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板上寫了自己的解法，只有林北的一半長。場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林北笑了：“你那個解法有漏洞。”
趙無極臉色一變：“什么漏洞？”
“你假設了怨氣場是可微的。但根據詭異世界基本法則第三條，怨氣場在**附近是不可微的。你的解法在第三步就錯了。”
全場的鬼魂都看向趙無極。
趙無極的臉漲得通紅——作為一個鬼，這很不容易。他轉身看了一遍自己的解法，然后整個人……不對，整個鬼都不好了。
林北說對了。
第一局，林北勝。
第二局，由柳如煙為趙無極出題。柳如煙看向林北，林北寫了一道題遞給她。柳如煙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她把題目寫在黑板上。
趙無極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道題看起來很簡單，只有五行字，但每一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完全看不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無極開始在另一塊黑板上嘗試解題，寫了兩行就擦了，再寫兩行又擦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
趙無極的額頭上開始冒汗——這不正常，鬼不會出汗。
三個小時后，裁判眼球宣布：“時間到。趙無極未解出題目。獲勝者：柳如煙和林北。”
全場炸了。
掌聲——如果鬼魂拍手的聲音也算掌聲的話——震耳欲聾。孔老師站在觀眾席上，老淚縱橫。這是他教出來的學生。
趙無極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他看著林北，眼神像是要把林北生吞活剝——雖然他自己就是鬼。
“你等著。”趙無極輕聲說，“這件事沒完。”
說完，他轉身走進墻里，消失了。
柳如煙站在林北旁邊，突然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林北擺擺手：“客氣什么，回去分獎金就行。”
柳如煙第一次笑了。
笑起來的柳如煙，還挺好看的。雖然她還是個鬼。
**章 地府國科大
競賽結束后，林北和柳如煙成了詭異世界的名人。
走在路上會被鬼魂認出來，去食堂打飯阿姨會多給一勺，連校門口的鬼婆婆都開始免費供應奶茶。林北甚至收到了好幾封情書——來自不同的女鬼，有一個還是唐朝的。
“我不喜歡唐朝的。”林北對柳如煙說，“她們寫的詩我看不懂。”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這一個白眼比以前鮮活多了，像個正常女生。
但平靜的日子沒持續多久。
一周后，林北收到了一封信。信封是黑色的，上面蓋著一個骷髏印章，信紙上沒有字，只有一團黑霧。林北盯著黑霧看了三秒，黑霧自動變成了文字。
“尊敬的地獄一中高二沖刺班林北同學：恭喜您通過詭異世界數學競賽初選，進入地府大學基礎科學學院保送面試名單。請于三日后攜帶相關材料，前往地府大學參加面試。”
林北看完信，愣住了。
地府大學，就是傳說中的地獄大學——詭異世界的最高學府，錄取率比人類世界的清華北大還低。
“叮！”系統彈出一條通知，“主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