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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浮生空悲喜
林棠被趕來的傭人拖進地下室,她們不顧她的懇求,連穿衣服的時間都不愿意給她。
被重重丟在地上時,林棠顧不得疼痛,下意識蜷縮抱緊自己。
兩道人影落在她頭頂,她緩慢地抬起頭,被一巴掌扇在左臉。
安愉雙眼通紅,她被宋硯抱在懷里,梨花帶雨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會摔倒。
“我好心讓你回家住,是心疼你替我老公照顧了十一年母親,但你呢,你不知道感恩我就算了,還趁著我不在爬上了我老公的床!”
她看著林棠滿身被疼愛過的痕跡,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就是個破壞別人家庭的**!”
林棠目光冷下來,她本不打算和他們產生爭執,拿到想要的之后就離開。
可她所剩無幾的驕傲不準她繼續低頭。
她緩緩勾起唇,眼里帶著輕蔑和淡淡的厭惡。
“和宋硯領證的是我,我和他才是法律意義上的伴侶。不然你為什么不和他結婚,是不想嗎?到底誰是**,你不清楚嗎?”
安愉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用力推開宋硯,哭喊著說:“我是**,可以了嗎?我不跟你過了宋硯,你跟這個農村來的土包子過去吧!”
宋硯心疼地重新抱住她,任由她拳打腳踢也不放手,輕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不許胡說,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安愉咬著下唇不吭聲,明顯還在生氣。
宋硯哄著她,對惹心愛人難過的宋棠態度不愉:“安愉受了委屈說你兩句,你為什么口出惡言傷害她?她已經為了我忍耐到這種地步,你差不多得了。”
他像是不理解,“你已經有了名分,現在連夫妻之實也給你了,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
林棠無力地笑笑,垂眸掩去眸中的諷刺。
宋硯的視線在地下室巡視一圈,最后停在某處,“安安出生的時候我承諾過你,往后不會讓你為難,也會盡全力讓你事事如愿。”
“既然你不喜歡她身上的痕跡,那就用新的蓋住!”
林棠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見宋硯往安愉手里塞了一根兒臂粗的馬鞭。
安愉猶豫不肯接,“我下手太重。”
宋硯不甚在意:“沒事,她干慣了農活,皮糙肉厚。”
“不要......宋硯,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棠恐懼地搖著頭不斷后退,卻被一鞭子狠狠抽在臉上。
馬鞭一下又一下甩在身上,近乎肢解的疼痛讓林棠沒有任何反抗的氣力,她任人宰割地躺在地上,**的皮膚上一片血肉模糊。
在染上血色的視線中,她看見安愉布滿**的臉,和宋硯似是不忍而垂下的視線。
被安愉不解氣一腳踹在胸口后,林棠終是在快要窒息的痛楚中昏迷過去。
再次睜眼,有人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身體,喂著她溫水。
“是我害了你啊林棠。”
母親抹著眼淚,嗓音發顫,“這兩個畜牲,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你!”
林棠眼神空洞,起唇輕聲:“母親,如果我選擇離開,你能理解的,對嗎?”
話音剛落,一道高大的身影擠到床邊。
“什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