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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強搶祈福筆,開考后她脖子斷了
就在這時,我爸突然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他臉色慘白,張大嘴巴倒抽著冷氣,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藥......我的藥......”
我爸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地上栽去,砸在沈嬌嬌未干的血跡旁。
“爸!”
我尖叫著沖上去扶住他。
他有嚴重的心絞痛,平時根本受不了任何刺激。
秦銳皺起眉頭,從椅子上站起身。
“裝死想****?”
秦銳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我爸。
“他真的有心臟病!”
我大吼出聲,“快叫救護車!”
外面的警員見狀不對,趕緊按著對講機呼叫。
幾秒鐘后,警員臉色難看地沖進來。
“秦隊!救護車根本進不來!”
“今天高考交通管制,加上出了命案,外面全是被堵死的看熱鬧家長和媒體!”
“車停在兩條街外,醫護人員擠不進來!”
我腦袋“嗡”的一聲。
我爸痛苦地抽搐著,嘴唇已經發紫。
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離水的魚。
“秦隊,求求你別試了,救人啊!派**送他去醫院!”
我哭著跪在秦銳面前磕頭。
楚賀還在門口拿著手機錄像:“裝得挺像啊,苦肉計都用上了。”
我恨不得沖過去撕爛楚賀的嘴,秦銳卻無動于衷。
他重新坐回那個座位上,一腳踩在沈嬌嬌的血泊邊緣。
拿起那支祈福筆。
“死不了。”
秦銳的聲音冰冷,“只要我離開這個座位,你們是不是就準備動手銷毀證據?”
“看好了,我還要把最后一段寫完。”
一邊是老爹快死了沒有藥。
一邊是楚賀在旁邊興奮地錄像。
一邊是**冷血地在死人的卷子上寫字。
我死死掐著手心,指甲刺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在口袋里劇烈震動。
我用發抖的手拿出手機。
是一條沒有任何歸屬地顯示的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我點開屏幕。
看清內容的瞬間,全身血液仿佛凝固。
短信寫著:讓他看最后一道題。
誰發來的?
我抬起頭。
秦銳正拿著筆,準備在答題卡上寫字。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脫口而出。
“秦隊,看最后一道大題。”
秦銳動作猛地一頓,狐疑地盯著我。
“你在耍什么花樣?”
我把手機屏幕轉過去,直接懟到他面前。
秦銳瞥了一眼短信內容,眉頭緊緊鎖死。
他伸手翻過桌面上的語文卷子,翻到最后一頁。
作文題區域,題目下面空白處。
有一行被水浸濕般模糊的細小字跡。
很小很小。
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發現不了。
秦銳俯下身,湊近卷子。
他瞇著眼睛,念出了那行字。
“下一個......是你。”
就在秦銳念出這四個字的瞬間,只聽“咔噠”一聲細微的異響。
祈福筆筆握處的塑料突然裂開幾道極其細微鋒利的倒刺!
黑色的墨水混合著一種灰白色的粉末瞬間沾染在他手心的冷汗上。
一股極其詭異的濃烈異香瞬間彌漫開來。
“秦隊!”
旁邊的警員驚呼。
秦銳突然渾身一僵,手心被劃破沾染粉末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層紫黑色,整條手臂開始劇烈顫抖。
他雙眼瞬間充血,仿佛看到了什么極度恐怖的幻覺!
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那只手,死死掐向自己的脖子!
我嚇得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往后連退數步,撞翻了后排的課桌。
秦銳猛地一咬舌尖,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劇痛讓他瞬間恢復了一絲清醒,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掰開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大口喘著粗氣。
門口的楚賀嚇得一哆嗦,手機啪嗒掉在地上,還在那喊:“鬧鬼了!真的鬧鬼了!”
秦銳沒有理會他,死死盯著那支沾血的筆。
“不是鬼上身......”
他大口喘著氣,“我知道你們家的筆是怎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