會廳。
誰知安知意跟了出來。
看著我臉上的傷,眼神露出一絲心疼:“寶頤,其實一開始我并不想和你爭北辰的?!?br>
“可人就是這么**,一旦嘗到甜頭,就想得到更多,最后變得癡狂,甚至不擇手段。”
我停下腳,轉頭看她。
并未有半分心軟,嘴角嘲諷地說:“這垃圾,讓你了。”
安知意聞言明顯一滯。
可轉瞬又黑了臉,眼里的淚光蕩然無存,笑得可怕:“既然要讓,就讓個徹底?!?br>
話落,她就抓住我的手,一起往后面的樓梯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