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跟你算舊賬！”
“你作為兒媳婦，照顧她是天經地義的！”
“天經地義？”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
“周國強先生，我提醒您一下。”
“第一，我不是你們周家買來的**。”
“第二，法律上，兒媳沒有贍養公婆的義務。”
“有義務的，是你的兒子，周文博。”
“你找錯人了。”
“你！”
他氣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我猜，他下一個電話，一定是打給周文博。
果然。
不到五分鐘，周文博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許靜！你怎么回事？”
他的語氣充滿責備。
“你怎么能那么跟我爸說話？他多大年紀了？”
“我媽都病倒了，你就不能懂點事嗎？”
我靜靜地聽著。
沒有插話。
等他說完了，我才開口。
“周文博。”
“你只知道**病了。”
“你知不知道，我坐月子的時候發燒了？”
他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啊，你沒跟我說。”
“我跟你說了。”
“我說我很難受，讓你早點回家。”
“你說什么？”
“你說你在陪一個重要客戶，走不開。”
“是嗎？”
我笑了。
“那個重要客戶，是不是叫英雄聯盟？”
周文博的呼吸一窒。
“你翻我手機了？”
“不用翻。”
“你半夜回來，一身的煙味，和鍵盤鼠標的疲憊。”
“你以為我聞不出來嗎？”
他沉默了。
“許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開始放軟語氣，試圖和稀泥。
“現在是我媽住院，情況不一樣。”
“人要往前看，對不對？”
“是啊，人是要往前看。”
我說。
“所以，我在看我和我兒子的未來。”
“你們周家的事，跟我沒關系。”
“你怎么能這么說！”
他的聲音又高了起來。
“那是我媽！也是**！”
“她不是我媽。”
我糾正他。
“我媽在我坐月子的時候，伺候得我無微不至。”
“趙秀梅女士，她只是**。”
“許靜，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什么叫我鬧？”
我反問他。
“周文博，你搞清楚。”
“當初求著我生孩子的是你。”
“說好了一起照顧孩子的也是你。”
“結果呢？”
“我一個人在產房里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在外面打游戲。”
“我一個月沒睡過一個整覺的時候，你在另一個房間打呼嚕。”
“現在，**病了，你就記起我了？”
“就要我懂事，要我大度，要我去當牛做馬？”
“憑什么？”
我一連串的發問，讓他啞口無言。
電話那頭，只剩下他沉重的喘息。
過了很久，他才說。
“我不管你怎么想。”
“我媽現在需要人。”
“我今晚就回去，我們當面談。”
“我必須把你帶到醫院去。”
說完，他掛了電話。
帶著不容商量的強勢。
我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
當面談？
好啊。
我也正想跟你當面談談。
談談我們這段婚姻，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
03
傍晚。
周文博回來了。
他一臉的疲憊和不耐煩，進門就把鑰匙扔在玄關柜上。
發出刺耳的聲響。
孩子被嚇了一跳，在嬰兒床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皺了皺眉，走過去抱起孩子，輕輕地拍著。
“你準備好了嗎？”
他看都沒看孩子一眼，直接對我說道。
“換身衣服，跟我去醫院。”
“我不會去的。”
我頭也沒抬，眼睛看著懷里的兒子。
他的小臉皺成一團，看起來那么可憐。
“許靜，你別逼我發火。”
周文博的語氣里帶著威脅。
“夫妻之間，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夫妻？”
我終于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還記得我們是夫妻？”
“那你記不記得，結婚的時候，你許過什么諾？”
他被我問得一愣。
“你說，你會愛我，保護我，一輩子對我好。”
我替他回答。
“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人在哪里？”
“我……”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許靜，我知道你坐月子辛苦了，是我不對。”
他開始打感情牌。
“我媽那時候，也確實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