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男友攜情人逼我服軟,卻不知我早已另嫁他人
真是……天真得可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傅言洲已經(jīng)走了過來,將一張黑色的卡遞到我面前。
“我的副卡,沒有額度限制。”
他看著我,語氣依然平淡。
“我的妻子,不需要為錢發(fā)愁。
03
我看著眼前這張代表著無限財富的黑卡。
心里有些復(fù)雜。
“傅言洲,我們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
“我不能用你的錢。”
他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拒絕有些意外。
“協(xié)議里寫明,婚姻存續(xù)期間,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為你提供優(yōu)渥的物質(zhì)生活,是協(xié)議內(nèi)容之一。”
他的邏輯清晰,無懈可擊。
我搖搖頭。
“我欠你的人情,已經(jīng)夠多了。”
“我的錢,我自己能解決。”
說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助理的電話。
“幫我聯(lián)系一下張律師,讓他發(fā)函給銀行。”
“另外,把我那幾套房子的租金,從下個月開始,直接打到我瑞士銀行的賬戶上。”
“對,周家動不了的那個。”
我言簡意賅地吩咐完。
掛了電話,才發(fā)現(xiàn)傅言洲正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低笑了一聲。
“我好像,對我的新婚妻子,了解得還不夠多。”
他的笑聲很低沉,帶著一種莫名的磁性。
我別開臉。
“一些婚前財產(chǎn)而已。”
過去五年,為了不讓周銘宇和趙蘭覺得我圖他們家的錢,我活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圣人。
我的工作,我的收入,我的投資,我從不跟他們提起。
以至于他們真的以為,我就是一個需要依附他們才能生存的菟絲花。
現(xiàn)在,是時候讓他們清醒一下了。
周家的動作很快。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張律師的通知。
周銘宇向**提起了訴訟,要求分割我們“共同居住”的那套公寓。
并且,他換了公寓的門鎖。
我看著律師函上的內(nèi)容,氣笑了。
那套市中心的頂層公寓,是我在認識周銘宇之前,用我第一筆投資收益全款買下的。
房產(chǎn)證上,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他周銘宇,充其量只是個住了五年的租客。
現(xiàn)在,他竟然想分割我的房子?
“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
我低聲罵了一句。
傅言洲正好從書房出來,聽到了我的話。
“遇到麻煩了?”
我把律師函遞給他看。
他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需要我處理嗎?”
“不用。”我站起身,“這是我的戰(zhàn)爭。”
“一些私人用品還在那里,我得親自去拿回來。”
我要讓周銘宇和趙蘭,親眼看著我,把所有屬于我的東西,一件一件,從那個他們*占鵲巢的屋子里,全部搬走。
我要讓他們明白。
我許知意從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過去是,現(xiàn)在更是。
我約了搬家公司,直接殺到了那套公寓樓下。
巧的是,剛到大廳,就碰上了周銘宇和趙蘭。
他們身邊,還跟著那個楚楚可憐的白薇薇。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趙蘭一看到我,立刻跟被點燃的炮仗一樣沖了過來。
“許知意!你還敢來這里!”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們銘宇好心收留你五年,你就是這么回報他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引得大廳里的人紛紛側(cè)目。
周銘宇站在她身后,臉色陰沉。
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受傷。
仿佛我是那個十惡不赦的背叛者。
白薇薇則躲在周銘宇身后,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眶紅紅的,好像我才是那個欺負人的惡霸。
好一出顛倒黑白的年度大戲。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
直接對身后的搬家公司負責人說。
“師傅,28 樓,麻煩你們了。”
“開鎖的師傅也聯(lián)系好了,他會直接在門口等我們。”
我的話,讓趙蘭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
“你要干什么?!”
“開鎖?許知意,那是我的家!你敢私闖民宅,我馬上報警抓你!”
周銘宇也上前一步,死死地盯著我。
“許知意,你別太過分!”
“你婚內(nèi)**,我還沒跟你算賬,你現(xiàn)在還想來搶房子?”
“這房子是我買的,里面的東西也都是我的!你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