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搖頭。
“不累。”
其實累。
可是這種時候承認累,像認輸。
陸老**沒拆穿我。
“靳川,帶她去樓上。”
陸靳川嗯了一聲。
我跟著他上樓。
樓梯很寬,燈光落在地毯上,沒什么聲音。
走到二樓拐角,我忽然停下。
“陸先生。”
他也停住。
“嗯?”
“你早知道我是沈懷年的女兒?”
“知道。”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沈家找我?”
他看著我,沒立刻回答。
我繼續問:“為什么要放出殘疾毀容的傳聞?”
他的目光落在樓下那扇剛關上的門上。
“因為有人想確認,我到底廢沒廢。”
我心里一跳。
“誰?”
“陸家里的人。”
他說得輕描淡寫。
可我聽懂了。
今晚不只是沈家的局。
也是陸家的局。
有人想看沈家會送誰來。
有人想看陸靳川會不會真的只能任人擺布。
而我這個替嫁的人,剛好被卷到最中間。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我也是你的棋子?”
陸靳川看著我。
“是。”
他承認得太快,我反而愣住。
下一秒,他又說:“但從你進門那一刻開始,就不是了。”
我盯著他。
“陸先生,這句話聽起來很像哄人。”
“我不擅長哄人。”
他說:“我擅長算賬。”
我被噎了一下。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鑰匙,遞給我。
“**留下的東西,陸家還保管了一部分。老**只拿出平安扣,是怕一次給你,你撐不住。”
我沒接。
“為什么現在告訴我?”
“因為你剛才沒有求我替你出頭。”
我抬眼。
他看著我,語氣很穩。
“你自己撕開了沈家的臉。”
“沈晚,你比我想的狠。”
我接過鑰匙。
指腹碰到冰涼的金屬,心跳慢慢快起來。
“東西在哪?”
“三樓書房。”
他看了我一眼。
“敢去嗎?”
我笑了。
“陸先生,我都敢嫁給傳聞里的怪物,還有什么不敢?”
他眼底浮起一絲笑意。
“那就走。”
三樓書房門前,站著兩名保鏢。
陸靳川一過去,兩人立刻低頭。
門打開時,我聞到一股舊木和紙張的味道。
書房很大。
靠墻的柜子里,整齊放著一些舊物。
相冊,筆記本,棋譜,一只掉漆的木盒。
我一眼看見那只木盒,腳步就頓住了。
小時候,我爸總把它放在書桌最上層。
他說,那里面裝著他最重要的東西。
我問是什么。
他說:“等晚晚長大,自己打開。”
后來我再沒機會打開。
陸靳川把木盒取下來,放到桌上。
“鑰匙。”
我把鑰匙***。
咔噠一聲。
鎖開了。
盒子里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本舊賬冊,一疊照片,還有一封寫給我的信。
信封上是我爸的字。
晚晚親啟。
我盯著那四個字,眼眶忽然熱得厲害。
陸靳川沒說話,轉身往外走。
我叫住他。
“你去哪?”
“給你留空間。”
我捏著信封,忽然問:“你不怕我拿著東西跑了?”
精彩片段
《替妹嫁給殘廢大佬后,我當場被他牽手護住》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晚陸靳川,講述了?“你妹妹不想嫁,所以你替她去。”我媽把戶口本摔到我面前,語氣理所當然。“陸家那位雖然腿廢了,脾氣差了點,但彩禮給得高。你從小吃家里的、用家里的,現在該還了。”我看著她,忽然笑了。“好啊。”半小時后,我穿著一身廉價白裙,被推進陸家老宅。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傳聞陸家掌權人陸靳川殘疾毀容,性格陰鷙,娶妻只是為了沖喜。我站在大廳中央,聽見樓上傳來輪椅聲。眾人屏住呼吸。可下一秒,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長身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