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公司的利益和沈總的名譽，趙總。”林舒抬頭看向他，眼神中第一次有了反擊的銳度。
周會結束時，趙總并沒有被當場抓走，但他在眾目睽睽下被監(jiān)察組約談了。林舒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保命”，她在公司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艱難。
走出公司大樓，她摸了摸包里那只溫熱的黑貓。
“干得還算及格。”沈若冰在包里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依舊傲嬌，“但這種小蝦米，現(xiàn)在弄死他沒意義。等你的‘某音’賬號從那12個粉絲漲到12萬，等你拿到美食大賽的名額，我會讓你看著他怎么把自己玩死。現(xiàn)在，回去給我揉面，我要吃那道最簡單的蔥油拌面。”
林舒騎上電動車，穿過繁華卻冷漠的街道。雖然依然是無名小輩，但她心底那簇名為“熱愛”的火苗，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3 吃絕戶與破碎的體面
這周余下的幾天，林舒在公司的日子并不好過。雖然趙總因為監(jiān)察組的介入暫時斂藏了鋒芒，但行政部那些慣會見風使舵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危險品。
“既然這個職場已經(jīng)爛透了，那就去挖出那些更爛的東西。”沈若冰蹲在狹窄的出租屋窗臺上，琥珀色的瞳孔里藏著一絲寒意，“林舒，帶我去沈家老宅。我死后，那些人恐怕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沈家老宅位于老城區(qū)的一條深巷里，是一棟有些年頭的紅磚洋樓。沈若冰生前極少回來，在她的記憶里，父母每次打電話都是在詢問她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