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集被遺忘的影子
禾用力地搖著頭,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為什么失去影子后,自己的身體會變得透明。她害怕自己會徹底消失,害怕自己會變成一道影子,被人遺忘在角落。
那一夜,阿禾沒有睡覺。她蜷縮在墻角,睜著眼睛,看著房間里明亮的燈光,看著自己越來越透明的身體,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想起了霧巷里的拾影者,想起了人們說的話,想起了拾影者收集影子的事情。她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自己的影子,是不是被拾影者收集走了?
第二天早上,濃霧依舊沒有散去。阿禾的身體,變得更加透明了,她甚至能透過自己的手掌,看到對面的墻壁。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找到拾影者,必須找回自己的影子,否則,她一定會徹底消失。
她鼓起勇氣,打**門,一步步朝著霧巷的盡頭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很緩,渾身發抖,每走一步,都充滿了恐懼。巷子里的影子,依舊濃稠,依舊模糊,那些影子,像是在嘲笑她,像是在等待著她,等待著她也變成它們中的一員。
終于,她來到了拾影者的鋪子前。拾影者依舊坐在藤椅上,目光渾濁地看著巷子里的一切,手里依舊拿著那個破舊的布袋子。他看到阿禾,渾濁的眼睛里,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
阿禾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拾影者幾步遠的地方,聲音顫抖地問道:“老……老爺爺,我的影子……我的影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影子收集走了?求你,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求你了。”
拾影者緩緩地抬起頭,看了阿禾一眼,干枯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你的影子,確實在我這里。”
聽到這句話,阿禾的心臟猛地一沉,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快步走到拾影者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老爺爺,求你,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我不能沒有影子,我不想變得透明,我不想消失,求你了,把我的影子還給我吧。”
拾影者看著跪在地上的阿禾,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憐憫,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能把你的影子還給你。影子,是人的靈魂碎片,是人的記憶和罪孽的載體。一旦影子被遺忘,被我收集,就再也無法還給它的主人了。”
“為什么?”阿禾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拾影者,“為什么不能還給我?那是我的影子,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把它收集起來?憑什么不讓我拿回去?”
“憑什么?”拾影者冷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憑你自己,把它遺忘了。你害怕影子,厭惡影子,你總想擺脫它,總想逃離它,你把它藏在心底,把它遺忘在角落,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它。它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恐懼的象征,所以,它才會離開你,才會被我收集。”
阿禾愣住了,眼淚停在了眼眶里。她知道,拾影者說的是對的。她一直都很害怕影子,一直都很厭惡影子,她總想擺脫它,總想逃離它,她從來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它,從來都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分。她把影子藏在心底,把它遺忘在角落,任由它被濃霧吞噬,任由它被拾影者收集。
“可是……可是我知道錯了,”阿禾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懇求,“我以后再也不害怕影子了,再也不厭惡影子了,我會接納它,會好好對待它,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求你了。”
拾影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機會了。影子一旦被收集,就會和其他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承載著無數人的記憶和罪孽,再也無法分開,再也無法還給它的主人了。你失去了影子,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靈魂碎片,失去了自己的記憶和罪孽,所以,你的身體,才會變得越來越透明,直到徹底消失,直到變成一道被人遺忘的影子,被我再次收集。”
“不……我不要……”阿禾用力地搖著頭,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我不想消失,我不想變成一道被人遺忘的
那一夜,阿禾沒有睡覺。她蜷縮在墻角,睜著眼睛,看著房間里明亮的燈光,看著自己越來越透明的身體,心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她想起了霧巷里的拾影者,想起了人們說的話,想起了拾影者收集影子的事情。她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自己的影子,是不是被拾影者收集走了?
第二天早上,濃霧依舊沒有散去。阿禾的身體,變得更加透明了,她甚至能透過自己的手掌,看到對面的墻壁。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必須找到拾影者,必須找回自己的影子,否則,她一定會徹底消失。
她鼓起勇氣,打**門,一步步朝著霧巷的盡頭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很緩,渾身發抖,每走一步,都充滿了恐懼。巷子里的影子,依舊濃稠,依舊模糊,那些影子,像是在嘲笑她,像是在等待著她,等待著她也變成它們中的一員。
終于,她來到了拾影者的鋪子前。拾影者依舊坐在藤椅上,目光渾濁地看著巷子里的一切,手里依舊拿著那個破舊的布袋子。他看到阿禾,渾濁的眼睛里,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
阿禾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拾影者幾步遠的地方,聲音顫抖地問道:“老……老爺爺,我的影子……我的影子不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影子收集走了?求你,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求你了。”
拾影者緩緩地抬起頭,看了阿禾一眼,干枯的嘴唇動了動,發出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你的影子,確實在我這里。”
聽到這句話,阿禾的心臟猛地一沉,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快步走到拾影者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老爺爺,求你,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我不能沒有影子,我不想變得透明,我不想消失,求你了,把我的影子還給我吧。”
拾影者看著跪在地上的阿禾,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憐憫,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他緩緩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能把你的影子還給你。影子,是人的靈魂碎片,是人的記憶和罪孽的載體。一旦影子被遺忘,被我收集,就再也無法還給它的主人了。”
“為什么?”阿禾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拾影者,“為什么不能還給我?那是我的影子,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把它收集起來?憑什么不讓我拿回去?”
“憑什么?”拾影者冷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憑你自己,把它遺忘了。你害怕影子,厭惡影子,你總想擺脫它,總想逃離它,你把它藏在心底,把它遺忘在角落,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它。它對你來說,只是一個累贅,一個恐懼的象征,所以,它才會離開你,才會被我收集。”
阿禾愣住了,眼淚停在了眼眶里。她知道,拾影者說的是對的。她一直都很害怕影子,一直都很厭惡影子,她總想擺脫它,總想逃離它,她從來都沒有真正接納過它,從來都沒有把它當成自己的一部分。她把影子藏在心底,把它遺忘在角落,任由它被濃霧吞噬,任由它被拾影者收集。
“可是……可是我知道錯了,”阿禾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懇求,“我以后再也不害怕影子了,再也不厭惡影子了,我會接納它,會好好對待它,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我的影子還給我,求你了。”
拾影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機會了。影子一旦被收集,就會和其他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承載著無數人的記憶和罪孽,再也無法分開,再也無法還給它的主人了。你失去了影子,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靈魂碎片,失去了自己的記憶和罪孽,所以,你的身體,才會變得越來越透明,直到徹底消失,直到變成一道被人遺忘的影子,被我再次收集。”
“不……我不要……”阿禾用力地搖著頭,身體抖得更加厲害,“我不想消失,我不想變成一道被人遺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