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然后從包里把材料掏出來，"就是這個，你看一下，幫我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接過去，低頭看。
我屏住呼吸，等他變臉。
他皺了皺眉，然后抬起頭，神情是擔憂。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是擔憂。
"這就是一份很正常的材料，"他把材料疊好還給我，"一定是那家公司有什么問題，或者是有人故意針對你。"
"你相信我？"
"當然，你什么人我不知道？"他把我往里帶，"你先進來，今天在這住，明天我幫你找律師。"
我跟著他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給我倒了杯熱水，我喝了，終于感覺到一點暖意。
就這一個人，就這一個人相信我。
我把水杯放下，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
第七章 水杯里的秘密
我在睡夢里聽見兩個人說話。
聲音很低，但客廳靜，我斷斷續續能聽見一些字。
一個是江紹誠，另一個是女聲，是****聲音。
"……確定沒有問題？"
"……放心，我處理……"
"……別拖，今晚就……"
然后是手機撥號的聲音。
我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手機撥號的聲音，然后是江紹誠的聲音，壓得很低，我只聽見最后一句話。
"……對，她在我這，我把地址發給你。"
我睜開眼。
客廳里就我一個人。
我坐起來，聽見臥室里有說話聲，江紹誠和**媽在里面。
我在沙發上坐了大約三分鐘，什么都沒做。
然后外面傳來上樓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
走廊里有說話聲，有對講機的雜音，有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門從外面被推開。
江紹誠站在門口，他后面跟著**媽，跟著我爸媽，跟著顧念，跟著三個制服的人。
我看了他五秒鐘。
"你報警了。"
"林錦，"他臉上是我從來沒見過的表情，厭惡里摻著點別的什么，"你就別掙扎了，認罪吧。"
"你那杯水里有東西。"我沒有問，我直接說。
他愣了一下，很短暫的一下。
就這一下，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沒哭，我站起來。
"所有人都說我有罪，但沒有一個人告訴我，那張材料上到底寫了什么。"
我爸媽、顧念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制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
我朝著他們說，"我要看監控。"
第八章 監控對峙
"我要看投簡歷那天的監控錄像，那是能證明我清白的證據。"
對方看了我一會兒，"你配合我們，我們可以調。"
"現在就調，當場看。"
江紹誠想開口，我看了他一眼，他閉上嘴。
那是什么眼神，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他閉嘴了。
他們調出了恒祺科技門口的監控，時間段是今天上午我去面試的那段。
視頻里，我進門，前臺通知，人事主管出來，接過我的材料，往下看了一眼，然后開始叫保安。
我問，"這段里我做了什么違法的事？"
旁邊沒人回答。
"我遞過去一份材料，她看了，然后叫保安，從頭到尾我沒有做任何事，這段監控證明了什么？"
制服的人看了看材料，看了看我，"我們需要你配合，把那份材料交出來。"
"可以，"我把材料從包里掏出來，"但我需要知道這上面有什么問題。"
我媽突然開口，"你別裝了！你自己做的事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材料攤開，"你們誰來當著我的面，逐字逐句讀給我聽，哪一個字有問題？"
全場沒有人回答。
制服的人站在那里，也沒有回答。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房間里，沒有一個人當著我的面讀出過材料上的具體內容。
每一個人都是看了之后憤怒，但沒有一個人說出那個內容是什么。
"你們誰都說不出來，"我把材料攏起來，"因為說不出來，還是因為不敢說？"
第九章 字體陷阱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
制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我們接到舉報……"
"誰舉報的？"
停頓。
"這個……"
"是誰舉報的，我有**知道。"我站在那里，沒有動，"舉報的內容是什么，我也有**知道。"
這時候，我媽把手機拿出來，"