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和女友爬山，團里有個俊朗帥氣的男生，嬉皮笑臉地問她能不能從懸崖爬上去。
溫吟擼起袖子，爬到一半摔了下來。
我毫不猶豫地沖過去接她，自己雙臂被砸爛，送醫不及時導致截肢。
我的國考成績作廢，二十多年書白讀。
她抱著我哭了整整三天，復工那天毫不猶豫地帶我去領證。
“沈川，我養你一輩子。”
可一年后，她卻跟那男生在房間里玩**比賽，我用頭撞著房門，苦苦哀求她。
門內傳來嬉笑聲。
“他好像一條肉蟲子啊。”
我從天臺一躍而下，再睜眼，回到五一當天。
溫吟顯然力竭，身軀劇烈顫抖著。
重物落地那一瞬間，我離得遠遠的，收到了單位通知體檢的消息。
......
旅游團一共十個人。
八個女的，兩個男的。
另一個男的叫季明軒。
長相帥氣，像韓國歐巴。
此刻所有的女人都圍著他。
他說什么她們都回應，他笑一下，一群女人跟著尖叫。
溫吟圍得最近，眉飛色舞地講笑話。
季明軒眼神寵溺的看著他，指著斷崖：“你那么厲害，你能從這里爬上去嗎？”
溫吟一句廢話不說，脫下背包，挽起袖子。
我跟前世一樣，勸了一句：“這樣太危險了。”
溫吟回頭看我，眉頭皺了一下。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所有人都笑了，季明軒笑得最開心。
溫吟開始往上爬，步子很穩，動作很標準。
周圍傳來叫好聲和吹口哨的聲音。
季明軒回頭看我，眼神帶著得意：“兄弟，你女朋友挺厲害啊！”
我沒說話。
我的女朋友，為了別的男人一句話，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徒手攀巖。
像一只急于求偶的母雞。
留給我的，只有丟人。
我低下頭，打開手機。
預約了一個體檢，打算先查查身體。
國考體檢嚴格，我不能在這種事情上出差錯。
上輩子，我被截肢以后，單位來人看了我一眼，滿是遺憾地通知我成績作廢。
爸媽在我身側不敢哭出聲。
我看著天花板，身體兩側空蕩蕩的，心也空蕩蕩的。
“小心！”
突然有人驚叫一聲。
溫吟抓的一塊石頭松動了，她單手掛在那里，身體晃了兩下，又抓住了另一個凸起。
人群立刻歡呼鼓掌。
我看了眼時間。
十點二十三分。
還有一分鐘。
我悄無聲息地往后退了一步。
沒人注意我，所有人都緊張又激動地看著溫吟。
我退到了人群最外面。
抬頭，看見溫吟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下反光，臉色漲紅，手臂肉眼可見地在抖。
我冷冷地笑了。
溫吟平時不鍛煉，愛喝奶茶，追劇追到凌晨三點，僅有室內攀巖的經驗。
就這點底子，敢為了別的男人一句話挑戰野外攀巖。
她每往上蹬一步，身體就抖一下。每抖一下，季明軒就喊一聲“吟吟加油”。
突然，溫吟的左腳踩空，整個人往下一沉。
她悶哼一聲，兩只手死死摳住巖縫，指甲刮過石面的聲音隔著十幾米都聽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還沒出聲。
溫吟的手松了。
像一袋濕水泥從三樓扔下來。
所有人下意識地后退避開。
重物砸在地上，人群尖叫著炸開。
我低頭，看見了體檢預約成功的消息。鮮血從溫吟身下蔓延開來。
她兩條腿折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
右小腿的骨頭刺穿了皮膚，白森森地支棱在外面。
所有人嚇傻了。
有人干嘔，有人蹲下來捂著嘴，有人掏出手機手抖得按不準數字。
一個驢友沖過去，蹲在溫吟旁邊，伸手探她的鼻息：“還有氣，誰帶了急救繃帶？！”
另一個穿沖鋒衣的女人皺著眉沖我喊：“你是她男朋友吧？快過來啊！”
季明軒猛地抬頭，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樣，面色猙獰的沖我吼叫：“你為什么不救吟吟！你是她男朋友啊！”
“你怎么這么冷血自私？！就只想著你自己是嗎！”
所有人都看向我。
空氣安靜了半秒。
我看著季明軒，有些疑惑：“我該怎么救？”
他頓住了，說不出話。
“是你慫恿她去攀巖的。”我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要負法律責任。”
季明軒的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