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恍然大悟……各種表情交織在一起。
楚菲菲的哭聲戛然而止。
顧遠的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2
顧遠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上前拉孟晴的手。
“晴晴，你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
孟晴側身躲開，眼神里滿是厭惡。
“誤會？”
她揚了揚下巴，指向楚菲菲，“讓她給念念道歉。”
顧遠立刻轉身，對著楚菲菲低吼：“還愣著干什么！快給許念道歉！”
楚菲菲捂著臉，滿眼的不甘和怨毒，但看著孟晴冰冷的眼神，她還是哆哆嗦嗦地開口。
“對……對不起。”
聲音小的像蚊子哼。
“我聽不見?！泵锨绲穆曇舯洹?br>楚菲菲的身體抖了一下，提高了音量：“對不起！”
孟晴冷笑一聲。
“道歉就完了？”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餐廳的結賬單，直接甩在顧遠的臉上。
“公司聚餐備用金兩千，餐費一千八，剩下兩百呢？”
“你這位‘為了公司’的好員工，不僅把兩百塊**裝進自己口袋，還敢在群里讓每個人再轉給她兩百?！?br>“顧遠，你們公司的賬，就是這么算的？”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扎在顧遠和楚菲菲的要害上。
同事們看楚菲菲的眼神瞬間變了，鄙夷、嘲諷、幸災樂禍。
楚菲菲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我那是算錯了……”她還在狡辯。
“算錯了？”孟晴拿出手機，點開公司群，“收款二維碼都發出來了，這也是算錯了？”
“現在，立刻，把多收的錢，連同你私吞的**，一分不少地給我退回來?！?br>楚菲菲在眾目睽睽之下，屈辱地拿出手機，把錢一個個退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她再也待不下去，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孟晴看著顧遠，眼神冰冷。
“管好你的人，還有你的狗?！?br>“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這么簡單了。”
說完，她拉起我的手。
“念念，我們走?！?br>我跟著她，在全公司員工的注視下，昂首挺胸地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坐進孟晴的賓利車里，她立刻從儲物格里拿出濕巾，心疼地幫我擦拭衣服上的咖啡漬。
“疼不疼？有沒有被燙到？”
我搖搖頭，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嫂子，我沒事?！?br>“怎么會沒事！”孟晴的聲音有些哽咽，“都怪我，讓你來這種地方受這種委屈?！?br>我反握住她的手，“嫂子，這不是你的錯。”
她定了定神，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不會再忍了。”
“以前我覺得，只要他顧遠不出格，為了家族，為了公司的穩定，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人?！?br>“他觸碰我的底線了?！?br>我看著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嫂子，我支持你?！?br>我把我進公司這半年來，觀察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她。
顧遠如何用虛假項目套取資金，如何安插親信架空元老，如何偷偷轉移公司的核心技術。
孟晴越聽，臉色越沉。
“這個白眼狼，我孟家真是養出了一條喂不熟的狗！”
她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念念，你繼續待在公司，幫我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我要讓他把他吃下去的，連本帶利地給我吐出來！”
我們定下了計劃。
由我在內部搜集證據，她在外部準備釜底抽薪。
當晚，我收到了顧遠的微信消息。
“念念，今天的事是菲菲不對，我已經罵過她了。你別往心里去，也別告訴你嫂子家里人，影響不好。”
“你這個季度的獎金，我給你翻倍?！?br>“設計部副組長的位置也空著，我覺得你很有能力。”
威脅，加上利誘。
典型的顧遠式手段。
我把聊天記錄截圖，直接發給了孟晴。
然后，我回復了顧遠一句。
“顧總，我想你誤會了。”
3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辦公室里的氣氛很微妙。
同事們看到我，眼神躲閃，沒人敢主動跟我說話，像是看見了什么需要敬而遠之的生物。
楚菲菲沒來，聽說是請了長假。
顧遠也沒出現。
一切都透著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
下午的部門會議上，顧遠終于露面了。
他看起來有些憔悴，但依舊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