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之后，我靠高考題封神
“歡迎來到終焉之地。你還有十天可活。請選擇你的第一個副本場地——”
手機屏幕上彈出血紅色的推送，**是一張腐爛的人臉，眼眶里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余舟看了一眼，把手機翻了個面，繼續刷題。
距離高考還有三十七天。他在刷數學。導數大題，第二問，分類討論。
手機又亮了。這次是強制彈窗，全屏，關不掉。
“副本已選定：崇山醫院。難度：**。存活率：百分之三。規則如下——”
余舟終于抬起頭。
他坐在學校旁邊那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角落里，面前攤著一摞卷子，左手邊的美式咖啡已經涼了三個小時。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便利店除了他只有一個打瞌睡的店員。
他看完了規則。
崇山醫院守則。一共七條。
第一條：每天早中晚按時吃藥。
第二條：請隨時保持病房整潔。
第三條：戴鳥嘴面具的人是醫生，請謹遵醫囑。
**條：如果看到走廊天花板滴血，請不要驚慌，這是正常情況。
第五條：如果看到任何設備損壞，請立刻聯系戴大象面具的人進行修理。
第六條：特護病房里始終有兩個人，請牢記這點。
第七條：晚上十點之后，禁止進入地下室。
余舟看完了。然后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了筆。
便利店的燈管閃了一下。
不是電壓不穩的那種閃，是慢悠悠地、一節一節地暗下去，像有什么東西正在一根一根地拔掉燈**的光。貨架上的薯片袋子突然鼓了起來，鼓成一個一個圓球，然后爆炸了。薯片碎片沒有落地。它們懸浮在空中，排列成一圈一圈的螺旋線，像有人在天花板上畫了一個看不見的漩渦。
收銀臺后面的店員不見了。
不是走了，不是藏起來了。是剛才還在打瞌睡的那個位置只剩下一把空椅子，椅子上放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工作服。工作服上面壓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遵守規則，嚴格執行?！?br>余舟看著那張紙條，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覺得離譜的事。他把數學卷子折好放進書包，把筆蓋上蓋子，把涼透的咖啡一口氣喝完，然后站了起來。
便利店的門已經不存在了。原本是自動門的位置現在是一堵墻，墻上有斑駁的綠色油漆，像老醫院走廊的墻壁。
一扇新的門出現在了他的左側。
鐵門。上面有一塊銹跡斑斑的牌子：崇山醫院——住院部——三樓。
門自己開了。
走廊很長。兩側全是病房的門，每一扇都關著，門縫底下透出昏黃的燈光。天花板確實在滴血——不，不是滴血，是天花板表面滲出了一層紅色的液體，黏稠的，正在緩慢地往下滴，但滴到一半就消失在了空氣中，像被蒸發了一樣。
空氣里有一股味道。不是消毒水，不是血，不是腐爛。是一股他聞過很多次、但從來沒在醫院里聞到過的味道——臭氧。
臭氧。放電會產生臭氧。打雷之后空氣里的那股味道，就是臭氧。
為什么病房里會有臭氧？
余舟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他本能地伸手去拿書包里的文具袋。學習用品。他雖然不是個善于戰斗的人，但他有自己的武器。對于一個在題海戰術里泡了十八年的人來說，應對復雜規則的挑戰，他有著獨特的本能。他拿出一支水筆，拔掉筆帽，在左手掌心里寫下四個字：邏輯推理、復檢復核。
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規則。余舟用拿著筆的手托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來回翻動七條規則。
第一條：每天早中晚按時吃藥。他抬起左手手腕——手腕上多了一條塑料腕帶，藍色的，上面印著他的名字、住院號，以及一行小字：每日服藥時間：7:00/12:00/18:00?，F在是凌晨三點。第一次服藥時間在四個小時后。
第二條：保持病房整潔。這條可以先放放。
第三條：戴鳥嘴面具的人是醫生，請謹遵醫囑。鳥嘴面具？中世紀瘟疫醫生的那種？
**條：天花板滴血是正常情況。他已經看到了，天花板確實在滴血，但血滴到半空就消失了，不影響行走。先不管。
第五條：損壞設備聯系戴大象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