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然后轉回身去,準備第一節課的課本。
我低頭盯著自己的文具盒,心跳還沒恢復正常節奏。她剛才看我的眼神很平靜,就像看任何一個普通同學。當然應該這樣,我對自己說,我們本來就是普通同學。
只是心臟不聽話,還在胸腔里撞個不停。
二、陽光與影子
班主任老陳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教數學,頭發稀疏,總愛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他站在***,用粉筆寫下自己的名字和****,字跡工整有力。
“高二了,文理分科后的第一年,”他的目光掃過全班,“有些同學是原來班級升上來的,有些是其他班分來的。不管以前怎么樣,從今天起,你們是一個集體。我的規矩很簡單:認真學習,誠實做人。”
他按照身高和視力重新排了座位。我因為近視度數加深,被調到了**排,還是靠窗。周臨飛因為身高優勢,留在了原來的位置。而蔣盈淇,依然坐在他前面。
命運就這樣將我們固定在一個微妙的三角關系里:她在他的前方,而我在他們的側后方,像一個沉默的觀察者,記錄著每一幀畫面。
最初的幾周波瀾不驚。我逐漸熟悉了新班級的節奏,認識了前后左右的同學。數學課代表是個戴眼鏡的女生,叫林薇,負責收發作業,總是一絲不茍;坐在我前面的男生王浩是體育特長生,訓練時曬得黝黑,上課時總打瞌睡;我同桌李靜是個安靜的女孩,喜歡在課本空白處畫小花小草。
而周臨飛很快成了班級的中心人物之一。他加入籃球隊,在第一次年級比賽中就投進了關鍵球;他幽默風趣,能在課間三言兩語逗得周圍人哈哈大笑;他學習成績中上,尤其是理科,一點就通。
“我發現蔣盈淇數學不太好。”一個周三的下午,周臨飛在食堂吃飯時突然說。
我們幾個常在一起的朋友——我、周臨飛、張浩、**——圍坐在靠窗的餐桌。窗外是操場,幾個高二學生在打籃球,奔跑的身影在陽光下被拉長。
“你怎么知道?”張浩問,嘴里塞滿了米飯。
“她作業本上好多紅叉,”周臨飛夾了塊***,“昨天我幫忙發作業,不小心看到的。”
“你不會是故意看的吧?”**擠眉弄眼。
“滾蛋,”周臨飛笑罵,“我是那種人嗎?”
我是。我在心里默默回答。如果是我,可能真的會“不小心”看到她的作業本,然后記在心里。但周臨飛不同,他坦蕩得像正午的陽光,沒有陰影,沒有隱藏。
“她好像經常去辦公室問問題,”我說,聲音比預期的小,“我路過時看到過幾次。”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我,帶著些許驚訝。我平時很少主動參與這類話題。
“是嗎?”周臨飛若有所思,“那她挺努力的。”
從那以后,我注意到周臨飛上課時的變化。數學課上,他不再偷偷在課本空白處畫籃球明星的簡筆畫,而是挺直腰板,目光緊跟著老陳的講解。他的筆記本記得密密麻麻,各種顏色的筆做標記,重點難點一目了然。
有一次課間,我經過他的座位,瞥見攤開的數學練習冊。上面不僅做了老師布置的題目,還額外找了不少同類題型,用紅筆標注了解題思路。
“這么用功?”我問。
他抬頭,笑了笑:“突然覺得數學挺有意思的。”
騙人。我在心里說。他從來都覺得數學是“必要的折磨”,曾多次抱怨函數和幾何是“***的設計”。改變只可能有一個原因。
一個月后的期中**,周臨飛的數學成績從班級第二十五名躍升至第八名。老陳在班會上點名表揚:“周臨飛同學進步顯著,特別是數學,提高了三十多分。大家要向他學習,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持之以恒。”
全班同學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耳朵微微發紅。而坐在他前面的蔣盈淇轉過身,輕聲說:“恭喜你啊。”
“運氣好,運氣好。”他謙虛道,但眼睛里閃著光。
“那個...”蔣盈淇猶豫了一下,從書包里翻出試卷,“這道大題的第二問我還是不太懂,老師講的時候我沒跟上。你能...能給我講講嗎?”
那一刻,時間仿佛放慢了。我
精彩片段
《坐在身后的暗戀》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文小園”的創作能力,可以將周明周臨飛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坐在身后的暗戀》內容介紹:一、名字相鄰的巧合分班結果張貼在布告欄的那個下午,陽光斜斜地穿過教學樓旁的梧桐樹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五月的風還帶著春末的溫柔,吹動少年們額前細碎的劉海。公告欄前擠滿了剛結束期中考試的高一學生,每個人都伸長脖子,在密密麻麻的名單中尋找自己的歸宿。我擠在人群外圍,踮起腳尖。目光從一班名單開始,一行行掃過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心臟在胸腔里不規律地跳動——這次分班將決定我們未來兩年的文科或理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