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剩下的九萬,去哪了?”
“第二年,小姑子魏莉莉說要考頂級美院,報了個天價培訓班,學費五萬,我付的。”
我看向一臉心虛的魏莉莉。
“可我查了,那個培訓班,你一共就去了三次。”
“剩下的錢,你買了一個名牌包,還跟同學去國外旅游了半個月,對嗎?”
“你……你胡說!你調查我!”魏莉莉的臉漲得通紅。
我沒理她,繼續念。
“婆婆,您去年說您看中一個玉鐲子,能保平安,兩萬塊。”
“我二話沒說就給您買了。”
我看著趙淑芬。
“可我后來在珠寶店的朋友那里看到了一模一樣的,標價兩千。”
“您是被人騙了,還是……聯合外人來騙我?”
“還有每個月的生活費,我給你們五千,魏哲自己還偷偷給兩千。”
“可你們二老都有退休金,平時買菜能花幾個錢?”
“那些錢,是不是都補貼給了你那不務正業的弟弟,拿去賭了?”
我每說一句,魏家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說到最后,整個客廳里,除了我的聲音,再無其他。
他們大概以為我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一個可以隨意拿捏、予取予求的提款機。
他們錯了。
我合上賬本,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這些,都只是大頭。零零碎碎的,我就不一一念了。”
我看著已經完全呆住的魏哲。
“三年來,你們一家人,以各種名義,從我這里拿走了將近四十萬。”
“魏哲,你的工資一個月一萬,三年三十六萬,一分沒剩下,全貼給了你家。”
“而我的工資,是你的三倍。”
“這三年,我不僅養著我們這個小家,還養著你背后的這一個大家。”
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現在,你還要跟我說,‘你的就是我的’嗎?”
魏哲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是氣的,也是羞的。
他一個大男人,被我當眾揭穿了吃軟飯的事實,自尊心碎了一地。
“趙晴……”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
我回到茶幾邊,拿起那本房產證和賬本。
“要么,付房租,堂堂正正地住進來。”
“要么,把我這三年花在你們魏家的錢,一分不少地還給我。”
我頓了頓,說出了讓他們所有人,都如墜冰窟的最后一句話。
“還了錢,我們就去離婚。”
04
“離婚”兩個字,像一顆深水**,在客廳里炸開。
最先崩潰的,依然是婆婆趙淑芬。
她一**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拍打著自己大腿。
“沒天理啊!沒活路了啊!”
“娶了這么個攪家精,我們魏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
“當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讓你這種白眼狼進了門!”
“現在翅膀硬了,就要把我們一家老小往死路上逼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公公魏國強鐵青著臉,用一種沉痛的語氣說:
“趙晴,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你今天把事情做得這么絕,以后在親戚朋友面前,還怎么抬得起頭?”
小姑子魏莉莉也跟著幫腔,眼圈紅紅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我哥那么愛你,你怎么能這么對他?”
“女人離了婚,以后還怎么嫁人?你這是在毀了你自己啊!”
他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打悲情牌,一個講大道理。
這就是他們慣用的伎倆,道德綁架。
過去三年,我就是這樣一次次地在他們的組合拳下敗下陣來。
為了“家庭和睦”,為了“夫妻情分”,為了那可笑的“面子”。
可今天,這些對我都沒用了。
當一個人心死之后,任何情感上的綁架,都只是噪音。
我看著地上撒潑的婆婆,平靜地說:
“您是想選第一條,還是第二條?”
婆婆的哭聲一滯。
我看向義正言辭的公公。
“是付房租,還是還錢離婚?”
公公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我最后看向魏莉莉。
“你哥愛我,就是縱容你們全家像吸血鬼一樣趴在我身上嗎?”
“如果是,那這種愛,我寧可不要。”
我的冷靜,我的油鹽不進,徹底激怒了他們。
更激怒了魏哲。
他覺得自己男人的尊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一顆小橘書的《婆家8口人來搶我陪嫁房,我冷吐三字,全家秒破防》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婆家八口人,來參觀我的陪嫁別墅。老公更是大手一揮,當場拍板。“這別墅大,正好一家人住,省得外面租房了”“爸媽住一樓,方便。妹妹住二樓,視野好。”婆婆笑得合不攏嘴,已經開始盤算著怎么改造花園種菜了。看著這群理所當然的強盜,我氣笑了。我走到客廳中央,緩緩說出三個字,整個屋子的人都僵住了。01婆家八口人,浩浩蕩蕩地涌進了我的陪嫁別墅。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雜亂的、刺耳的聲響。我丈夫魏哲,像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