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念舊情，被人利用了不自知。但我顧衍洲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他微微停頓，看著劉宏遠慘白的臉，緩緩吐出最后一句：“那筆貸款，宏遠如果批了，就是跟我顧衍洲過不去。跟我過不去的下場…”他沒有說完，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未盡的話語，比任何威脅都更令人膽寒。
劉宏遠如坐針氈，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顧衍洲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貸款必須黃！否則，宏遠和他劉宏遠，都將面臨滅頂之災！什么蘇晚的面子，什么林敘的許諾，在顧衍洲的雷霆之怒面前，都是**！
“顧總！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劉宏遠猛地站起身，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您放心！宏遠絕對不做糊涂事！那個‘望江’項目，風險太大！我們風控委員會已經…已經一致否決了！對！否決了！貸款申請絕不會通過！我向您保證！”
顧衍洲看著他失態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劉董是聰明人。”他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劉宏遠慌忙端起自己的酒杯，手抖得厲害，酒液都灑出來一些，一飲而盡，如同飲下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