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瓷死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周一。
這種天氣,本該適合去海邊度假,或者在落地窗前喝一杯手沖咖啡,而不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冰冷的廢棄工廠里。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機油的味道,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她的手腳被綁住,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視線因為失血而有些模糊,但她還是看清了站在面前的那個男人。
林宇。
那個她曾經愛入骨髓,甚至不惜與家族決裂也要嫁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還拿著一塊白色的手帕,正嫌惡地擦拭著剛才碰到過她的手指。
“青瓷,別怪我。”
林宇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惋惜,“要怪,就怪蘇家太**,居然想吞掉我辛苦做大的蛋糕。我只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順便,清理掉你這個最大的變數。”
蘇青瓷死死地盯著他,眼眶充血,淚水混合著嘴角的血跡流進頭發里。
她想尖叫,想質問他,為什么?為什么那個曾經在雨夜里為她撐傘,說會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會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但這三年的記憶,像一把鈍刀子,緩慢而**地割開了她的喉嚨。
為了支持林宇創業,蘇家動用了所有的關系網;為了幫他度過資金危機,父親抵押了祖宅;而林宇呢?他用蘇家的錢養大了公司,轉頭就用一份偽造的財務報表,將蘇家送進了監獄。父親在獄中含恨自盡,母親瘋了,而她,成了這場商業**中最后的祭品。
“安心走吧,我會給你立個碑的。”林宇扔掉手帕,眼神變得冰冷刺骨,“上面就寫:‘此處長眠著一位天真無知的大小姐’。”
他轉身,對旁邊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蘇青瓷感覺身體被粗暴地抬起,懸空,然后是失重感。
“不——!”
她在心里發出絕望的嘶吼,身體重重地砸向工廠下方湍急的暗河。
冰冷的河水瞬間灌入口鼻,窒息感像無數根鋼**進肺部。意識在迅速流失,黑暗從四面八方涌來。
如果有來世……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要你林宇,生不如死!
……
“叮——”
“檢測到強烈怨氣與求生意志,復仇錦鯉系統正在綁定……綁定成功。”
“宿主:蘇青瓷。”
“當前時間點:三年前,林宇入贅蘇家滿月日。”
“主線任務:讓渣男身敗名裂,償還血債。任務獎勵:頂級財閥繼承人好感度MAX,現實世界永久居住權。”
蘇青瓷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水晶吊燈,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百合花香。她正坐在蘇家別墅寬敞的客廳沙發上,手里還捏著一個還沒剝開的橘子。
“青瓷?青瓷!”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青瓷渾身一顫,僵硬地轉過頭。
那是她的母親。
頭發烏黑亮麗,臉上帶著歲月靜好的微笑,正擔憂地看著她:“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沒睡好?臉色這么白。”
蘇青瓷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母親的臉頰。溫熱的,真實的。
她還活著。蘇家還活著。
“媽……”她的聲音哽咽。
“哎,媽在呢。”母親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快別發呆了,林宇快回來了,今天是你們領證一周年的紀念日,他答應給你帶那條你看了好久的鉆石項鏈。”
林宇。
這個名字在腦海里炸開,瞬間沖散了蘇青瓷的悲喜。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手里的橘子滾落在地。
“青瓷?”母親嚇了一跳。
蘇青瓷深吸一口氣,眼底的淚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冷冽與清明。
“媽,我不想要項鏈。”
她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庭院。
車門打開,林宇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里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走了下來。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二樓窗戶后的蘇青瓷,立刻露出了一個溫柔寵溺的笑容,還抬起手揮了揮。
如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這大概是最完美的白馬王子。
但在蘇青瓷眼里,這只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一只即將反噬主人的惡犬。
“蘇青瓷,這一世,我看你還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她在心里冷冷
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把鳳凰男趕出家門》內容精彩,“十方火”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蘇青瓷林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后我把鳳凰男趕出家門》內容概括:蘇青瓷死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周一。這種天氣,本該適合去海邊度假,或者在落地窗前喝一杯手沖咖啡,而不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扔在冰冷的廢棄工廠里。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機油的味道,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她的手腳被綁住,嘴里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視線因為失血而有些模糊,但她還是看清了站在面前的那個男人。林宇。那個她曾經愛入骨髓,甚至不惜與家族決裂也要嫁的男人。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