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張子洋的聲音。
我強忍著情緒，坐到他旁邊問：
“你洗澡了嗎，就**。”
他笑嘻嘻地從后面抱住我。
“太累了，還沒來得及洗呢。”
“先那個嘛……我想你了……”
“我也好累，今天狀態不好，改天吧。”
我推開他，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張子洋溫柔的叮嚀：
“好，都依老婆的，晚安，我會一直愛你的。”
很快他響起了鼾聲。
似乎，他今天很累。
大腦里一片混亂，我睡不著。
反復在想今天的事情。
監控里，張子洋的確沒洗澡。
可他比我早走一天，最后一次熱水器是我用的。
37度，我不可能記錯。
熱水器一定被我和他之外的第三個人用過。
可監控里為什么拍不到？
難道家里真的進了鬼？
我一定要查個清楚。
輾轉一夜，我只睡了兩個小時。
廚房飄來陣陣香氣。
“老婆，早飯在桌上，記得吃。”
“我先去學校了。”
“晚上回來陪你過五周年。”
外面響起腳步聲和他關門的聲音。
我起床，看到了桌上的熱牛奶、煎好的太陽蛋、新鮮出爐的面包。
一瞬間我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結婚五年，張子洋把對我的愛都刻進了細節里。
我擁有著一個模范丈夫、一段人人稱羨的婚姻。
難道真的是我疑心太重了？
我又去了趟衛生間。
熱水器溫度調成了37度。
似乎什么也沒動過。
可我卻注意到，那瓶愛馬仕沐浴露少了。
那瓶沐浴露是女士香型。
張子洋不可能用。
是一個女人用的。
在我不在家的時候用的。
這個女人在我家里洗了澡。
我的身體開始抖。
她是誰？
我一定要查清楚。
既然家里的監控看不到，那我就去查小區的監控、查單元樓入戶監控。
我不相信什么也查不到。
我立刻去了物業，用丟東西的理由，讓物業經理給我調監控。
從我出差開始，一直到昨天晚上。
我把這兩天的監控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特別是**沙發報警的時間段，慢放，一幀一幀仔細看。
沒看到張子洋，沒看到有人進我們家，一無所獲。
物業經理笑著說：“林小姐，該不會是懷疑你們家張教授有情況吧？”
“誰不知道張教授是有名的好男人。”
“兩口子過日子，應該相互信任……”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物業經理立刻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我皺著眉頭回去。
我不明白，為什么家里的監控、小區監控什么也看不到？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像是在被人刻意導演給我看一樣。
推開單元門的一瞬間，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瓶愛馬仕絲意沐浴露的味道。
3
我猛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小區的快遞員趙姐。
“早上好，林總。”
她笑著跟我打招呼。
我點點頭：
“早上好。”
離得越近，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就越來越強烈。
我很確定，香氣就是從趙姐身上散發出來的。
盯著趙姐蠟黃的臉，皮膚的褶皺，我恍惚了。
趙姐四十五了，是單親媽媽，女兒在讀大學。
相識三年，我經常幫襯她。
趙姐做了飯，或者從家里帶了土特產，經常會帶一份給我。
我們的關系很融洽。
怎么會是她……
“林總，身體不舒服嗎？”
趙姐問。
“有點著涼，沒事。”
我強顏歡笑，大腦一片空白。
趙姐拿出一個平安符放到我手里。
“昨天在寺廟求的。”
“林總，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如意。”
我有些感動，一瞬間覺得自己很可恥。
竟然把骯臟的猜測放到趙姐頭上。
雖然也是愛馬仕絲意的味道，但同款的平替也有很多。
趙姐連這個味道叫什么都不知道。
或許她只是隨便買的，只是恰巧碰上了。
我抱了抱趙姐，柔聲跟她說了“謝謝”。
又給她拿了兩盒迪拜巧克力。
“帶回去給孩子吃。”
趙姐覺得太貴重了，非說不要，我硬塞才塞給了她。
“對了趙姐，我不在的這幾天，有人來過我們家嗎？”
“沒有呢，出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我隨口問問。”
跟趙姐分開后，我收拾了一下，去公司開了一個月度高層會。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