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話讓我多看了林舒一眼。
她正握著我的手臂，一副護著我的模樣。
跟第一世如出一轍。
那時候她也是這么護著我的。
一直護到把我推出窗戶。
管家催了第二遍。
我把孟琳晾在身后，下樓走進客廳。
顧衍站在窗邊，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看到我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
然后他把信封拆開。
從里面抽出一張鑒定報告。
手有點抖。
他看了兩遍，抬起頭。
"念念，你就是我妹妹。"
他走過來，把一張黑金色的***塞到我手上。
"從今天開始你想買什么就去買。你有哥了。"
光屏亮了。
"認親了！"
"看顧衍這表情，他激動壞了。"
"妹妹叫聲哥啊，會死嗎？"
我沒接那張卡。
"謝謝，顧先生。"
顧衍的表情頓了一拍。
"沒事，慢慢來。爸**東西都在四樓。你隨時可以上去看。"
他離開以后，林舒幾乎是沖進來的。
粗喘著氣。
"走，趕緊走。"
"為什么？鑒定結果出了，我的確是……"
"這就是個圈套！"林舒壓著嗓子說。"你根本就不是顧衍的妹妹，隔壁那個女孩才是。"
"哪個女孩？"
"周瑤。你沒看見嗎？她和顧衍的五官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看著她，沒吱聲。
"我們之前找的那個****說過，顧家有個家族老底。真千金如果認了親，就得替家族扛一些代價。顧衍不想讓自己妹妹去扛，所以拿你當擋箭牌。"
光屏飄出一串字。
"林舒在胡說！"
"什么家族老底，瞎編的吧。"
"顧家就是個正經有錢人家，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規矩。"
"妹妹千萬別信！"
我看了看光屏。
又看了看林舒。
林舒的臉上有淚痕。
我知道這淚痕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我想去看看。"
"看什么？"
"你說的那個周瑤。"
我沿著走廊走到花園。
顧衍抱著一個女孩。
兩個人都在哭。
女孩坐在輪椅上，腳踝綁著繃帶，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是周瑤。
林舒跟在我身后。
"看見了吧？他們才是親兄妹。你只不過是拿來擋災的工具人。"
光屏上的字很急。
"你們不好使嗎？周瑤腳踝受了傷，坐著輪椅呢。"
"她昨天上臺階的時候扭到了腳，顧衍是心疼她才去安慰的。"
"這跟親兄妹沒關系！"
林舒又開始講那個****的故事。
說顧家的真千金注定要替家族做出某種犧牲。
顧衍明知道我不是親妹妹，卻故意讓鑒定結果顯示匹配，就是為了把我推出去當替死鬼。
說到最后，她聲淚俱下。
"這些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你每次都不肯走，我只能把真相全攤開了。"
光屏上飄了一連串問號。
"林舒的演技真好。"
"什么****，什么犧牲，全是她編的。"
"妹妹，你仔細看看那個周瑤。"
我仔細看了看。
周瑤緊緊抓著顧衍的袖子，整個身體往他那邊靠。
那不是妹妹對哥哥的姿態。
下一秒，顧衍把周瑤的手從袖子上拿開。
他退后一步。
"周小姐，鑒定結果已經確認了，你不是我妹妹。回頭我讓人送你回去。"
周瑤臉色變了。
"你不能這樣對我……"
"送客。"
顧衍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舒站在我身旁，面色極差。
"依依，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我故意叫了她的小名。
她怔了一下。
"解釋什么？"
"你說他們是親兄妹，可我剛才看到的不太一樣。"
她咬了咬嘴唇。
"你不相信我？"
光屏飄出一行字。
"妹妹這次聰明了！"
"林舒的話十句里九句是騙人的。"
我看著林舒。
前世的她把我推出窗戶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副無辜的樣子。
"我沒說不信你。我只是想自己看看。"
轉身走了。
晚飯后，所有人都回了房間。
我一個人在莊園里轉。
走到東側一間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